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必如此,我也只是一時起意。”
&esp;&esp;云秋水用折扇輕輕敲著手心很隨意的說道:“修者生命和天地相比,不過朝生夕死的蜉蝣一般。
&esp;&esp;“道友何必想的太多。且握住眼前歡愉,盡情享用就是……”
&esp;&esp;高賢想了下拱手施禮:“道友灑脫,倒是我執著了。”
&esp;&esp;云秋水哈哈一笑稱贊道:“就該如此。我輩堅心忍性修煉,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歡愉放縱!”
&esp;&esp;“道友高見,受教了。”
&esp;&esp;高賢對云秋水真有些刮目相看,對方看著還不到二十歲,話語中卻有種的經過世情熔煉后的豁達瀟灑。
&esp;&esp;他甚至懷疑這位是活了幾百年的強者,化作這副年輕樣子裝嫩。
&esp;&esp;從鑒花靈鏡來看,對方身體絕對非常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
&esp;&esp;沒一會功夫,燕娘領著白衣女子走到高賢身邊,她滿臉賠笑:“貴客,嬌娘就交給您了。她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您要包涵一些……”
&esp;&esp;云秋水用折扇在桌子上輕輕敲兩下,這兩下卻似乎敲在眾女心口上一般,不用誰吩咐,樂聲自然停止,跳舞的眾女也都呆立在原地不敢亂動。
&esp;&esp;云秋水站起身說道:“今日已經盡興,散了吧。”
&esp;&esp;他對高賢一笑,“道友,良辰美景不要虛度。”
&esp;&esp;高賢也站起身一拱手:“道友盛情,不敢辜負。”
&esp;&esp;他也沒提靈石的事情,云秋水既然請客,他再說什么給錢的話就太俗氣了。
&esp;&esp;那幾杯桃花釀,就不知要多少靈石。當然,這份人情總要找機會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