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賢簡單估算了下,正陽槍的升級讓他神識提升了約半成左右。
&esp;&esp;他神識本就比朱長生強大,提升的半成看似不多,對他來說卻是巨大進步。
&esp;&esp;正陽槍的升級,還讓他壽命增加了三年,達到了一百九十八歲。
&esp;&esp;高賢感受著神識起伏波動的力量,又多了幾分信心。
&esp;&esp;只是想到要去和筑基大修士拼命,他還是難以控制的緊張,甚至有種立即轉身逃走的念頭。
&esp;&esp;這個念頭轉即被高賢壓下去,貪生怕死人之常情,但是,他怎么也個男人,扔下七娘獨自逃生既不講義氣又辜負所愛。
&esp;&esp;大不了一起死!又能如何!
&esp;&esp;高賢想到這里反而完全放開了,哪怕這一場生命旅行就此結束,不負自己,不負七娘,也沒什么遺憾的!玉玲精致小臉在他心中一閃,這時候卻顧不得她了。
&esp;&esp;他不再遲疑飄然越墻而過,直接落到了院子中間。
&esp;&esp;朱七娘和朱長生正在正房屋檐下說話,朱長生站在臺基上,朱七娘則站在臺階下面。
&esp;&esp;站在下首的朱七娘,表情凝重眼神冰冷,一手按著劍柄,雖然姿態上表現的比較恭敬,情緒上卻崩得很緊,時刻準備拔劍戰斗的樣子。
&esp;&esp;老頭朱長生大模大樣背負雙手,一點也沒把近在咫尺朱七娘當回事。
&esp;&esp;作為筑基二層大修士,他修煉了一百六十年,雖然不擅長戰斗,其法力卻雄厚精純。
&esp;&esp;不說別的,單是念動即發的護身罡炁,就不是練氣修者能擊穿的。
&esp;&esp;朱長生雖然要殺朱七娘,卻自恃大修士身份,絕不肯上來就動手殺人。
&esp;&esp;總要問個清楚明白,也讓朱七娘死個清楚明白。
&esp;&esp;讓他想不到的是,高賢居然跑過來了?!
&esp;&esp;這個小小煉丹師,是怎么擺脫清河看管的?
&esp;&esp;朱長生有點想不通,另一方面,高賢既然脫困了,為什么還敢來長生堂?!
&esp;&esp;難不成這對男女還是真愛?一定要同生共死?!
&esp;&esp;活了快二百歲,朱長生早就不相信什么愛情,甚至也不相信什么親情。
&esp;&esp;所謂愛情,不過是青年男女發春的沖動。
&esp;&esp;所謂親情,不過是弱小人類對于血脈傳承的執著。
&esp;&esp;當他擁有了幾百年的生命,這些情感就會變成他生命的附屬品,而不會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
&esp;&esp;所以,朱長生看到高賢這種舉動就覺得很可笑。
&esp;&esp;他也沒有很在意,不管朱清河那面出了什么意外,都不會有多大影響。
&esp;&esp;朱長生饒有興趣的看著高賢,雖然對方的做法很蠢,于他而言,卻頗為有趣。
&esp;&esp;朱七娘可就沒辦法這么輕松了,她有些驚愕有些不解的看著高賢,似乎在詢問高賢跑過來干什么?
&esp;&esp;高賢和朱七娘同居了幾年,對她是再了解不過。他立即解釋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朱前輩的。”
&esp;&esp;這話更讓朱七娘不安,她直直盯著高賢,表情異常嚴肅,甚至帶著幾分冷厲。
&esp;&esp;“有事等會說。”
&esp;&esp;高賢對七娘擺擺手,示意這件事和她無關。他轉又對朱長生笑吟吟說道:“朱前輩,又見面了。”
&esp;&esp;朱長生點點頭:“是啊,我似乎小看你了。”
&esp;&esp;他上下打量高賢,試圖發現一些戰斗痕跡。
&esp;&esp;人的血其實非常腥,哪怕是一滴血,都能釋放出很強烈的味道。
&esp;&esp;作為筑基大修士,就算沒修煉過相關秘術,僅憑身體敏銳的六感,只要發生戰斗流血,他總能發現一些痕跡。
&esp;&esp;讓朱長生意外的是,他在高賢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痕跡。
&esp;&esp;不過,高賢法袍表面覆蓋那層如水般透明光衣,其法力變化精巧、穩定,他都看不透這到底是什么法術。
&esp;&esp;這也引發了朱長生幾分興趣,這個小小練氣修者,還真有點本事。
&esp;&esp;朱長生隨口問道:“你身上水光若有若無卻柔韌若錦,這是什么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