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賢對萬盈盈笑了笑,他目光掃過一旁周燁、大牛和李管家。
&esp;&esp;周燁老臉上都是驚駭,并沒有什么喜色。大牛則喜形于色。李管家臉上帶著幾分動容,似乎也為他強橫法術所震驚。
&esp;&esp;至于張東嶺等人,一個個都是臉色陰沉,有幾個筑基修士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悸。
&esp;&esp;張東嶺和高賢目光交接,他本能就想避開。但他轉即醒覺不對,他冷冷和高賢對視。
&esp;&esp;讓他意外的是,高賢目光平靜,并沒有任何殺氣敵意。
&esp;&esp;高賢微微點頭示意后說道:“一時失手,讓水道友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于心不忍。”
&esp;&esp;他對張東嶺說道:“張道友還要來么?”
&esp;&esp;張東嶺沉默了,按理說他是要上去動手的。
&esp;&esp;不論是為了爭奪萬盈盈,還是為了自己面子,抑或是為了水玉蓉出頭,他都必須上臺一戰。
&esp;&esp;高賢強破戊戌玄龜盾的法術的確強橫,問題是他還能剩下幾分法力多少神識?
&esp;&esp;現在正是高賢最虛弱時候,他又早準備了土系、水系兩件厲害法器,還有眾多法符,要殺高賢應該不難!
&esp;&esp;張東嶺卻忍不住想到高賢那燦若星辰的眸子,那眸子深處有著如水平靜。
&esp;&esp;高賢那火系法術暴烈兇猛,要是還有余力再來一波同樣法術,他手里兩件法器可抗不住。
&esp;&esp;真要如此,免不了要落個水玉蓉同樣下場!
&esp;&esp;張東嶺心思轉動,終究是不敢冒險。萬盈盈再好,也終究沒有自己老命重要。
&esp;&esp;只是這么放過高賢也不行!
&esp;&esp;張東嶺活了二百多年,戰斗方面他資質平平,但在權謀方面卻頗有才干,這才一路踩著別人登上現在高位。
&esp;&esp;動手不行,咱能以勢壓人!我兩百年結交的人脈可不是假的。
&esp;&esp;他想到這里看向鄭霆等人,這些朋友關系都不錯,又都頗有權勢,讓他們幫忙打架可能不行,幫忙欺負人卻是他們拿手本事。
&esp;&esp;張東嶺對鄭霆說道:“此人邪術厲害,很可能是魔修!”
&esp;&esp;鄭霆心領神會,他急忙說道:“對,此人出手狠毒,邪術詭異,一見面就殺了水道友,來歷極其可疑!”
&esp;&esp;其他筑基修士也都聽明白了,這是張東嶺害怕高賢,想借用宗門勢力解決高賢。
&esp;&esp;不管怎么樣,先要給高賢扣上魔修的帽子。他是不是不重要,重要是先把他抓起來。
&esp;&esp;高賢要敢抵抗,他們就聯手擒下高賢,甚至可以當場擊殺他。
&esp;&esp;張東嶺看眾人配合,松口氣同時也暗自嘆氣。
&esp;&esp;這等陰狠手段見不得光,還要眾人配合,其實極其的麻煩。尤其是善后,他得了什么東西都要和眾人分享,不然別人豈會白白幫他。
&esp;&esp;當初他寧愿上論劍臺,都不想找人幫忙就是這個原因。
&esp;&esp;這會卻是沒別的選擇,只能聯合眾人之力先拿下高賢。
&esp;&esp;高賢要是抵抗就更好了,直接當場擊殺,也省的各種善后。
&esp;&esp;張東嶺和眾人達成默契,他指著高賢低喝:“小子,你是哪來的魔修,好大膽子,敢跑來青云城殺人!”
&esp;&esp;高賢立即就聽懂了,他哂笑道:“道友,你這樣未免有點、下作了吧?”
&esp;&esp;“水道友是我宗中堅,你若不是魔修,怎會毫不留情對她下毒手!”
&esp;&esp;張東嶺冷笑說道:“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執法院,我們明察秋毫,絕不會放過一個魔修,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esp;&esp;“憑你們?”
&esp;&esp;高賢一拂袖從論劍臺上飄然落下,他手扶腰間劍柄意態閑適的問白發老者:“李管家,這群人濫用職權,誣陷好人,我被迫還擊殺了他們也很合規矩吧?”
&esp;&esp;李管家一驚,他急忙說道:“高先生,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esp;&esp;他轉又正色說道:“這群人行事陰毒卑鄙,我盡看在眼里。殺他們并不為過。只是高先生千金之軀,何必與一群卑鄙之徒置氣。”
&esp;&esp;高賢一笑,這位李管家還真會說話。明明是怕他動手,卻說的如此委婉。讓人都發不出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