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的手。
&esp;&esp;沒想到高賢握得更緊了,“好,那我換個說法,我舍不得你。”
&esp;&esp;他又補充了一句:“咱們可還沒睡過呢!”
&esp;&esp;看似調(diào)戲的一句話,卻直戳在七娘內(nèi)心最柔軟的地方。
&esp;&esp;她只覺全身血都燃燒起來一般,身體難以控制的微微顫栗。
&esp;&esp;那是因為心底的歡喜和激動,主宰了她身心。
&esp;&esp;這男人在關(guān)鍵時刻沒有讓她失望。
&esp;&esp;七娘臉頰泛紅,翠綠明眸中都是從心底溢出的歡喜光芒,臉上的淡然平靜都被心里的火燒的干干凈凈。
&esp;&esp;但她不知該說什么,只是死死攥著高賢的手。
&esp;&esp;高賢手被捏得生疼,但他修為大進(jìn),也能勉強(qiáng)忍受。不至于像前兩次那樣,被捏得想要喊娘。
&esp;&esp;他輕輕撫摸著七娘發(fā)燙臉頰低聲說道:“發(fā)燒啊,我?guī)湍闳トセ鸢伞?
&esp;&esp;七娘有些羞澀卻很勇敢直視高賢:“好!”
&esp;&esp;高賢只是開玩笑活躍氣氛,七娘這么剛,他反而有點慫了。
&esp;&esp;“我們還是先說正事……”
&esp;&esp;不論他們感情有多深多堅固,在筑基大修士面前都不堪一擊。這時候說甜蜜情話沒什么意義,重要的是想出一個周全對策。
&esp;&esp;高賢趁著手骨還完整急忙把手抽出來,他說道:“我聽玉玲說、李雙林和朱長生有矛盾,我們能不能拉攏李雙林對抗朱長生?”
&esp;&esp;聽到高賢說起正事,朱七娘也冷靜下來,她說道:“其實朱長生師父早死了幾十年,他貪婪又怯懦,在連云宗沒人喜歡他。
&esp;&esp;“李雙林背后是他師叔李云澤。據(jù)說這人性格溫和寬厚,不喜爭斗。
&esp;&esp;“沒有這位師叔的支持,李雙林可不敢亂來。”
&esp;&esp;朱七娘又說道:“再說李雙林這人性子陰狠狹隘,容不得人。他不會把我們當(dāng)回事。我們和他合作,只會成為他棋子。”
&esp;&esp;“真是麻煩……”
&esp;&esp;高賢心里也沒了主意,面對一位筑基大修士,各種陰謀計策都顯得那么無力。
&esp;&esp;他們又沒有人脈,更沒有回旋空間。
&esp;&esp;兩人商量了半天,也沒有什么穩(wěn)妥對策。主要兩人也不知道朱長生是什么態(tài)度,這讓兩人都不免抱有幾分僥幸。
&esp;&esp;回到臥室,高賢手撫青蓮劍陷入沉思。
&esp;&esp;萬一朱長生欺人太甚,他也要做好動手的準(zhǔn)備。
&esp;&esp;無影法衣,肯定是沒辦法無聲無息接近筑基大修士。
&esp;&esp;為此,他找李雙林測試過兩次。接近到二十步內(nèi),李雙林已經(jīng)隱隱有所察覺。
&esp;&esp;至于用法術(shù)偷襲,想都不用想。
&esp;&esp;只要運轉(zhuǎn)神識凝聚法力,自然就會引發(fā)修者的感應(yīng)。
&esp;&esp;筑基初期大修士的感應(yīng)范圍是百步,在這個距離內(nèi),幾乎不可能用法術(shù)偷襲筑基大修士。
&esp;&esp;想殺朱長生,只有青蓮劍最靠譜。
&esp;&esp;他劍法晉級宗師境界,曾和七娘試劍。
&esp;&esp;七娘畢竟是專門修煉體術(shù),又是練氣十層,其速度力量比起筑基初期不差太多。
&esp;&esp;另一方面,他也沒出全力。
&esp;&esp;宗師圓滿的電光伏龍手,讓他在速度、反應(yīng)是有著巨大優(yōu)勢。尤其是他晉級練氣七層,身體各方面力量都有提升。
&esp;&esp;這讓他能進(jìn)一步發(fā)揮出電光伏龍手的速度。
&esp;&esp;宗師境界劍法,讓他能統(tǒng)合身體、神識,出劍速度再提升三分。
&esp;&esp;青蓮飛虹劍狀態(tài)下,青蓮劍劍刃完全化作一道如刃虹光,讓他出劍速度再提升三分。
&esp;&esp;高賢看過李雙林、張春江等幾位筑基大修士戰(zhàn)斗,對他們的力量速度有一定的認(rèn)識。
&esp;&esp;以他現(xiàn)在速度,絕對勝過李雙林、張春江他們兩分。加上青蓮飛虹劍的特殊狀態(tài),在速度方面應(yīng)該能穩(wěn)穩(wěn)壓過這兩位筑基大修士。
&esp;&esp;當(dāng)然,修煉的功法、戰(zhàn)斗意識、戰(zhàn)斗技巧等方面的差異,決定了筑基大修士個體之間也有巨大差異。
&esp;&esp;按照七娘所說,朱長生是位煉丹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