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很想下場動手。
&esp;&esp;水玉櫻想了下對身旁粗壯男子說道:“邢山,你去會會這位高賢。”
&esp;&esp;邢山濃眉闊口,身材粗壯,身穿深藍法袍。他坐在那氣息沉穩,真有幾分巍然如山的氣勢。
&esp;&esp;作為煉體筑基后期修者,今年才一百歲的邢山正處在生命最巔峰狀態。
&esp;&esp;只是他早年走錯路,道途幾乎斷絕,只能抱上水玉櫻的大腿,尋求那一絲成道的機會。
&esp;&esp;水玉櫻擅長采補,對這個得力手下卻還舍不得亂采。但凡需要動手的活,幾乎都會交給邢山。
&esp;&esp;邢山起身拔出隨身帶著的五岳锏,這把锏長不過三尺,卻足有一百七十斤份量。
&esp;&esp;瓦楞面長锏分為五節,每一節上都有大量符文。這件二階極品法器,全力催發出來重量能翻十倍。
&esp;&esp;一擊下去,什么法器飛劍都能砸個爛碎。就算是金丹真人護身罡炁,也未必擋得住五岳锏全力一擊。
&esp;&esp;這就是筑基煉體后期修者的強大之處,近身搏殺異常強悍!
&esp;&esp;云秋水看了眼站起來的邢山,他知道水玉櫻這個面首,卻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esp;&esp;他看這人神滿氣足形神如一,其肌膚隱隱呈現淡金色,顯然是混元金身決已經大成。
&esp;&esp;這門煉體之法上手容易,想要以此筑基卻很難。能練到形神如一,更見本事。
&esp;&esp;青云城雖大,在筑基層次卻少有人能斗得過邢山。
&esp;&esp;云秋水正在想著怎么拒絕,高賢傳音道:“道友,讓我來。”
&esp;&esp;云秋水對高賢還是頗為信任,高賢要去和水玉櫻肉搏,那可太危險了。
&esp;&esp;假如高賢真贏了,也是個大麻煩。對付邢山這等人就沒什么顧慮,哪怕當場殺了又如何。
&esp;&esp;他揚聲說道:“好,就依真人。”
&esp;&esp;水玉櫻一笑:“對么,這才是我輩修者風采。”
&esp;&esp;她一拂袖放出四面尺許長三角小旗,小旗在中心舞臺四角插好,一道道靈光交錯轉眼間生成土黃色光罩,把舞臺完全罩住。
&esp;&esp;她對云秋水說道:“有此六方厚土法陣,足以支撐他們戰斗。”
&esp;&esp;云秋水微微皺眉,這女人真是好計算!
&esp;&esp;六方厚土法陣能封閉空間,只是這處舞臺縱橫不過三丈許,這么小的地方,烈焰彈這些爆裂法術都難以施展,更無處退避,對煉體筑基修士太有利了!
&esp;&esp;高賢對此卻無所謂,別說他有諸般法術神通,就是硬拼身體,他金剛杵圓滿,也大大勝過混元金身決。
&esp;&esp;七娘修煉就是這個法門,他很清楚這門法訣的上限。
&esp;&esp;高賢對云秋水點點頭,他當先飄然穿過法陣進了舞臺。
&esp;&esp;水玉櫻看到那挺拔青衣身影,越看越是喜歡。
&esp;&esp;她雖是金丹真人,閱人無數,可真正合意面首卻是一個都碰到過。
&esp;&esp;就像邢山,能力很強,卻木訥沒有情趣。那些好看的男子女子要么輕浮,要么虛弱,反正相處下來就只覺對方庸俗且低賤,如高賢這般風姿相貌的她是從沒遇到過。
&esp;&esp;水玉櫻暗暗做好準備,可不能讓邢山把她小可愛一锏砸死!
&esp;&esp;邢山大步走上舞臺,他不喜多言,更不喜歡無用客套。
&esp;&esp;動手就動手,何必廢話。
&esp;&esp;邢山伸手在五岳锏上一拂,上面千萬細微如發絲般符文同時閃耀出點點光芒,法力匯聚下讓五岳锏份量頓時增加了十倍,更兼有破法、破邪等幾種符文。
&esp;&esp;他舉起五岳锏向著高賢直擊過去。
&esp;&esp;混元金身的強大力量催動下,千斤的五岳锏真有開山之威。
&esp;&esp;五岳锏一動,空中就發出轟然如雷般震蕩。
&esp;&esp;激蕩的狂暴法力,讓高賢呼吸都是一滯。他也暗自點頭,這位混元金身決真是強悍,遠勝七娘。
&esp;&esp;純粹剛猛的法力,也讓高賢生出兩分豪氣,真想用金剛杵和對方硬懟,看看誰更硬更強!
&esp;&esp;這個念頭只是一轉,想到還有水玉櫻在旁邊看著,金剛杵他可要藏好了,等著猛搗這位金丹真人!
&esp;&esp;高賢心念轉動間催發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