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春江、許凌云畢竟是宗門派來的筑基大修者,論身份不比李雙林低,李雙林對這兩位也是非常客氣。
&esp;&esp;“你是主人,聽你的。”許凌云也非常客氣。
&esp;&esp;張春江不耐的說道:“一群土雞瓦狗,說那么多干什么!”
&esp;&esp;他說著一馬當先走上前去,這副大模大樣的氣勢也讓大門前幾個修者有點懵。
&esp;&esp;一個修者揚聲問道:“干什么的?”
&esp;&esp;張春江也不搭話,他催發了金光符,身上升起一層淡淡金光。
&esp;&esp;二階中品的金光符,足以抵擋練氣修者的法術、法器攻擊。
&esp;&esp;血狼幫幾個修者也察覺到不對,一個人吹響了示警的尖利哨聲。
&esp;&esp;兩長一短的哨聲刺破寧靜的夜空,血狼幫的人聽到示警都在迅速聚集過來。
&esp;&esp;大門被打開,里面很快就沖出來了數十名修者。
&esp;&esp;為首的修者大叫道:“什么人?!”
&esp;&esp;張春江冷笑一聲揚手催發了玄元槌,這是他筑基成功后獲得的本命神通。
&esp;&esp;青色靈光凝聚成的前尖后粗的巨大玄元槌,迎著數十名修者猛轟過去。
&esp;&esp;玄元槌速度快如箭矢,破空之際發出風雷般的低沉雄渾轟鳴。玄元槌還沒到,那赫赫聲勢已經震得不少修者雙腿發軟。
&esp;&esp;血狼幫為首那修者見勢不妙側身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
&esp;&esp;青色玄元槌已經轟在他身上,把他身體轟了個四分五裂當場炸碎。
&esp;&esp;這人身后的幾個人,也都被玄元槌輕易轟個爛碎。
&esp;&esp;剎那之間,玄元槌已經穿過人群打通了一條血色通道。
&esp;&esp;玄元槌面前人脆弱的如同氣泡一般,只要碰到玄元槌就會被轟個爛碎。
&esp;&esp;連殺七八個修者后玄元槌直接貫入院子的正房,然后青光轟然爆發。
&esp;&esp;驚天動地的轟然巨響中,黃土建造的三間正房房頂被掀飛,兩面墻壁崩塌大半。
&esp;&esp;玄元槌如此恐怖的聲勢,也把血狼幫眾多修者都嚇懵了。
&esp;&esp;就是遠處觀戰的高賢,都嚇了一跳。
&esp;&esp;筑基修者催發的法術如此狂暴,簡直就像是、就像是一五五口徑榴彈炮一般,這威力非常恐怖。
&esp;&esp;而且,對方隨手就能催發法術,幾乎能做到瞬發。
&esp;&esp;張春江一揚手再次催發了玄元槌,轟死了十多名發呆的修者。
&esp;&esp;爆炸后的玄元槌,更是炸翻了一大片練氣修者。
&esp;&esp;血狼幫的修者們終于反應過來,意識到眼前這個強敵不是他們能應對的。
&esp;&esp;眾人都驚慌的四散逃避,亂成了一團。
&esp;&esp;許凌云伸手一揮,一大片如云般連綿赤光落下,把十多名修者和一座房子籠罩在內。
&esp;&esp;十多名修者都被赤光燒的渾身焦黑如炭,房子也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
&esp;&esp;“兇殘、真兇殘!”
&esp;&esp;站在煙囪上的高賢心里驚嘆,他距離戰場足有五十步的距離,就是如此,他都能感受到那如云赤光釋放出的熾烈高溫。
&esp;&esp;高賢本來對自己瞬發法術很得意,看到兩位筑基修者動手,才發現對方施展法術之際也近乎能瞬發。
&esp;&esp;而且,他們施展法術威力非常恐怖。他的冰箭術、烈焰彈根本比不了。
&esp;&esp;兩名筑基大修者的強力法術,摧毀了血狼幫眾人勇氣斗志。
&esp;&esp;三位筑基大修者,接下來就是拔劍追擊。他們劍鋒所指,不論是人還是法器,觸之即碎。
&esp;&esp;這不是單純的劍法高明,更是劍器上附加了強橫之極的法力。
&esp;&esp;他們速度又快如疾風,所過之處留下一片腥風血雨。
&esp;&esp;戰斗很快就結束了,高賢計算了一下,至少有一百四十名修者被當場殺死。
&esp;&esp;三位筑基大修者解決了血狼幫后,自然有一大群黑衣巡護隊修者收拾戰場。
&esp;&esp;幾個筑基大修者馬不停蹄奔向了另一個幫派正氣幫。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