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顆筆直青松直徑不過半尺,樹枝稀疏,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正因為如此,別人才不會多看。
&esp;&esp;朱七娘這會反而放松了,她甚至還把頭輕輕靠在高賢肩膀上。
&esp;&esp;如果沒有敵人的話,高賢還挺享受這種溫馨。
&esp;&esp;可惜,那一群血衣筑基中分出七個人,追著他們進了松林。
&esp;&esp;這七人都穿著一樣款式的赤紅法袍,看著應該是宗門制式法袍,只是在細微處有一些差別。
&esp;&esp;七人有男有女,臉上、脖子、手上等裸露的皮膚都有著烏黑紋身,眼眸也都是赤紅色。
&esp;&esp;他們身上散發的法力氣息兇戾狂躁,完全沒有筑基修士那種穩定平靜。
&esp;&esp;就算不懂事的小孩子,也能看出這群人絕不是善類。
&esp;&esp;為首的光頭大漢修為最高,是筑基后期。他散發出的神識也最狂暴兇猛。
&esp;&esp;這光頭大漢最夸張是腦袋上都紋滿了黑色符文,只有一半臉是正常膚色,整個人看著異常猙獰。
&esp;&esp;血衣光頭大漢,這會眼眸里卻露出幾分迷惑,敵人的氣息居然全部消失了!
&esp;&esp;其他六位筑基修士,也都是滿臉茫然,他們神識在松林中反復搜索,藏在樹洞里松樹,地下的老鼠、螞蟻,都逃不過他們神識感應,卻怎么都找不到那一男一女。
&esp;&esp;七名筑基修士聚集在一起,用神識傳音交流。
&esp;&esp;幾百步外的高賢,正通過鑒花靈鏡觀察這七名筑基修士。
&esp;&esp;“都是不堪一擊的弱雞。就那個光頭厲害一些?!?
&esp;&esp;高賢默默做了評估,有很大把握在短時間滅了這幾個魔修。
&esp;&esp;只是身在法陣之內,他沒必要冒險。
&esp;&esp;高賢相信云太皓就在附近,這樣投石問路才有意義。
&esp;&esp;不然死了這么多人,又放棄了四位筑基修士,如此高昂的代價難道就為了聽個響?!
&esp;&esp;云太皓的人品不行,但他智力絕對夠用。高賢相信這位宗主必定有什么計劃。
&esp;&esp;為今之計,就是盡量拖延時間,等待時機。
&esp;&esp;數十里外的云天之上,云太皓看著面前巨大金色光鏡,他眉頭微皺神色陰沉。
&esp;&esp;光鏡上映射出鋪天蓋地的血色巨網,也映照出龐粟、黃大鵬兩位筑基修士狼狽姿態。
&esp;&esp;兩人沖進飛馬集后,就被三個血衣筑基修士擋住去路。
&esp;&esp;加上后面圍過來的十名血衣筑基修士,龐粟和黃大鵬雖然用盡手段,也被牢牢困在中間。
&esp;&esp;要不是一群血衣筑基修士不急著殺人,兩人早死了。
&esp;&esp;就是如此,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esp;&esp;云太皓并不在意龐粟、黃大鵬死活,他扔這么多人進去,要看的是法陣變化,看的是誰在主持法陣。
&esp;&esp;小小飛馬集,里面居然藏了二十多位血衣筑基修士!
&esp;&esp;“血煞宗居然是傾巢出動,千煞老魔想必也藏在法陣內,七煞宗的牧正豐應該也在。”
&esp;&esp;云太皓看了眼手里白色玉玦,他借來的這件九轉元陽玦是靈器,內有器靈,他難以完全駕馭。
&esp;&esp;故此催發之際,總有些滯澀。也難以把靈器威能完全發揮出來。
&esp;&esp;要是云秋水在就好了,有他這個主人催發元陽鏡,足以映照出這座法陣中樞,找到藏在其中的金丹真人。
&esp;&esp;云太皓又有些無語,如此重寶居然賜予一位筑基修士。青云宗真是財大氣粗,讓他都禁不住羨慕。
&esp;&esp;早年修道之際,若有這樣資源支撐,他也許能結成上三品金丹,有望成就元嬰真君!
&esp;&esp;金色光鏡上的龐粟已經到了絕境,老頭臨死拼命自爆赤陽珠,一團赤光兇猛爆發。
&esp;&esp;周圍血衣筑基修士都倉惶后退,就是如此,也有一個倒霉的被赤色光柱貫穿當場化作黑炭……
&esp;&esp;一旁的黃大鵬也受到影響,被赤光轟出去數十丈。不等黃大鵬反應過來,數十道血光如巨劍般交錯斬落,把黃大鵬斬個爛碎。
&esp;&esp;這種等級的法力激蕩,引得天地靈氣躁動翻涌。就是金丹真人都難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