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呦呦又一臉決絕道：“余醫生，為了找出有效治療方法，您可以對我們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給我們做活體解剖，我們也會聽從安排。”

&esp;&esp;余至明輕切一聲，說：“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是魔頭一般。”

&esp;&esp;楚呦呦道：“余醫生，我這樣說，就是表明，我們愿意奉獻一切，犧牲所有。”

&esp;&esp;陪同前來的秦京墨，終于打破沉默，動容道：“余醫生，楚家是得罪了你，但她們卻是無辜的。”

&esp;&esp;羅裕也道：“余醫生，要是可以的話，就幫一下。那個，你在老家的教學醫院正在招聘醫資。我承諾，一個月至少抽出一個周末去教學醫院做手術和培訓。”

&esp;&esp;“持續時間，不會少于一年。”

&esp;&esp;秦京墨也道：“我也和羅醫生做同樣的承諾，時間不少于兩年。”

&esp;&esp;余至明看向羅裕和秦京墨，道：“這可是你們自己承諾的，不是我逼你們的？”

&esp;&esp;“嗯，是我自己的承諾。”羅裕確認道。

&esp;&esp;秦京墨也用力的點點頭。

&esp;&esp;余至明看向還跪著不起的楚呦呦，問：“不惜一切，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esp;&esp;楚呦呦舉手道：“獻出一切，犧牲一切，若是反悔，天打雷劈。”

&esp;&esp;“倒也不用發誓，而且，我也不用你們獻出一切，犧牲一切。”

&esp;&esp;余至明又起身道：“你跟我來吧。”

&esp;&esp;楚呦呦趕緊爬起來，跟余至明上了二樓，又隨余至明穿過主臥，進了隔音臥室。

&esp;&esp;余至明把放在隔音臥室犄角旮旯的按摩床取出來，轉頭就看到楚呦呦正在脫衣服。

&esp;&esp;“你干嘛？”

&esp;&esp;正在解內衣扣子的楚呦呦，曉得自己這是誤會了，訕訕道：“你帶我來臥室，我以為，我以為……”

&esp;&esp;余至明揶揄道：“楚呦呦，你是不是傻啊，我老婆就在樓下，我會明目張膽的帶你來做那種事情……”

&esp;&esp;這話有些歧義，余至明趕緊道：“我是一個正直的人，對老婆一心一意，永遠不會趁人之危，做那種事情。”

&esp;&esp;“給我躺上去！”

&esp;&esp;楚呦呦低頭，紅臉，躺在了按摩床上。

&esp;&esp;余至明給楚呦呦做起了身體檢查……

&esp;&esp;他這次檢查，直奔重點，是檢查負責心臟信息傳遞的一條次要神經。

&esp;&esp;在上次楚呦呦心臟病發作時，余至明給她做檢查，這條神經給了他一些異常感覺。

&esp;&esp;這讓他想起了，港島那位因為意外導致雙腿一直綿軟無力，不良于行的小男孩。

&esp;&esp;余至明給他做檢查，發現小男孩腰椎的椎間神經有一段似乎出了問題。

&esp;&esp;最終，小男孩勇敢接受了余至明建議，對那段椎間神經做了切除，又植接了一段。

&esp;&esp;幾天前，余至明特意讓周沫對那個恢復了兩三個月的小男孩做了回訪。

&esp;&esp;他被告知，小男孩雙腿的知覺和力量恢復，已經超過了手術之前。

&esp;&esp;這再一次證明，余至明的感知異常是正確的，那就是問題所在……

&esp;&esp;然則，余至明再三檢查下，他沒有從楚呦呦身上的那條神經獲得那種不對的感覺。

&esp;&esp;難道上次檢查，是因為在北湖公園，受到了外界環境的嘈雜影響，導致感知出錯？

&esp;&esp;還或者是，只有在心臟病發作時，那條神經的異常，才會能感知出來？

&esp;&esp;余至明收回在楚呦呦身上檢查的雙手，沉吟著說：“楚呦呦，我需要你的心臟病，現在再發作一次。”

&esp;&esp;“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esp;&esp;“每一次心臟病發作，都是對心臟的一次重大傷害，會減少你的壽命。”

&esp;&esp;“還有一定可能會讓你直接心臟驟停，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把你搶救回來。”

&esp;&esp;楚呦呦下了按摩床，道：“余醫生，我之前說的獻出一切，犧牲一切，不只是說說。”

&esp;&esp;“不過，想要心臟病發作，也不是說來就能來的，我需要一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