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閉著眼睛的高賢,都明顯感覺到那團光焰。跟著,他眉心一熱。
&esp;&esp;就像一個燒紅烙鐵烙在皮膚上,灼熱的刺痛一直深入眉心深處,突來的劇痛讓高賢驚叫出聲。
&esp;&esp;好在那劇痛很快就過去,等高賢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張三陽符化作一片片飛灰到處灑落。
&esp;&esp;高賢急忙摸了下眉心,觸感平滑,并沒有感覺到異樣,他心里松口氣。
&esp;&esp;“看你那膽小樣子,老夫在法符上有六十年修為,還能出差錯。”
&esp;&esp;周燁大模大樣坐在椅子上,說話口氣也是老氣橫秋,前輩高人范拿的十足。
&esp;&esp;他看起來的確很蒼老,滿臉的皺紋,皮膚有種不健康的蒼白,眼底青黑,一副特別疲倦的樣子。
&esp;&esp;高賢只能賠笑:“多謝周先生。”
&esp;&esp;他又有些不放心的問了句:“周先生,邪氣都去掉了?”
&esp;&esp;“差不多吧。三陽符效力雖好,總要留一點殘余邪氣。你注意一點就行了。”
&esp;&esp;周燁擺擺手,“我累了,你先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esp;&esp;“先生辛苦了。”
&esp;&esp;高賢卻不想走,這邪氣沒弄干凈,他不放心啊。
&esp;&esp;他湊到周燁身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周先生,怎么樣才能徹底拔除邪氣?”
&esp;&esp;“邪氣由外而內,和你精氣神勾連。法符畢竟不能深入神魂。你還是找點純陽類法術修習,等你陽氣充足,自然能化解殘余邪氣。”
&esp;&esp;周燁脾氣很大,他看高賢虛心恭敬的樣子,還是指點了幾句。
&esp;&esp;“再用三陽符不行么?”
&esp;&esp;“法符力量猛烈,用多了會傷到你。”
&esp;&esp;周燁一臉的不以為然:“你才二十多,陽氣正盛,殘余一點邪氣根本不算什么。別人常年在騰蛇山里亂轉都不怕邪祟,你怕個屁。”
&esp;&esp;周燁說的輕松,高賢卻不敢小看。
&esp;&esp;上輩子他一直活的很小心。保溫杯里常年泡著枸杞,每年都要做體檢,喝杯冰可樂都要思忖再三生怕血糖升高。
&esp;&esp;現在有邪氣纏身,老頭說沒事,那是邪氣沒在老頭身上。命是自己的,他可不敢大意。
&esp;&esp;“先生,我、我怕啊。”
&esp;&esp;高賢并不掩飾自己的膽怯,他覺得這樣更真誠。
&esp;&esp;他小心翼翼說道:“我也不知去哪學純陽法術,不知道先生的三陽符教不教?”
&esp;&esp;“你還想學制符!”
&esp;&esp;周燁哈哈大笑,“修真百藝,丹器符陣為首。這四門技藝也最復雜。你會煉丹術足以發家致富。分心制符可不是聰明的選擇。”
&esp;&esp;“我主要是想祛除邪氣。”
&esp;&esp;高賢解釋道:“沒有別的意思。先生不要誤會。”
&esp;&esp;他又強調說道:“我可以交學費。”
&esp;&esp;周燁本想一口拒絕,這小子掏十塊靈石都費勁,能有多少錢。
&esp;&esp;轉念一想,高賢怎么也是個煉丹師,很能賺錢。這條大肥羊主動送上門,不宰一刀都對不起自己。
&esp;&esp;周燁沉吟了下說道:“少陽符繁復之極,至少要一二十年才能掌握。你不過是想祛除邪氣,沒必要學習少陽符。
&esp;&esp;“我這有一門速成的真陽之法,只要你好好修煉,足夠化解一切邪氣。”
&esp;&esp;“那太好了,請先生傳授。”
&esp;&esp;高賢站起來恭敬鞠躬施禮,一副誠懇求教的姿態。
&esp;&esp;周燁笑了笑:“你不用這么客氣,只要交錢就行了。
&esp;&esp;“哦,不知要多少靈石?”高賢心里嘆氣,修者一個個都這么貪財,講人情拉關系根本沒用。
&esp;&esp;“五十塊下品靈石。”
&esp;&esp;“啊?”
&esp;&esp;高賢一聽價格心就涼到底了,這老頭比朱老板還黑。
&esp;&esp;他試探著問道:“前輩,能不能便宜一點,我實在沒那么多靈石。”
&esp;&esp;“法不輕傳。”
&esp;&esp;周燁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