&esp;&esp;眾人一聽此言,都覺得高賢要和稀泥,或者是真的說不出什么高明見解,不少人都露出不屑之色。
&esp;&esp;被云秋水如此看重人物,也不過如此!
&esp;&esp;李飛凰明眸中目光閃動,她一直覺得高賢陰險深沉,這番話肯定是高賢故意迷惑眾人,好讓別人輕視他!
&esp;&esp;主持論經的陸靜虛,并沒有急著做判斷。他覺得高賢氣定神閑,就算說不出什么驚人見解,也不至于這般糊弄。
&esp;&esp;羅秀君嘴角微翹,面露得意之色。
&esp;&esp;他一句話,把張、陸兩人矛盾挑明了,又拉出來高賢猛踩了一腳,在眾人面前大大露臉,可謂是一箭三雕。
&esp;&esp;這次聚會論經談法,就是讓眾人展示自身能力。要是因此被陸靜虛或宗門其他真人看上,哪怕無法在法會上奪魁,也能進入宗門成為真傳。
&esp;&esp;陸師道、張正信都看出羅秀君計算,兩人也很不爽。
&esp;&esp;偏偏高賢水平低劣,說的稀泥話不僅露怯,更拉低了他們兩人層次。
&esp;&esp;陸師道自負風流儒雅才智過人,要不是給云秋水面子,這會早出言打斷高賢。
&esp;&esp;眼看著高賢已經出丑,他心里又有些痛快。這男人長的英俊瀟灑,沒想到卻是個空心竹子。
&esp;&esp;他說道:“各花入各眼。正信有正信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只有差異,并無高下對錯。“
&esp;&esp;陸師道為了表現兩人親近,故意直呼對方名字。也表示雙方只是爭論道理,并不是有矛盾。
&esp;&esp;張正信并不贊同陸師道的話,只是羅秀君在旁挑唆,他也不會給羅秀君當槍用。
&esp;&esp;既然陸師道話說的好聽,他就默認了。至于高賢,卻是個無用之輩。
&esp;&esp;要讓他來說,就把兩人看法都推翻,顯示自身高明,把風頭出盡。
&esp;&esp;羅秀君覺得陸師道還算有急智,說的話也得體,也不好再挑唆。
&esp;&esp;他微笑說道:“陸道友說的好,各花入各眼。”
&esp;&esp;羅秀君又一副體諒的樣子幫高賢解釋:“高道友可能是沒看過《黃粱夢記》,難做置評。”
&esp;&esp;高賢笑而不語,他其實不想出這個風頭。這個話題是他強項,出風頭容易。
&esp;&esp;換個別的話題,他就未必能說的清楚。
&esp;&esp;再說,他斗不過金丹真人,對付一群筑基修士還不是手拿把掐。嗯,云秋水除外!
&esp;&esp;只要在青云法會上橫掃眾人,什么閑話都會被一掃而空。
&esp;&esp;這也算是欲揚先抑!先讓他們得意幾天,到時候再讓他們哭!
&esp;&esp;高賢沒興趣露這個臉,云秋水卻不能忍。他揚聲說道:“羅道友此言差異,天下雖大,卻沒人會比高兄更懂《黃粱夢記》。”
&esp;&esp;眾人聞言都是一怔,這話說的可太大了。
&esp;&esp;羅秀君感覺有些好笑:“沒人比高道友更懂《黃粱夢記》,難道此書是他寫的不成?”
&esp;&esp;他話音未落就看到云秋水一臉淡然點頭,他臉上肌肉頓時就僵住。
&esp;&esp;在場眾人都露出驚訝之色,《黃粱夢記》除去插圖之外,文字、詩詞都是一流,尤其是意境深遠高妙,極其彰顯歷經世事的智慧。
&esp;&esp;張正信雖說此書淫穢,其實是不滿此書借著真君之名售賣,他這么說也是為了討好青云宗。
&esp;&esp;在他心里其實也是認可這本書的水平。
&esp;&esp;以高賢年紀,居然能寫出這樣的著作?這的確讓人驚訝。
&esp;&esp;云秋水在一旁得意微笑,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esp;&esp;他是真覺得這書水平極高,足以傳到后世,非常的露臉!至于插畫,那不過是高賢小小趣味,戲弄眾生罷了。
&esp;&esp;若非如此,高賢何必畫那種畫!他又不缺錢!
&esp;&esp;面對眾人各種驚訝、懷疑的目光,高賢哪怕有所準備,心里還是有點尷尬。
&esp;&esp;在他上一世,搞這種插畫可是違法犯罪!后果相當嚴重!他多少對此還是有些抵抗……不想當眾承認自己是作者。
&esp;&esp;只是云秋水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也不能讓云秋水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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