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玉蓉扯著高賢說了很多他以前的事情,高賢本來不記得,聽白玉蓉一說也都慢慢想起來了。
&esp;&esp;兩人邊說邊喝,不知不覺一壇十里春風就見底了。
&esp;&esp;十里春風口感如同果汁,后勁卻醇厚綿長。
&esp;&esp;高賢神識這么強,都覺得暈乎乎的有了兩分微醺。
&esp;&esp;白玉蓉如白玉般臉頰微微泛紅,明眸中帶了幾分朦朧空茫,明顯是醉了。
&esp;&esp;好在白玉蓉意識還很清醒,至少知道結賬。
&esp;&esp;從春風樓出來,白玉蓉走路都有些發飄,高賢沒奈何,只能扶著白玉蓉手臂。
&esp;&esp;以兩人親密關系,這種動作也不算什么。他不扶才會顯得奇怪。
&esp;&esp;白玉蓉很自然的握住高賢的手,嘴里隨意和高賢閑聊著。
&esp;&esp;高賢很不習慣這種親密接觸,又不好把手抽出來,只能強忍著把白玉蓉送回家。
&esp;&esp;好在蔣成、吳安等弟子都被趕跑了,只有春香在門房守著。
&esp;&esp;看到高賢和白玉蓉手牽手回來,春香小臉上也明顯露出一絲詫異,跟著就急忙低頭不敢再看。
&esp;&esp;高賢也有點尷尬,他狀若無事的說道:“師娘醉了,你快扶她回去休息。”
&esp;&esp;春香急忙過來攙扶白玉蓉,白玉蓉輕笑了一聲,“哪里醉了,小賢不要亂說。”
&esp;&esp;她輕輕拍了下高賢手臂,似乎在責怪高賢亂說話,她還不忘了交代:“你也好好休息,晚上不要出門了,外面不安全……”
&esp;&esp;高賢目送春夏扶著白玉蓉進了后院,他這才長出口氣。
&esp;&esp;陪著白玉蓉喝酒,可比動手打架更讓他緊張。
&esp;&esp;好在總算是應付過去,應該沒出什么差錯。只是師娘主動握著他的手,這舉動多少有點奇怪!
&esp;&esp;以他來看,白玉蓉并不是這種輕佻性子。
&esp;&esp;高賢雖然有些不解,卻也沒太在意。反正他沒想靠著白玉蓉,只要保持距離就好了。
&esp;&esp;他盤坐在床上,趁著身上靈氣正濃開始修煉大五行功。
&esp;&esp;大五行功運轉了一百零八周天,他身上那點酒意就全散了。
&esp;&esp;今天晚上喝的這頓酒,吸收了大量靈氣。運轉大五行功的時候,他明顯感覺更順暢了許多。
&esp;&esp;這頓酒花費了近十塊靈石,可謂壕奢。
&esp;&esp;這樣消費靈石,主要是滿足口腹之欲,雖然對修煉有些好處,性價比卻太低了。他就是有錢也不會這么浪費。
&esp;&esp;高賢進入心相神殿,找蘭姐雙修過后,又把各種法術、劍法的練了幾遍。
&esp;&esp;等他再睜開眼睛,人已經完全清醒。再看外面半月的位置,他知道現在大概是丑時,也就是凌晨一點多。
&esp;&esp;到了這個時間,許家內外已經是一片安靜。
&esp;&esp;高賢換上玄水法袍,檢查了身上法符、法器、劍器、丹藥等等,都沒問題這才催發無影法衣出了許家。
&esp;&esp;他施展聞香術,循著吳安身上的味道一路向前。
&esp;&esp;昨天晚上,他就發現吳安、蔣成身上都帶著香囊。
&esp;&esp;兩人香囊顯然都是自己調配的,主要是用來驅除蚊蟲遮蔽臭味。
&esp;&esp;不止是他們兩個,眾多弟子幾乎是人人佩戴香囊。
&esp;&esp;顯然,連云城的生活比較精致,修者們生活也更講究情調,就有了佩戴香囊的習慣。
&esp;&esp;高賢當時就用聞香術鎖定了兩人香囊味道。
&esp;&esp;不到一天的時間,香味留下的痕跡把吳安、蔣成的行蹤清晰標注出來。
&esp;&esp;連云城雖然熱鬧,這個時候,絕大多數人已經休息。
&esp;&esp;只有西區的一處,還隱隱有燈光透出來。
&esp;&esp;高賢強大而敏銳的神識,還能捕捉到那一處傳來的笙歌琴樂之聲。
&esp;&esp;顯然那里是連云城的夜場,紅燈區,這才能通宵達旦歌舞不停。
&esp;&esp;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幽暗沉靜,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影。
&esp;&esp;就是貫穿連云城的主街,都是如此。
&esp;&esp;高賢在一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