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出行的各種丹藥、法符、法器準備好,高賢和朱七娘一起上了青木飛艦。
&esp;&esp;王川、龐粟、云飛瑛幾位筑基修士都在,幾個人看到朱七娘領著高賢走過來,都是一臉不解。
&esp;&esp;上次是張春江強行征調高賢,按理來說,高賢這樣煉丹大師是宗門重要財富,不會被征調去參加戰斗。
&esp;&esp;這次魔修襲擊飛馬集,情況比上次可危險太多了。
&esp;&esp;大戰之中筑基修士也是自顧不暇,帶著個練氣修者沒任何作用,反而是個巨大拖累。
&esp;&esp;朱七娘是不得不去,但她為什么要帶著高賢?是死也要拖著高賢一起死?
&esp;&esp;朱七娘對著王川一拱手,卻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
&esp;&esp;跟在朱七娘身后的高賢走上前兩步,他給王川拱手施禮后說道:“王老,我想搭船去飛馬集,事情緊急,也沒來得及提前和您說,還請王老允許。”
&esp;&esp;高賢姿態禮貌客氣,又從容大方,面對筑基后期大修士沒有絲毫局促緊張。
&esp;&esp;他說話聲音清朗又溫潤,落在眾人耳中就如金玉交鳴,引得人不由自主側耳傾聽。
&esp;&esp;王川也有點意外,眼前的高賢樣子沒變,還是青衣佩劍,頭戴青蓮冠。只是整個人看著卻通透明凈,不染一塵。
&esp;&esp;數月之前的高賢,雖然英俊絕倫,卻總歸還帶著幾分俗氣。
&esp;&esp;現在卻有了幾分身如琉璃內外俱徹的高妙!
&esp;&esp;這是得道了?!
&esp;&esp;王川想到這里突然明白過來,高賢是筑基了,風姿氣度才有了極大變化,不知不覺中讓他都為之心折。
&esp;&esp;他不由想到了典籍里描述上古飛升仙人的幾句話。
&esp;&esp;蕭蕭肅肅,清清朗朗。
&esp;&esp;蕭蕭似絕頂冰雪,肅肅似松下清風。清清似石上流泉,朗朗似中秋明月。
&esp;&esp;不止是王川這么想,云飛瑛、龐粟等幾位筑基幾乎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
&esp;&esp;這八個字,放在高賢身上是再合適不過。
&esp;&esp;王川怔了一下才說道:“高道友是筑基了,恭喜恭喜。”
&esp;&esp;“僥幸僥幸。”高賢再次拱手謙虛客套。
&esp;&esp;幾位筑基修士都是面露恍然之色,怪不得高賢氣度更勝從前,原來是筑基了!
&esp;&esp;云飛瑛臉上神色復雜,上次她本想拉攏高賢朱七娘,朱七娘對她不冷不熱,她也就沒什么興致了。
&esp;&esp;結果才過了大半年,高賢就筑基了!云飛瑛這會真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就該在高賢那用點心,現在卻是說什么都晚了。
&esp;&esp;兩人都是筑基修士,想要拉攏他們不知要出多大的代價。
&esp;&esp;龐粟心里更是暗自慶幸,當初他就覺得高賢不一般,這才故意示好。
&esp;&esp;沒想到時隔大半年,對方就筑基了!
&esp;&esp;好在那段恩怨算是了結了。不然和這兩位年輕筑基修士對上,只怕沒什么好果子吃。
&esp;&esp;龐粟反應過來,跟著上前道喜:“道友才多大年紀就筑基成功,日后前途無量,可喜可賀!”
&esp;&esp;云飛瑛也按下心思過來道喜:“道友筑基了,恭喜恭喜。”
&esp;&esp;“謝謝大家,我也是僥幸筑基成功……”
&esp;&esp;高賢和眾人客氣了一番,大家都是面帶笑容,一團和氣。
&esp;&esp;王川說道:“我宗又添一名筑基修士,這是大喜事。若在平日,必定要廣發喜帖遍邀親友,為高道友舉辦慶典。可惜……”
&esp;&esp;他搖搖頭,現在飛馬集情況危急,更可怕是還有魔修、妖族摻和其中,宗門上下都非常緊張。
&esp;&esp;這種時候,絕不可能為高賢舉辦慶典。
&esp;&esp;王川并沒有提高賢搭船的事情,此去飛馬集不知吉兇,多個筑基修士,多個戰力,那是大大的好事,歡迎還來不及。
&esp;&esp;龐粟老臉上也露出惋惜之色,“筑基慶典可是非常熱鬧,宗主一般都會親自參加,當眾賞賜禮物。宗主還是非常大方的……”
&esp;&esp;筑基修士慶典,可以說是每個筑基修士最高光的時刻。
&esp;&esp;在場的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