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墻壁,就算沒有無影衣,幾個人也看不到他。他卻能把幾個人都看得異常清楚。
&esp;&esp;周玉玲出去后不冷不熱的和秀氣男子打了個招呼,通過稱呼可以知道,這個南師兄就是南正興了。
&esp;&esp;旁邊那個男子叫王凱,應該是南正興師弟。
&esp;&esp;周玉玲客套了兩句,就轉身回房間了,毫不掩飾她的冷淡疏離態度。
&esp;&esp;周燁干笑著解釋了幾句,南正興雖然有些掃興,表面上還能保持風度。
&esp;&esp;賓主說了會話,南正興起身告辭,周燁客氣挽留了幾句,就送兩人出去了。
&esp;&esp;等到幾個人離開,高賢才現身出來,他沒好氣的說道:“搞得我像做賊似的,這位到底是誰啊?”
&esp;&esp;周玉玲滿臉歉意:“誒呀、都怪我爹,當初非要攀高枝,說什么要把我許給南正興。當初人家老爹愛答不理都沒吭聲,這事本來就過去了。
&esp;&esp;她滿臉鄙夷說道:“現在南家卻舊事重提,真不要臉!”
&esp;&esp;“你是有夫之婦!”
&esp;&esp;高賢一臉痛心指著周玉玲教訓道:“你怎么還能跑來勾引我?”
&esp;&esp;周玉玲滿臉委屈無辜,她又自覺沒理,只能小心翼翼哄著高賢:“我和南正興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哥哥、你別生氣。”
&esp;&esp;“哼,別人的老婆、”
&esp;&esp;眼看著周玉玲要哭出來了,高賢才嘿笑說道:“別人老婆更刺激呀!南夫人、來、讓我摸摸!”
&esp;&esp;周玉玲這才知道高賢是在說笑,她眼淚汪汪的撲到高賢懷里,對著他嘴狠狠咬了一口。
&esp;&esp;她委委屈屈的嘟囔著:“我都哭了、你還嚇唬我!嗚嗚……”
&esp;&esp;高賢被咬得也很疼,卻只能強忍著,誰讓他主動撩騷。他還要安慰周玉玲,“別哭別哭,逗你玩呢。敢和我搶老婆,明天我就弄死那小子!”
&esp;&esp;“對,弄死他!”
&esp;&esp;周玉玲也發狠了,不過,高賢看的出來,周玉玲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
&esp;&esp;她雖然聰明機敏,只怕是沒親手殺過人。更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想著去殺人解決問題。
&esp;&esp;“南正興是我師祖南平松的曾孫子,幾十個曾孫子中的一個!這人貪財好色,又喜歡投機取巧,這種人絕對成不了事。”
&esp;&esp;周玉玲和南正興只見過兩面,她對這人印象很不好。
&esp;&esp;私下里也找人打聽過,發現南正興品性太差,對他愈發的厭惡。
&esp;&esp;貪財好色不算大毛病,但是,投機取巧卻無藥可救。
&esp;&esp;修者這條路沒什么捷徑,都要靠刻苦修行才能不斷前行。一旦有了投機取巧的心思,就再不會有耐心去慢慢修煉。
&esp;&esp;這種修者不論做什么,都不會有什么成就。
&esp;&esp;高賢雖然也油嘴滑舌的,卻能踏踏實實煉丹修行,和南正興完全不一樣。
&esp;&esp;周玉玲這種看法其實也很不講道理,完全是從喜惡出發,然后再找理由。
&esp;&esp;對此,高賢反而看的很清楚,他覺得周玉玲還是把他想的太好了。
&esp;&esp;男女感情,本就是很難說得清楚。要是每一點都計算得清清楚楚,那不能說是愛情。
&esp;&esp;回到家里,高賢忍不住想起那位南正興。
&esp;&esp;要說起來也是個秀氣漂亮的男子,當然,顏值是不如他了。這人眉宇間帶著股陰柔之氣,或者說有點娘炮。
&esp;&esp;若在他上一世,娘炮美少年還是很吃香的。可惜可惜。
&esp;&esp;按照玉玲的說法,南正興很有問題。當然,高賢是沒看出來。
&esp;&esp;知人知面不知心,鑒花靈鏡那么高妙,也看不透人心變化。他哪里能一眼就看透南正興的人品。
&esp;&esp;高賢神識一動,赤炎劍自他長袖中無聲流轉出來,在他指縫間如游魚般游轉不定,異常靈動。
&esp;&esp;這其實非常危險,赤炎劍鋒銳之極,一個失誤手指就要斷兩根。
&esp;&esp;高賢也是凝煉肺竅,和銳金之氣更加契合,駕馭起赤炎劍來也多了幾分精細入微。
&esp;&esp;這般練劍當然有點危險,卻能讓他提高專注力,加深他和赤炎劍之間的聯系。
&esp;&esp;赤炎劍也是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