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都照亮了。
&esp;&esp;這笑容很有感染力,讓朱七娘慢慢放松下來。
&esp;&esp;“呃……”
&esp;&esp;朱宏安捂著腦子痛苦的低叫了一聲,他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會躺在這,為什么頭會這么痛。
&esp;&esp;朱宏安目光一轉,看到一旁躺著的楊安,他胖臉上露出幾分迷惑。
&esp;&esp;“楊安也在,我和楊安才一起喝酒了,怎么就躺在地上了,七娘呢?”
&esp;&esp;躲在房間里的朱七娘看的很清楚,朱宏安目光逐漸明亮,顯然是恢復了清醒。
&esp;&esp;朱宏安似乎感應到了朱七娘和高賢的注視,他抬頭看過去,就看到廂房里有了兩個人影。
&esp;&esp;房間里非常昏暗,他看不清對方樣子,可從體態上卻輕易認出了對方是朱七娘和高賢。
&esp;&esp;朱宏安目光很自然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他不由勃然大怒,這對狗男女居然當著他面偷情!
&esp;&esp;“不對,是這對狗男女一起聯手害他。”
&esp;&esp;朱宏安猛然想起來了,剛才他正收拾高賢,卻中了高賢暗算昏死過去。
&esp;&esp;只是這對狗男女站在那看什么,他們想搞什么把戲?
&esp;&esp;朱宏安越想越怒,越想越怕,他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半拉腦袋的漆黑身影到了面前。
&esp;&esp;對方半拉腦袋的樣子實在是驚悚,僅剩下的半顆眼珠閃著綠光,更是陰森可怕。
&esp;&esp;“邪祟!”朱宏安立即認出了眼前這個東西,他本能去摸三陽符。
&esp;&esp;他知道邪祟的可怕,常年在袖袋里準備了十多張三陽符。
&esp;&esp;朱宏安手一動就知道不對了,他根本沒穿法袍,哪里去拿法符?!
&esp;&esp;而且,貼身的青木甲也被拿走了,雷光戒指也被取走了。
&esp;&esp;沒了法符,沒了法器,朱宏安懵了下急忙結印頌咒,想要施展少陽誅邪術。
&esp;&esp;此法專破邪祟污穢,是種很強大的法術。
&esp;&esp;只是他手軟腳軟,甚至舌頭都在發麻,持印不成,頌咒也不成。
&esp;&esp;房間里的朱七娘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朱宏安雖是練氣八層,卻很少和人動手,戰斗經驗少的可憐。
&esp;&esp;突然遇到邪祟,他的各種應對就顯得非常可笑。
&esp;&esp;半拉腦袋的老王沒給朱宏安機會,他漆黑手掌猛的刺進朱宏安胸口。
&esp;&esp;正在催發法術的朱宏安慘叫一聲,他顧不得再施展法術,雙掌猛拍在老王身上。
&esp;&esp;劇痛的刺激讓朱宏安猛然爆發出了強大力量,作為練氣八層,他五臟六腑、筋骨血肉都非常強大,法力也非常雄厚。
&esp;&esp;此時拼命一擊,單純法力轉化成的掌力足有數千斤。
&esp;&esp;老王被拍的渾身爆起一片片黑色飛灰,他咧開嘴發出無聲尖叫,手上再次發力。
&esp;&esp;他手指尖銳如刀,又帶著可怕的腐蝕力量。
&esp;&esp;邪祟猛的發力下手掌穿透了朱宏安胸骨,一把攥住對方心臟。
&esp;&esp;朱宏安雖然是練氣八層修者,也抗不住這樣的傷害。他身體一軟再沒一點力量。
&esp;&esp;邪祟陰氣力量侵染下,白白胖胖的朱宏安很快失去了所有精血,身體干枯縮小變黑,很快就變成了一具黑炭般的干尸。
&esp;&esp;吸收了朱宏安的精血,邪祟眼眸中綠光明顯更強盛了幾分。
&esp;&esp;正常情況下,一個練氣八層修者手握法符、法器,絕不會輕易被老王所殺。
&esp;&esp;朱宏安是先中了迷神散,法器、法符、法袍都被拿走,腦子又不太清醒,才落得這個下場。
&esp;&esp;看到朱宏安變成黑炭般的干尸,朱七娘碧綠明眸中露出幾分快意,幾分釋然。
&esp;&esp;高賢也松了口氣,至此,他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不枉他這么折騰。
&esp;&esp;老王殺了朱宏安后,又一把抓起一旁躺著的楊安。
&esp;&esp;楊安就這么在昏睡中變成了干尸,走的非常安詳。
&esp;&esp;連續吸收了兩名修者精血,老王也像吃了一份大補藥,他黑瘦身體似乎都長高了兩分。
&esp;&esp;老王沒有滿足,他那顆碧綠眼珠轉向了房間里的高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