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高賢也跟著稽首施禮,卻沒說話。
&esp;&esp;白發(fā)道人慢慢睜開眼眸,他眼眸明凈如水,有種道人的淡然平和。
&esp;&esp;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都進來吧。”
&esp;&esp;云秋水平日話很多,當(dāng)著祖師云在天的面,也收斂起那種放縱不羈的狂性,一言一行若宛如謙謙君子。
&esp;&esp;云清玄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她施禮后就取出《黃粱夢記》雙手遞到白發(fā)道人云在天面前。
&esp;&esp;“祖師,這是高道友寫的小故事,頗為有趣。”
&esp;&esp;“哦,我看看。”
&esp;&esp;云在天饒有興趣接過書冊,他隨即對高賢招呼道:“高小友,過來,這里坐。”
&esp;&esp;高賢看了眼束手站著的云清玄和云秋水,這兩位都站著,他坐著不太好。
&esp;&esp;他推辭道:“真君面前,哪有在下的座位。”
&esp;&esp;云在天輕輕一笑:“無妨,今天你是盈盈的家長,卻和清玄他們不同。坐。”
&esp;&esp;云在天表現(xiàn)平易近人,更沒有任何強者氣勢,就像是個普通的道人。
&esp;&esp;高賢卻不知怎么的,很自然就要按照對方的話去作。
&esp;&esp;他心里也罵自己,不能見到元嬰真君就腿軟,咱要表現(xiàn)出瀟灑從容氣度,主打一個不卑不亢。
&esp;&esp;云在天橫跨了兩千個春秋。不說別的,就是這般經(jīng)過漫長歲月洗練的修者,就值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