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賢對此其實還算能接受,畢竟云家幾千年積累,背后還站著一位元嬰真君。
&esp;&esp;云秋水、云清玄不是元嬰真君弟子,卻并不影響他們獲得巨大資源支持,不影響他們獲得元嬰真君指點。
&esp;&esp;風月寶鑒很逆天,卻也需要時間成長。他轉生過來也就六七年的功夫,從練氣二層飆升到筑基二層。
&esp;&esp;尤其是在他基礎那么差的情況下,能有這般成就,其實非常逆天。
&esp;&esp;但是,人就是這樣??吹礁玫木腿滩蛔∪ケ容^,就忍不住想要變得壓過對方。
&esp;&esp;這是刻在人類基因里爭勝欲,也是人類進步的根源之一。
&esp;&esp;高賢不是想要壓過云秋水,但他不想比別人弱!
&esp;&esp;這種覺悟,讓高賢很認真去修煉大五行功,希望盡快提升自己。
&esp;&esp;只是這種根本法訣,需要日積月累才能看到成效。
&esp;&esp;短短幾天時間,高賢雖然自覺異變后大五行功法力更雄厚精純,卻沒辦法用準確數字量化。
&esp;&esp;云秋水來找高賢,發現高賢居然沒有煉丹,他表示有些驚訝。
&esp;&esp;以往他來找高賢,高賢都是在煉丹。他看的出來,高賢對于煉制鹿角散這種低階丹藥頗為癡迷。
&esp;&esp;“云兄來了。”
&esp;&esp;高賢看到招呼了一聲,云秋水看到高賢興致不高樣子,他問道:“是沒找到合適的雙修道侶?”
&esp;&esp;“也不是,只是烈日炎炎,人就有些怠惰。”
&esp;&esp;高賢問道:“今天有宴會?”
&esp;&esp;“嗯,前幾天我和你說過,論經院首座陸靜虛要招待四方俊杰。”
&esp;&esp;云秋水說道:“說起來論經院還是我姐水部三院之一,陸靜虛真人性格溫和謙遜,博學多才,在法術上有著極深造詣。
&esp;&esp;“論經院主要也是收集各種法訣,進行匯總編纂,給宗門弟子傳授法訣……”
&esp;&esp;論經院主要是負責傳法,在宗門沒什么權力,地位卻很高。畢竟大多數宗門弟子都進過論經院學習。
&esp;&esp;陸靜虛邀請四方俊杰,也是想著談經論法,看看各方俊杰的成色。
&esp;&esp;畢竟不是每個修者都擅長戰斗,單純用戰績衡量修者非常不公平。
&esp;&esp;青云法會,談經論法是很重要一環。
&esp;&esp;高賢聽了云秋水介紹情況,他不禁搖頭:“我自幼學習煉丹,談經論法我是一竅不通。去了豈不是丟人。
&esp;&esp;“我丟人也沒什么,主要是連累云兄?!?
&esp;&esp;云秋水知道高賢不擅長法理道論,他不以為意說道:“去看看怕什么,就憑《黃粱夢記》,高兄就勝過無數庸才。何必在意他們?!?
&esp;&esp;高賢干笑,“你不會把我是柳三變的事情到處說吧?”
&esp;&esp;“嘿嘿,我豈是那種大嘴巴的人。”
&esp;&esp;云秋水一笑,“其實這次宴會還有陸師道、張正信兩人,這兩位我也算是我朋友,都是天生靈體,稱得上是人杰。
&esp;&esp;“你們是青云法會上的對手,卻不影響你們交朋友……”
&esp;&esp;高賢看到云秋水這般熱情,也不好再拒絕。
&esp;&esp;到地方一看,又是長樂樓。
&esp;&esp;“你們為什么都選這啊?”高賢有點不解,青云城那么大,大家怎么都往長樂樓湊。
&esp;&esp;“主要是氣派,環境也好,服務也好,琴師舞女歌姬都是一流……”
&esp;&esp;云秋水覺得長樂樓不錯,他主要是各處都去玩,綜合比較還是覺得長樂樓最好,當然價格也最貴。
&esp;&esp;兩人熟門熟路來到七樓,才從升降梯里走出來,就看到一位白衣勝雪的英俊男子站在舞臺中心正在吟誦,“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esp;&esp;英俊男子說道:“此詩最后兩句稍顯直白,卻是詩眼。人生誰能無悔無錯,想到過去種種,總不免心生悵然……”
&esp;&esp;周圍酒桌上已經坐滿了年輕修者,主位上是一位滿臉書卷氣的中年男子,穿著杏黃道袍,端坐在那氣質清逸,頗有高人風范。
&esp;&esp;其他年輕修者,各有氣度。除了那白衣勝雪英俊男子,還有一位滿臉嚴肅方臉男子氣息最是純凝,顯然修為精純遠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