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玉尺遙遙一指,九天之上大日神光和元陽精氣匯聚,自然凝結(jié)成一點靈光向下激射而去。
&esp;&esp;這一點赤金神光原本還細微如芒,等到神光劃破重重云層后,那赤金神光已經(jīng)強盛的如同烈日一般,散發(fā)赤金神光照徹天地。
&esp;&esp;藏在山洞深處的千煞、牧正豐,都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卻已經(jīng)晚了。
&esp;&esp;血色巨網(wǎng)法陣在熾烈元陽法力逼迫下,全部浮現(xiàn)出來。
&esp;&esp;赤金神光和血色巨網(wǎng)輕輕一碰,血色巨網(wǎng)就無聲熔解消散。
&esp;&esp;煌煌赤金神光又再次凝聚成一道神芒,瞬間穿透重重巖石厚土,正落在千煞老魔頭上。
&esp;&esp;主持法陣的千煞老魔周身靈光閃耀,護身法術(shù)、法器同時催發(fā),本命神通地煞罡炁更是如潮般爆發(fā)。
&esp;&esp;赤金神芒下無聲穿透重重法術(shù)法器,穿透如潮洶涌激蕩的地煞罡炁,穿透千煞老魔身體。
&esp;&esp;瞬息之間,一切都如同被戳破的泡影般碎裂消散。
&esp;&esp;堂堂金丹真人千煞,當場形神俱滅。
&esp;&esp;一旁的牧正豐被嚇壞了,他成就金丹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徹骨的恐懼。
&esp;&esp;深入地下的赤金神芒再次閃耀而出,直刺牧正豐。
&esp;&esp;牧正豐驚駭之際拔出七煞斬魂劍,迎著那一點赤金神芒全力疾斬。
&esp;&esp;四百年精純修為,在這一刻完全爆發(fā)出來。
&esp;&esp;長劍和赤金神芒交擊后發(fā)出驚天動地轟鳴,牧正豐被震蕩法力轟飛出去數(shù)十丈,整個人都深深嵌入石壁。
&esp;&esp;他護身法器當場破碎兩件,法袍上靈光黯淡。他的一只手臂和劍器都被赤金神芒融解。
&esp;&esp;牧正豐雙眼無神,他所有信心膽氣,都被這一擊擊潰。
&esp;&esp;等到他眉心金丹再次閃耀,磅礴法力在體內(nèi)洶涌流轉(zhuǎn),他毫不猶豫催發(fā)土遁術(shù)化作黃光遁入地下。
&esp;&esp;這個時候,牧正豐已經(jīng)不去想敵人是誰,他只想有多遠跑多遠。
&esp;&esp;數(shù)十里外的云清玄,臉色有些蒼白,明眸中眼神也黯淡了許多。
&esp;&esp;她輕聲對云太皓說道:“千煞已死,牧正豐被重創(chuàng)。他身上有紫霄元陽神光氣息,你用九轉(zhuǎn)元陽玦能追蹤到他……”
&esp;&esp;事前她也只說出手幫忙,怎么個幫忙,并沒有詳細約定。
&esp;&esp;云清玄覺得她已經(jīng)完成約定,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云太皓自己處理就行。
&esp;&esp;“多謝清玄真人。”
&esp;&esp;云太皓大喜,云清玄果然厲害,這筆錢花得值。
&esp;&esp;他施禮后化作一道長虹橫空遠去,這次絕不能讓牧正豐跑了。
&esp;&esp;突發(fā)的異變,也讓所有人都異常震驚。
&esp;&esp;血衣筑基修士們都不知道千煞已死,牧正豐遠逃,他們卻能看到從天而降煌煌神光,看到大陣被破。
&esp;&esp;一群筑基修士都有些驚惶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esp;&esp;藏在松林里的高賢,卻看到了戰(zhàn)斗全部過程
&esp;&esp;如此狂暴的法力震蕩下,神識很難洞察其中的變化。
&esp;&esp;鑒花靈鏡獨特觀察模式,體現(xiàn)出了巨大優(yōu)勢,讓高賢能看到戰(zhàn)斗的真實情況。
&esp;&esp;他還看到了另一名黑袍大漢倉惶遁地逃走。
&esp;&esp;高賢不認識這兩人,看他們身上強盛如烈陽般的法力氣息,就知道他們都是金丹真人。
&esp;&esp;觀看了戰(zhàn)斗過程的高賢,大受震撼。
&esp;&esp;青衣女子就在數(shù)十里外,素手一抬就擊殺了一名金丹真人,又重創(chuàng)了一名金丹真人。
&esp;&esp;這是何等修為,何等可怕的力量!
&esp;&esp;修煉這么久,高賢第一次在修者身上感受到仙人超凡出塵。
&esp;&esp;云太皓動手也是掄劍硬砍,固然威風(fēng)凜凜,戰(zhàn)斗方式卻和街頭混混沒啥區(qū)別。
&esp;&esp;青衣女子才展現(xiàn)出修者飄逸高妙,有了彈指間強敵灰飛煙滅的瀟灑。
&esp;&esp;筑基生成四種本命神通,高賢覺得自己很不錯,距離金丹也不差多少。
&esp;&esp;現(xiàn)在看來,他有點想多了。他也沒什么沮喪的,青衣女子殺金丹都那么容易,他沒必要和對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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