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對此也沒什么辦法,畢竟許明遠是筑基修士,又是煉丹大師,她還真沒辦法拿捏住許明遠。
&esp;&esp;除掉許明遠后,白玉蓉就急忙把高賢叫回來。結(jié)果,高賢就像變了一個人。和她非常生疏,留在高賢神魂上的姹女印也消失了。
&esp;&esp;最讓她難過的是高賢抱上朱七娘大腿,成了這女人面首!
&esp;&esp;白玉蓉對高賢非常失望,她利用許凌云試了一下,結(jié)果更讓她失望。高賢對她也生出戒心,再不來找她。
&esp;&esp;她還是不太想殺高賢,畢竟相處多年,總是有著幾分感情。
&esp;&esp;她想了下說道:“既然不能用了,處理掉也沒什么。只是他和朱七娘混在一起,要是在我這出了事可不好交代。”
&esp;&esp;青衣女子不以為意輕笑道:“我又不是現(xiàn)在殺他,只是抽干他精元,再留下姹女鎖魂針。
&esp;&esp;“等高賢和朱七娘鬼混的時候,我再催發(fā)姹女鎖魂針,一舉制住朱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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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60章 降妖伏魔
&esp;&esp;“太危險了?!?
&esp;&esp;白玉蓉表示了強烈反對,“高賢和朱七娘出事,很可能會牽扯到我們。
&esp;&esp;“我們待在連云宗,主要是為宗門搜集消息。不要多生事端?!?
&esp;&esp;她又有些不滿的說道:“當(dāng)初就是你貪圖許明遠修為,被他察覺到不妥,我們才不得不殺了他。沒了許明遠坐鎮(zhèn),在這里做什么都不方便!”
&esp;&esp;青衣女子不以為意的說道:“弄死許明遠,我們行事方便許多。他多年積蓄也都歸我們了,有什么不好?!?
&esp;&esp;她轉(zhuǎn)又說道:“朱七娘和許凌云矛盾很深,朱七娘出事,別人只會懷疑許凌云搞事,怎么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esp;&esp;她又得意洋洋的說道:“高賢是個非常好的毒餌。用高賢施展姹女鎖魂針,絕不會失手。
&esp;&esp;“只要制住朱七娘,我就可以逆轉(zhuǎn)玄陰姹女法,吸取朱七娘精元。運用的好,足以讓我突破到筑基二層。”
&esp;&esp;白玉蓉一臉懷疑:“你要這么厲害,為什么不把許凌云精元都抽干?”
&esp;&esp;“那不一樣,許凌云修煉了一百多年,神識凝煉。姹女鎖魂針能殺死他,卻很難降伏他。
&esp;&esp;“朱七娘是煉體筑基,又才筑基不久,神識不強卻精元渾厚,正是最好的目標。”
&esp;&esp;青衣女子輕輕捏了下白玉蓉柔嫩臉頰,她笑吟吟說道:“妹妹,這等筑基層次的奧妙,你不懂也正常?!?
&esp;&esp;白玉蓉神色有點難看,卻無話可說。
&esp;&esp;她和白玉真雖然是雙胞姐妹,修煉資質(zhì)卻有些差異。
&esp;&esp;關(guān)鍵是白玉真很舍得布施肉身,用玄陰姹女法不知吸收了多少男人精元,這才一舉筑基。
&esp;&esp;她沒那么厚臉皮,又困在連云城,自然沒能筑基。
&esp;&esp;這會兒被白玉真嘲笑,她也無力反駁。
&esp;&esp;白玉蓉有些無奈說道:“你要做我也不攔你,只是你把事情做妥當(dāng)了,別事情不成,反而把我牽連了。”
&esp;&esp;高賢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高賢,她對現(xiàn)在的高賢很失望,既然姐姐執(zhí)意如此,也只能說高賢命中有此一劫。。
&esp;&esp;“我的玄陰鎖魂針何等精妙。暗中算計個朱七娘,絕不會失手?!?
&esp;&esp;白玉真傲然說道:“真要出了問題,憑老祖賜的極品靈犀劍,斬殺朱七娘也易如反掌。”
&esp;&esp;白玉真對靈犀劍是信心十足,這柄飛劍原本可是三階極品,據(jù)說已經(jīng)蘊養(yǎng)出劍靈,只是在一次大戰(zhàn)中劍靈被摧毀,飛劍也跌落了一個品階。
&esp;&esp;就是如此,靈犀劍也保持了三階的鋒銳,甚至對金丹都有一些威脅。此等鋒銳飛劍,最克制只會蠻力的煉體筑基。
&esp;&esp;有此劍作為依仗,白靈真對普通筑基初期根本不在意,做事也就愈發(fā)肆意大膽。
&esp;&esp;所以她敢假冒妹妹吸取許明遠精元。許明遠發(fā)現(xiàn)不對,反而在靈犀劍下葬送了他老命。
&esp;&esp;許明遠都殺了,她哪會把朱七娘放在眼里。
&esp;&esp;用高賢對付朱七娘,也不是她突發(fā)奇想,而是早就有了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