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防止損壞,它的外面其實還有一個木箱,不過物流公司的人很是貼心的替周沫把木箱打開,還把木箱子給帶走了。
&esp;&esp;周沫懷著好奇,小心翼翼打開箱子,又掀開泡沫板,接著打開一層一層包裝……
&esp;&esp;看著禮物終于顯露真容,周沫頓時覺得臉上發燒,心臟砰砰亂跳。
&esp;&esp;竟然是余至明的仿真模型。
&esp;&esp;看著栩栩如生,如同身穿白大褂的余至明真正躺在眼前,周沫的心有些慌亂,手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模型的臉。
&esp;&esp;手感,果然不錯呢。
&esp;&esp;捏一捏,再用力……
&esp;&esp;下一刻,周沫仿佛看到余至明那警告的目光投過來,觸電一般把手收了回來。
&esp;&esp;她看到了放在箱子里的說明書,趕緊的抓起,翻看起來。
&esp;&esp;“一比一的高仿真比例……智能語音聊天……”
&esp;&esp;“身體還能動……”
&esp;&esp;哎呀……
&esp;&esp;周沫忽然察覺到落地窗那里的窗簾還沒有拉上,她以最快速度跑去拉上了窗簾。
&esp;&esp;不僅如此,她又把家門反鎖,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后,接著對模型做了一個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仔細檢查。
&esp;&esp;周沫臉紅如血的發現,這個模型不僅是是一比一的仿制,而且是一個部位都沒少。
&esp;&esp;尤其是那里,還是可拆卸的。
&esp;&esp;一個正常尺寸,另一個則是……
&esp;&esp;下午過四點,余至明接到古青冉電話。
&esp;&esp;古青冉在電話里語調暢快的說:“至明,等不來翟彥那家伙的解釋了。”
&esp;&esp;“之前的投資人把京城翻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他,最后發現他已坐上前往新加坡的飛機,大概率會從那里再前往其他國家。”
&esp;&esp;“他這是跑路了?有沒有帶著他那個女朋友一起?”余至明問道。
&esp;&esp;古青冉道:“據我所知,是他一個人。”
&esp;&esp;“大難來時各自飛,還或許是他女友牽扯不深,留在國內也沒有什么大礙。”
&esp;&esp;余至明哦了一聲,又道:“之前的投資,應該算是公司債務吧?”
&esp;&esp;“這種風險投資,失敗不是很正常?還有,他的騙局,沒有真正的實施,應該也不用承擔多大的責任吧?”
&esp;&esp;古青冉在電話另一端解釋說:“風險投資雖然不怕失敗,但是你要存在明顯的欺騙行為,投資機構也是能追究責任的。”
&esp;&esp;“機構投資者還好說,翟彥之前應該還吸納了一些私人投資。”
&esp;&esp;“私人投資者,可不會那么好說話。”
&esp;&esp;余至明輕哦了一聲,又道:“還好把他的騙局給提前揭露了。”
&esp;&esp;“要是一時不慎上了他的當,融資后再讓他跑路,估計被投資者圍攻的,就是我了。”
&esp;&esp;古青冉哈哈笑道:“至明,你挽救那么多性命,肯定是有大氣運加身,會遇難呈祥,也不會被小人所害。”
&esp;&esp;余至明輕笑著說:“真的有這種冥冥之中的在天之靈就好了。”
&esp;&esp;“肯定有!”
&esp;&esp;古青冉以篤定的語氣確認了一句,又轉而說:“至明,我們和毒王劉老的接觸以失敗告終。他堅持說,那治療紅斑狼瘡的中藥,含有多種有毒成分,具有很高的危險性,且要根據每個人的身體情況做調整,相當于一人一方,不適合如今的工業化制藥。”
&esp;&esp;“我覺得,他就是不想授權藥方,想把這紅斑狼瘡的治療之法牢牢的掌控在劉家。”
&esp;&esp;余至明道:“或許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劉老說的很可能就是實話。”
&esp;&esp;古青冉哼哼道:“至明,你不要把國醫圣手都想像的那么好。這么說吧,秦老、葉老、劉老、白老他們幾個,都是老滑頭。”
&esp;&esp;余至明輕笑道:“他們對我都不錯啊。”
&esp;&esp;古青冉又哼道:“他們對你不錯,是因為你本事大,能從你身上占到更多的好處。”
&esp;&esp;“你呀,就是太過善良,也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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