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賢侄、你怎么來了?”周燁開門出來,嘴里還是頗為客氣。
&esp;&esp;畢竟高賢還欠著他兩萬鹿角散,他不客氣點高賢翻臉不認賬怎么辦。
&esp;&esp;高賢沒好氣說道:“周叔,我拿您當自家長輩,您卻拿我當傻小子!太不講究了。”
&esp;&esp;周燁一臉茫然:“賢侄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給的大五行功只有練氣十層,沒有筑基之法。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高賢心情不好,對老頭也沒那么客氣了,哪怕是便宜老丈人。說話語氣頗為強硬。
&esp;&esp;周燁也被說懵了,“沒有筑基之法?不能啊……”
&esp;&esp;連云宗大五行功傳承千年了,從練氣到金丹十層,都有著完整傳承。
&esp;&esp;傳給外人的大五行功,當然是殘缺版本,不可能包含金丹層次秘法。
&esp;&esp;連筑基之法都不給,那就有點過分了。
&esp;&esp;周燁看高賢怒氣沖沖樣子,也知道高賢不可能在撒謊,他急忙說道:“賢侄別急別急、我找老師問問情況。等我問清楚,一定給賢侄個交代。”
&esp;&esp;“那我等著。”
&esp;&esp;高賢扔下了一句話,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越墻走了。
&esp;&esp;周燁在院子里不禁長長嘆氣:“這他么是什么事。”
&esp;&esp;作為中人,他原本是兩頭交好,都要領他的情。現在好了,把高賢狠狠得罪了。
&esp;&esp;周玉玲從房間里出來,她安慰周燁道:“爹、這事又不是你坑他,也沒什么的。”
&esp;&esp;她轉又說道:“不過,高賢拿了三千靈石買了個不能筑基的秘法,肯定著急上火。那可是三千靈石!”
&esp;&esp;對于周家來說,三千靈石都是一大筆財富。
&esp;&esp;周家售賣各種靈符,扣除給宗門交納的五成,扣掉所有開銷,每月也就能剩下七八十塊靈石。
&esp;&esp;購買修煉的各種法器、丹藥,包括各種靈物等等,其實一年下來也就能攢個三四百靈石。
&esp;&esp;周家這一年賺錢,主要鹿角散賺錢,又不用給宗門分成,這才攢了一千多靈石。
&esp;&esp;對于高賢的氣憤,周玉玲是很能理解。
&esp;&esp;周燁再次長嘆,他心里也明白,肯定是老師那出了問題。
&esp;&esp;南平松是他老師,他能怎么辦!
&esp;&esp;周玉玲想了下說道:“我看高賢這次是真生氣了,我明天去找他賠禮道歉。說說軟話。”
&esp;&esp;“女兒啊,你修煉明玉訣正在關鍵階段,可不能亂來啊。”
&esp;&esp;周燁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句,只是又不好把話說明白。
&esp;&esp;南正興的事情還沒解決,要是女兒真和高賢在一起了,他沒辦法交代。
&esp;&esp;周玉玲沒好氣白了老爹一眼,哼了聲直接轉身回房間了。
&esp;&esp;“唉……這叫什么事呢”周燁也是滿心委屈,老師干的爛事,還要他出賣女兒去平事!
&esp;&esp;第二天上午,周玉玲就來找高賢了。
&esp;&esp;自從高賢搬家以后,周玉玲還是第一次到他家。她對什么都好奇,在高賢陪同下到處轉了一圈。
&esp;&esp;到了正房西面的臥室,周玉玲發現被褥等寢具俱全,還有使用的痕跡,明顯有人住在這。
&esp;&esp;她用小鼻子用力抽氣,聞到了種女人的體香味道。
&esp;&esp;周玉玲小臉當即就黑了,她斜睨高賢:“說說吧、哪來的野女人!”
&esp;&esp;高賢早有準備,他不慌不忙的說道:“朱掌柜住在這。”
&esp;&esp;“朱掌柜不是死了、朱七娘?!”
&esp;&esp;周玉玲想了的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當然知道朱七娘,這女人不能人道的事情早就傳遍了飛馬集。
&esp;&esp;知道這里住的是朱七娘,她小臉上表情頓時緩和了許多,不管怎么樣,高賢都不可能和朱七娘有私情。
&esp;&esp;她又有些疑惑:“她為什么住這?”
&esp;&esp;“我請來的。”
&esp;&esp;高賢早就想好了理由,他理直氣壯說道:“飛馬集這么亂,為了我的安全,請個高手同住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