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查到他們身上。
&esp;&esp;“關系到真傳弟子的生死,連云宗絕不會輕易放過。”
&esp;&esp;朱七娘仔細檢查著劍器、法袍,沒在上面找到什么暗記,她也松口氣。
&esp;&esp;“炫光劍,滄瀾法袍,都是一階上品。加起來能賣一千六百靈石。不過這東西有點扎眼,要等一段時間再分別出手……”
&esp;&esp;朱七娘都忍不住想嘆氣了,這樣的確是賺錢容易,可這不是正道。
&esp;&esp;她都有點后悔了,當初就不該帶著高賢去殺人。
&esp;&esp;本來是讓高賢練膽,現在可好,硬把高賢煉成了個殺人狂!
&esp;&esp;朱七娘也有點搞不懂,高賢是怎么兼具又慫又狠兩種相反的特質!
&esp;&esp;高賢看七娘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她想什么。他握著七娘素手說道:“你放心,我知道輕重。這次要不是此人惡毒,我也不會動手。后面我老老實實不出門好了。”
&esp;&esp;“最近幾個月都不要出門了。”
&esp;&esp;朱七娘從儲物袋取出一塊玉簡遞給高賢,“你凝煉肺竅成功,此時銳金之氣正盛。這門庚金劍盾是我專門幫你找來的一階上上品法術。”
&esp;&esp;高賢干笑:“一階上上品,七娘你還真看得起我。”
&esp;&esp;“普通修者就是練氣九層,也很難練成庚金劍盾。你是法術天才,這點難不倒你。”
&esp;&esp;朱七娘一直覺得高賢在法術上有絕世天賦,庚金劍盾雖然異常難練,卻正適合高賢。
&esp;&esp;高賢能說什么,只能點頭稱是。他先慢慢練著,練不成七娘也不能說他什么。
&esp;&esp;第二天中午,高賢吃過午飯正在床上閉目養神,就聽到有人推門進來。
&esp;&esp;對方的腳步輕柔如貓,高賢沒睜眼去看,但他通過腳步聲、衣襟摩擦聲、漂浮的清幽香氣種種元素,在識海中自然構建出了對方窈窕輕盈的身體姿態。
&esp;&esp;這不是神識掃描,而是源于耳朵鼻子皮膚幾種感官的敏銳感覺,從而做出了綜合判斷。
&esp;&esp;來人正是周玉玲,她悄咪咪進來本想嚇唬高賢一下。
&esp;&esp;沒等周玉玲動手,高賢很自然一伸手就攬住了周玉玲細腰,然后熟練的把嘴湊上去,把周玉玲驚叫聲音全部堵了回去。
&esp;&esp;“啊、唔……”
&esp;&esp;周玉玲陶醉了一會突然想起了正事,她猛的睜開眼推開高賢的臉,看到高賢眼神里都是促狹調笑,她有些羞惱踢了高賢小腿一下。
&esp;&esp;“你這家伙越來越下流了,也不知和誰學的。”
&esp;&esp;“不都是你教導的?”
&esp;&esp;高賢笑吟吟說道:“再說也是你主動送上門,卻來怪我。”
&esp;&esp;周玉玲精致小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啊?”
&esp;&esp;“嗯?”
&esp;&esp;高賢面露不解之色,“看到你當然心情好啊。這有什么問題?”
&esp;&esp;周玉玲突然壓低聲音有些緊張問道:“哥哥、是不是你殺了南正興?”
&esp;&esp;“啊?”
&esp;&esp;高賢一臉驚訝,“南正興死了?”
&esp;&esp;他轉又開心的說道:“死得好,省得我出手了。哈哈……”
&esp;&esp;周玉玲有些狐疑的打量著高賢,從他反應來看倒是正常。
&esp;&esp;只是她總覺得有點不對,高賢前面才和她說要殺掉南正興,沒過幾天南正興就被殺了,這也太巧了。
&esp;&esp;她小聲問道:“真不是你?”
&esp;&esp;高賢神秘的壓低了聲音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是我殺的。你不要和外人說!”
&esp;&esp;“呸!”
&esp;&esp;高賢這么一說,周玉玲反而不信了,“騙鬼呢!南正興是被飛花院騷女人給戳死的,已經傳遍了……”
&esp;&esp;“那也是我指使的。”高賢一本正經說道。
&esp;&esp;“噓,你可別亂說了。讓別人聽到麻煩就大了。”
&esp;&esp;周玉玲捂著高賢嘴,她一臉認真說道:“南正興是連云宗真傳,在南家地位也很重要。據說老祖都要趕過來親自處理這件事,咱們可不能和這事扯上關系!”
&esp;&esp;高賢心中一凜,周玉玲所說老祖當然是筑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