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要高賢能無影無蹤又能穿墻過戶,真如同鬼魅一般。迷神散又無色無味防不勝防。
&esp;&esp;憑著這兩樣手段,高賢想怎么折騰南正興都行。
&esp;&esp;南正興雖是練氣八層,卻想不到有人能隨意對他施展手段。
&esp;&esp;飛花院酒水里免不了添加一些助興藥物,高賢煉制丹藥又不會留下殘渣,所以南正興對自己中招一無所覺。
&esp;&esp;如此連續六天,因為燃情丹的緣故,南正興始終處于一種異常的亢奮狀態。
&esp;&esp;南正興和王凱對此都毫不在意,以練氣八層的修為,玩個十天八天根本不算什么。
&esp;&esp;王凱只覺得南正興有點太興奮了,但他也能理解,畢竟南正興在家里被看管得很嚴,不允許他出去花天酒地。
&esp;&esp;在飛馬集沒人管了,南正興一下就放開了。
&esp;&esp;再者,王凱也不可能去約束南正興,掃了對方興頭對他毫無好處。南正興要是修為上不去,反而更合他心意。
&esp;&esp;第七天,南正興和女子小睡的時候,高賢進來了。
&esp;&esp;這一次他認真打量了那名女子,剛才他看得清楚,這女人眉宇神情間帶著股野性,一看就是散修,不是合歡宗的人。
&esp;&esp;女散修來飛花院打工賺錢,這是很常見的事。因為是打零工,女散修做事就少了幾分顧忌。
&esp;&esp;合歡宗的人做事就比較講規矩,就是能吸收男人修為,也會控制一個度,絕不會一下榨干對方。畢竟這是個長久買賣,一下把顧客榨干了誰還會來!
&esp;&esp;從剛才對話就知道,女散修很貪婪,一直和南正興要靈石要法器,搞得南正興很是不耐煩。
&esp;&esp;高賢決定試試,這次他給南正興用了三倍分量的丹藥。
&esp;&esp;以他來看,這女人如此貪婪,看到有吸收南正興修為的機會絕不會錯過。
&esp;&esp;這一下子,足以直接斷送南正興根基。
&esp;&esp;正如高賢預料的那樣,女子發現了機會就毫不客氣吸取精元。
&esp;&esp;女子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再看南正興,面黃如紙,氣息微弱,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esp;&esp;女子嚇了一大跳,她知道闖了大禍,這男子失去真陽,修煉根基都被破掉,醒過肯定要追究她責任。
&esp;&esp;她神色復雜的看著昏迷的南正興,她又看了眼南正興放在床邊的衣物、劍器。
&esp;&esp;只從法袍、劍器來看,就至少價值上千靈石。何況,這男人還有儲物袋。
&esp;&esp;女子想到這里目光露出狠毒之色,她拔出頭上金簪,在法力催發下金簪閃耀出刺眼的鋒銳靈光。
&esp;&esp;墻壁外面的高賢有些意外,他看中了這女人狠勁,覺得對方肯定敢禍害南正興,沒想到對方居然惡向膽邊生,直接要殺人了。
&esp;&esp;他心里輕輕嘆口氣:“兄弟、這是你命中該著啊……”
&esp;&esp;女子可沒想那么多,她手握金簪猛戳在南正興眼睛上。三寸多長金簪幾乎完全沒入。
&esp;&esp;南正興身體一個激靈,他另外一只眼睛猛然張開直直瞪著女子,眼神中滿是驚駭和不能置信。
&esp;&esp;女子被看的有點心虛,卻沒忘記捂著南正興的嘴,另一只手上也同時發力懟得金簪又深入了寸許。
&esp;&esp;這一下把南正興腦子都扎透了,他身體顫抖抽搐了兩下,當即就沒了氣息。
&esp;&esp;女子松了口氣,她拔出金簪用床單擦了兩下重新插在頭上。
&esp;&esp;她跟著急忙忙穿上衣服,把南正興的法袍、劍器、儲物袋等東西都裝在床單上包裹起來。
&esp;&esp;收拾好東西,女子推開窗戶悄然跳出來,她對飛花院很熟悉,很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飛花院。
&esp;&esp;“當當當當……”
&esp;&esp;報時銅鐘低沉的鐘聲在幽暗夜色中回蕩,女子躲在墻角陰影里小心四處打量了一番,沒看到一個人影,她這才急匆匆奔著東南角方向去了。
&esp;&esp;二月中旬,正是一年中風最大最冷的時候。
&esp;&esp;女子在寒風中緊緊抱著包裹,小心翼翼拐進一條小道,在一座柴垛后面她停下來。
&esp;&esp;這里位置隱蔽又避風,她要喘口氣,一路跑過來她心一直在砰砰亂跳。
&esp;&esp;女子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