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朱家,自然知道朱長生的厲害。
&esp;&esp;她沉默了許久,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
&esp;&esp;要是能再拖延半年,也許她就能完成筑基。現在她連筑基丹都沒弄到,短時間內絕無可能筑基。
&esp;&esp;“朱長生這人剛愎自用,做事強硬兇狠。他不會把你當回事,更不會想到是你殺的朱宏安。”
&esp;&esp;朱七娘說道:“他要是到了飛馬集,你表現的老實一點就沒事。他還要用你煉丹呢!
&esp;&esp;“忍個幾年,等你完成筑基,一切自然就不同了。”
&esp;&esp;高賢點點頭,對一個筑基大修士低頭不算丟臉。以前他為了幾千塊錢,還不是天天看人臉色,活的和狗差不多。
&esp;&esp;他只是擔心朱七娘,這一關只怕沒那么好過。
&esp;&esp;“你怎么辦?”
&esp;&esp;朱七娘沉吟了下說道:“朱宏安不過是個小輩,朱長生也不會太在意。他就算提起朱宏安,也不過是為了找理由拿捏我。
&esp;&esp;“我怎么也算是朱家人,又是練氣十層了,還有利用價值,他不會殺我。”
&esp;&esp;高賢心情更沉重了,朱長生不會殺朱七娘,可不代表沒事。
&esp;&esp;這是個修者世界,有各種奇妙法術神通。以筑基大修士之能,應該有很多手段拿捏朱七娘。
&esp;&esp;他提議道:“你不是和云水樓執事搭上線了,趁著朱長生還沒來,我們走吧。”
&esp;&esp;朱七娘深深看了眼高賢,在高賢臉上她看到了認真和冷靜,顯然高賢并不是一時沖動才這么說。
&esp;&esp;她既感動又欣慰,關鍵時刻,高賢總是靠譜的。
&esp;&esp;不過,兩人離開容易,去到青云城卻必須依靠別人才能立足。
&esp;&esp;高賢很可能就此成為某人的煉丹師,一輩子都無法脫離。
&esp;&esp;她也很難有機會完成筑基。
&esp;&esp;要知道她依靠長生堂,對外又能打著朱家旗號,就是如此都很難弄到筑基丹。
&esp;&esp;青云城遍地強人,她一個外來的散修,哪有資格碰筑基丹!
&esp;&esp;去青云城有太多不可控,相比之下,直面朱長生反而更簡單一些。
&esp;&esp;朱七娘權衡利弊后說道:“去青云城福禍難料,風險太大了。”
&esp;&esp;她握著高賢的手說道:“朱長生不知道你的天賦,他只會把你當做煉丹師。更不可能天天看著你。這就是你的機會。
&esp;&esp;“至于我,他可能會用一些禁制手段。只要你能筑基,我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esp;&esp;“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隱忍。”
&esp;&esp;高賢有些猶豫,朱七娘說的很有道理。小小的飛馬集都如此危險,他們跑到青云城,拿什么立足。
&esp;&esp;留下來的話,風險都由七娘承擔,他只要服軟就行。
&esp;&esp;這個選擇對他大大有利,他也覺得這樣不錯。只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是對此有些不舒服。
&esp;&esp;朱七娘認真說道:“成熟一些,我們不可能總贏。”
&esp;&esp;“好吧。”高賢輕輕嘆口氣。
&esp;&esp;朱七娘安慰道:“朱長生也未必會來飛馬集。這里面牽扯到宗門上層斗爭,朱長生不過是筑基二層,在宗門沒有什么話語權……”
&esp;&esp;“希望如此。”
&esp;&esp;高賢搖搖頭,他很不喜歡這種局面,但他能接受。
&esp;&esp;看到高賢意興索然,朱七娘抓著高賢手來到床上,她淡然說道:“明天還不知怎么樣,我們先快活快活。”
&esp;&esp;高賢雖然心情沉重,也不禁失笑,這話也對。
&esp;&esp;眼看著七娘的衣服越來越少,他心也禁不住越跳越快。
&esp;&esp;兩人雖然天天一起練陰陽輪,卻都是穿著小衣。他還真沒見過七娘衣服下面什么樣。
&esp;&esp;他是有鑒花靈鏡,但他哪會偷看呢。那也太猥瑣了。
&esp;&esp;七娘還是有些羞澀,她在被子里褪下了小衣。
&esp;&esp;高賢看著七娘露出的一只手臂,不知怎么的,光溜溜手臂就讓他血都沸騰起來。
&esp;&esp;七娘手臂筋肉緊實充滿力量又有著曲線美感。她是那種小麥色,有種近乎金色的明潤光澤,充滿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