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烈焰彈爆發的法力沖擊,又把邪祟剩下大半身體轟出去很遠。
&esp;&esp;高賢對烈焰彈威力很滿意,只是烈焰彈爆裂聲音太大了,釋放的高溫、法力沖擊都很狂暴。
&esp;&esp;在封閉的空間內施展,很容易傷到自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esp;&esp;他把白衣女人領到長堤上,就是覺得開闊空間更容易施展。
&esp;&esp;讓高賢意外的是,就剩下大半身體的邪祟還在地上亂動,四肢掙扎著似乎想站起來,居然還沒死透。
&esp;&esp;在烈焰下轟碎的腦袋也化作一縷縷黑氣,迅速向著邪祟殘缺身體匯聚。
&esp;&esp;高賢腰帶上懸掛的六陽辟魔金梭化作金光激射,低沉嗡鳴聲中貫入邪祟殘軀。
&esp;&esp;金梭反復激射切割,把邪祟身體撕裂出數十道貫穿縱橫傷口。可邪祟身上黑氣翻滾,這些傷口又在迅速愈合。
&esp;&esp;高賢有點失望,大價錢買的六陽辟魔金梭看著威力平平啊,甚至還不如他烈焰彈。
&esp;&esp;這時,高賢突然心生感應,他側頭掃了眼,就看到白衣如云的云秋水已經到了長堤上。
&esp;&esp;云秋水手握一面環形玉玦,玉玦中間燦然金光凝結成一面光鏡。
&esp;&esp;高賢頓時明白了,云秋水就是通過這件法器看透黑霧。還照徹他全身,讓他感覺自己被完全看透了一般。如此玄妙法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可見云秋水的厲害!
&esp;&esp;云秋水都到了,他也不能再拖延下去。
&esp;&esp;他想了下拿出一張少陽符,這張法符價值兩百靈石,堪稱昂貴。
&esp;&esp;他正陽槍殺不掉邪祟,烈焰彈似乎也難以徹底消滅對方邪氣,六陽辟魔金梭更是沒用,還是用少陽符試試。
&esp;&esp;高賢口誦法訣伸手一指,少陽符就化作一道赤光落在邪祟身上。
&esp;&esp;赤光如火焰般翻騰大盛,邪祟扭曲身體不斷掙扎,筋骨肌肉在不斷熔解,卻還能支持。
&esp;&esp;等到赤光消散,邪祟居然還剩下了小半身軀,身上邪氣還是頗為濃郁。
&esp;&esp;高賢不再遲疑,這邪祟詭異,他的赤龍吞月法只怕也難以迅速解決邪祟。
&esp;&esp;他直接催發了二階上品伏魔天雷符,一道青藍雷光轟然劈在邪祟身上,爆發出千百道熾烈雷光。
&esp;&esp;等到雷光消散,邪祟已經灰飛煙滅。彌漫四方的黑氣也隨之消散。
&esp;&esp;邪祟所在之處就剩下一顆渾圓如丸的金色結晶。
&esp;&esp;云秋水也到了高賢身邊,他看到地上金色結晶眼眸不由一亮,他有些感慨對高賢說道:“道友好本事,道友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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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54章 煉神珠
&esp;&esp;云秋水在大江坊駐留不去,大半是為了這個邪祟。
&esp;&esp;邪祟狡猾,藏得十分隱秘,他遍尋不到,已經生出了去意。
&esp;&esp;恰好今天晚上偶遇高賢江邊吟詩,這才起了雅興和高賢一起到流香樓喝酒。
&esp;&esp;云秋水對這種逢場作戲并不在意,高賢看中美女想要共度良宵,在他看來反而是放縱不羈釋放真我本性,稱得上風流瀟灑。
&esp;&esp;要是喜歡女色卻遮遮掩掩,那才沒意思。
&esp;&esp;云秋水當時也沒多想,只是看到高賢領著白衣女子去了長堤方向,他不禁生出了幾分好奇。
&esp;&esp;“難道是露天席地的玩法?這也太豪放了一些……”
&esp;&esp;出于對朋友的尊重,云秋水并沒有多看。
&esp;&esp;但是,長堤上很快就陰氣密布。這讓云秋水感應到了不對,他立即催發九轉元陽玉玦凝成元陽鏡。
&esp;&esp;九轉元陽玉玦雖然只是三階層次,卻內蘊元靈,是比法寶更高一個層次的靈寶。
&esp;&esp;九轉元陽玉玦凝結出的元陽鏡,能映照出方圓十里內的情況。
&esp;&esp;云秋水打開元陽鏡立即鎖定高賢,讓他意外的是,在邪祟催發的黑霧之中,高賢居然完全占據了主動。
&esp;&esp;而且,高賢施展法術時快疾流暢,明明是低階法術,卻威力驚人。
&esp;&esp;邪祟被高賢用法術輕易壓制住,完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