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慶問道:“不知道友想兌換什么?”
&esp;&esp;“我要兌換大五行功筑基之法。”高賢說道。
&esp;&esp;“哦。還請道友稍待,我去請示堂主。”
&esp;&esp;張慶起身給高賢點點頭,快步出了靜室。
&esp;&esp;過了好一會,張慶才臉色有些復雜的回來了。
&esp;&esp;高賢一看張慶那表情,就感覺情況不太妙。但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等著張慶開口。
&esp;&esp;張慶先是給高賢拱拱手,然后深深嘆口氣滿臉為難說道:“道友,抱歉,大五行功筑基之法不能兌換。”
&esp;&esp;“嗯?”
&esp;&esp;高賢臉色也有些難看了,“這是傳功長老親口所說,怎么到你們這就不行了?!”
&esp;&esp;張慶苦笑,他一個小小執事,可不敢擋朱七娘的路。
&esp;&esp;事情變成這樣,他夾在中間最是難受。
&esp;&esp;沒辦法,他只能恭恭敬敬給高賢解釋:“道友,此事是堂主不允,我也沒辦法。”
&esp;&esp;高賢起身說道:“我去找你們堂主問問,不給我總要有個道理,有個說法才行!”
&esp;&esp;張慶有點意外,他們堂主張春江可是筑基大修士。朱七娘這次沒來,高賢一個小白臉居然有勇氣找張春江理論!
&esp;&esp;不過,這卻是好事,省的他卑躬屈膝的解釋了。
&esp;&esp;張慶故作為難的問道:“道友真要如此?”
&esp;&esp;高賢冷冷瞥了眼此人,面沉如水。
&esp;&esp;張慶不再啰嗦,他領著高賢穿過大堂側門直奔后院。
&esp;&esp;過了二道門,轉過一面巨大影壁,兩人到了開闊中庭。
&esp;&esp;中庭中間被挖出一個寬大水池,里面養了各色游魚,在泛綠水波里游來游去,頗為靈動。
&esp;&esp;因而這座巨大水池,中庭也頗為涼爽,還沒有那種蓄水池常有的腥氣。
&esp;&esp;一座小橋搭在水池上,直通正房。
&esp;&esp;院子里還有一顆高大銀杏樹,樹冠如傘,把大半院子都遮蓋住。
&esp;&esp;身材高大粗壯的張春江,就坐在樹蔭下的椅子上,旁邊擺著張小茶幾,看樣子似乎是在品茶賞魚。
&esp;&esp;這個大漢身上紫色法袍敞著懷,里面也沒穿中衣小衣,露出胸口濃密黑毛。
&esp;&esp;他發髻散亂,微微瞇著眼睛,大腿隨意張開,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
&esp;&esp;高賢在飛馬集見過張春江,當然,張春江可沒見過他。
&esp;&esp;那時候他就覺得張春江言語粗鄙,卻有種放肆張揚的豪氣。
&esp;&esp;這次再見,張春江更加放松了。
&esp;&esp;高賢見過那么多修者,也就這位張春江有幾分道人的灑脫氣象。
&esp;&esp;他本來有些欣賞對方,奈何,對方偏要攔他的路。這他可忍不了。
&esp;&esp;“在下高賢拜見張堂主。”
&esp;&esp;高賢抱拳施禮后直接說道:“張堂主,我用五千善功兌換大五行功筑基之法,這是宗門規矩,你為何不允?”
&esp;&esp;張春江眼睛都沒睜開,只是眼珠轉了轉瞥了下高賢。
&esp;&esp;青衣佩劍的高賢,身姿修長挺拔,容貌英俊,站在那不卑不亢,燦若星辰的眼眸中自然有股銳氣。
&esp;&esp;張春江本來很隨意瞥了一眼,卻發現眼前這人頗有氣度,和傳聞中大不一樣。
&esp;&esp;他不禁有點意外的輕輕“咦”了一聲,不過,他轉即恢復如常。
&esp;&esp;再如何出色的青年,又能如何,不過是個小小練氣修者。
&esp;&esp;張春江本來懶得理會高賢,這會卻改變了想法。
&esp;&esp;他直接說道:“你得罪了許凌云,他不讓你兌換功法,這事我當然要向著老朋友。你就不用廢話了。”
&esp;&esp;高賢對此早有猜測,張春江這么毫不在意當面直說,還是讓他有些憤怒。
&esp;&esp;這個張春江,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esp;&esp;他沉默了下說道:“張堂主幫朋友無可厚非。我只想問問,你不給兌換功法是什么道理、什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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