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心里雖然滿是殺機(jī),臉上卻還能不動聲色。
&esp;&esp;他背著手慢悠悠出了院子,另一名中年人小心跟在后面。
&esp;&esp;高賢目送老頭走遠(yuǎn),他心里不由有些擔(dān)心七娘。只是七娘說過,朱長生怎么也不會殺她。
&esp;&esp;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愿意退讓一步。只要兩人能過了這一關(guān),后面就好辦了。
&esp;&esp;一個朱家年輕子弟走過去關(guān)上大門,隔斷了高賢的目光。
&esp;&esp;朱宏明瞥了眼高賢,看到玄水法袍上深幽如水靈光流轉(zhuǎn),他不禁露出嫉妒之色。
&esp;&esp;作為朱家的嫡系子弟,他身上青木法袍也不過二百多靈石。和高賢比起來差的太多了。
&esp;&esp;老祖只說讓高賢當(dāng)家里煉丹師,可沒說不能動他。
&esp;&esp;朱宏明目光一轉(zhuǎn)湊到了朱清河身邊,他賠笑著說道:“三叔,這小子殺了我哥,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他。”
&esp;&esp;朱清河微微皺眉:“你想干什么,可不能亂來。”
&esp;&esp;“三叔放心,我就是教訓(xùn)教訓(xùn)他,給我哥出口惡氣。”
&esp;&esp;朱宏明又說道:“那小子不陰不陽的,一看就是不服氣。不給他點厲害嘗嘗,他也不知道咱家的規(guī)矩!”
&esp;&esp;朱清河不禁笑了,他知道朱宏明盯上了高賢身上法袍、劍器。
&esp;&esp;別說朱宏明眼熱,他作為練氣九層修者,終日為家族奔波忙碌。他身上的法袍品階也只是一階中品。
&esp;&esp;比起高賢的法袍來,也是大大不如。
&esp;&esp;趁著老祖不在,在這小子身上扒下一層油水來,也是一件美事。
&esp;&esp;朱清河想到這里低聲對朱宏明叮囑道:“你們小心點,別把他打壞了。把東西拿到手就得了。”
&esp;&esp;他轉(zhuǎn)又說了一句:“那法袍不錯,我要了。”
&esp;&esp;朱宏明一喜,分三叔一件法袍也是應(yīng)該的。這高賢煉丹不知賺了多少靈石,肯定很有油水!這次他們是賺到了!
&esp;&esp;他對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其他人也都心領(lǐng)神會,四個人一起到了高賢面前。
&esp;&esp;大牛剛才被踹了一腳,現(xiàn)在肚子還痛得不行,眼看著幾個人一臉兇狠圍上來,他也嚇得手腳發(fā)軟。
&esp;&esp;只是高賢平日待他極其親厚,這會他可不能慫。大牛強(qiáng)撐著站直身子,雙手握拳擺出戒備的姿態(tài)。
&esp;&esp;高賢隨手把大牛往身后一帶,大牛修為太差了,又沒什么價值,這幫小子為了示威沒準(zhǔn)會打死大牛。
&esp;&esp;他看向為首朱宏明問道:“你們想干什么?”
&esp;&esp;朱宏明不禁哈哈大笑,“小白臉子、你和朱七娘勾搭成奸害死我哥,老祖不和你計較,我卻不能這么輕易饒過你。”
&esp;&esp;“哦、你想怎么樣?”高賢這會也懶得分辨這些,對方也不是來和他講道理的。
&esp;&esp;“狗賊還挺狂!”
&esp;&esp;朱宏明看不慣高賢這種平靜樣子,對方是明顯不怕他,這讓他異常不爽。
&esp;&esp;他本想直接動手收拾高賢,轉(zhuǎn)念一想,這樣也未免太無趣了。
&esp;&esp;朱宏明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對身后朱清河問道:“三叔、你說老祖會怎么處置那個賤人?”
&esp;&esp;朱清河明白朱宏明的意思,他也很不喜歡高賢平靜淡定樣子。
&esp;&esp;要不是老祖仁慈,他們早就弄死這小子,哪里輪得到對方在這裝模作樣!
&esp;&esp;至于朱七娘的下場,在巽風(fēng)舟上老祖就說得很清楚了。
&esp;&esp;老祖再三強(qiáng)調(diào),一定要公開處死這個讓朱家丟盡臉面的賤人。
&esp;&esp;朱清河跟著朱長生二三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祖毫無風(fēng)度的破口大罵,可見老祖何等的憤怒。
&esp;&esp;“老祖說了,按照家規(guī)處置朱七娘。”
&esp;&esp;朱清河語氣森然的說道:“通奸、殺夫、盜竊、叛族,應(yīng)剝皮、斷肢、挖心、斬首,抽魂,最后曝尸七日以儆效尤。”
&esp;&esp;“狗賊聽清楚了吧?”
&esp;&esp;朱宏明陰狠說道:“到時候就把你和那賤人尸體放一起,讓大家都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是什么德性!”
&esp;&esp;這兩人說得如此惡毒,把大牛嚇懵了。他出身朱家,自然知道兩人并不是空口白話的嚇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