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的醫(yī)療合作,不要繼續(xù)了……”
&esp;&esp;此時此刻,正準備吃午飯的余至明,也正在打電話,和他通話的是古青冉。
&esp;&esp;“至明,告訴你一個特大消息,精誠楚家鬧翻天了,還有楚家頂梁柱,國醫(yī)圣手楚時雨,都被氣出腦出血了。”
&esp;&esp;這個消息,著實讓余至明振奮。
&esp;&esp;“大哥,真的假的?你確定?楚家究竟是因為啥鬧翻天?”
&esp;&esp;古青冉語帶得意的說:“楚家昨天鬧翻天是千真萬確,我可是多方核實過的。”
&esp;&esp;“至于楚時雨那個老家伙是否真的被氣成腦出血,還有待核實,但是被氣的夠嗆,血壓爆表是肯定的。”
&esp;&esp;“至于鬧翻天的原因……”
&esp;&esp;古青冉特意停頓一下,語帶幸災樂禍的說:“是楚家?guī)讉€有些名頭的女兒聯(lián)合了楚家不怎么受重視的分支,逼宮主家,要清算楚家的族產(chǎn),分家。”
&esp;&esp;余至明質(zhì)疑道:“區(qū)區(qū)幾個楚家女子,還有幾個家族旁支,能威脅分家?”
&esp;&esp;“他們有那么大的能量?”
&esp;&esp;古青冉嘿嘿道:“他們敢鬧分家,自然是手上掌握了把柄,據(jù)說是掌握了主家不少人中飽私囊的證據(jù),還有一些違法違紀行為。”
&esp;&esp;“他們威脅,要是不清算族產(chǎn),不分家,他們就報警,不僅讓楚家名譽掃地,更讓一些人接受法律的嚴懲。”
&esp;&esp;古青冉又得瑟道:“堡壘都是從內(nèi)部攻破的,尤其是涉及到利益分配。”
&esp;&esp;“我們古家早有先見之明,不僅設置了嚴謹規(guī)范的利益分配體系,還在家族內(nèi)部設置了一個專職監(jiān)督審計的部門。”
&esp;&esp;“即便是族長出現(xiàn)了重大問題,德高望重的幾位族老有權(quán)利罷免族長,再選族長。”
&esp;&esp;余至明嘖嘖道:“聽你這么一說,感覺和管理一個小小王國也差不多了。”
&esp;&esp;古青冉哈哈笑道:“幾百人的生老病死,婚喪嫁娶,吃喝拉撒睡,說真的,擱在古代就是一個小小王國。”
&esp;&esp;他又打趣道:“至明,你和青檸好好努力,多生幾個,打造一個余家王國。”
&esp;&esp;余至明輕切了一聲。
&esp;&esp;古青冉又在電話里道:“至明,楚時雨被氣暈還有一種可能,是見事情不好收場,就裝暈來拖延時間,商議對策。”
&esp;&esp;余至明贊同道:“裝暈的可能性很大,這樣的情節(jié),電視劇中就經(jīng)常這樣演。”
&esp;&esp;古青冉又道:“再進一步的消息,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去打探。希望這一次楚家內(nèi)訌能讓楚家分崩離析,元氣大傷。”
&esp;&esp;他又轉(zhuǎn)而說:“關(guān)于你和程靖院士的合作,我知道程院士有慣常合作的醫(yī)療公司。”
&esp;&esp;“你們的合作成果,要是涉及到治療糖尿病的新藥、新醫(yī)療用品等等,至明,能否讓寧安也分一杯羹啊?”
&esp;&esp;余至明道:“我會讓方瑜把這個條件加入到合作談判中。”
&esp;&esp;“但最終如何,要看談判結(jié)果了……”
&esp;&esp;結(jié)束和古青冉的通話,余至明吃過午飯,又小憩了二十分鐘,緊接著就投入到了下午的門診工作中。
&esp;&esp;下午近四點,余至明的隔音檢查室進來了一位青年男子。
&esp;&esp;他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歲的樣子,自我介紹如今身體沒有問題,在十四歲時因為急性闌尾炎做過闌尾切除手術(shù)。
&esp;&esp;一年前,他在一次身體檢查中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只有一個左腎,右腎缺失。
&esp;&esp;青年男子高度懷疑,他的右腎在當年做闌尾手術(shù)時被當時的醫(yī)生給偷走了。
&esp;&esp;“余醫(yī)生,我和爸媽去當年的醫(yī)院鬧過,也向醫(yī)療主管部門投訴過,他們給我做檢查,說我是先天性的單腎。”
&esp;&esp;“我嚴重懷疑,他們是醫(yī)醫(yī)相護,故意歪曲事實。”
&esp;&esp;青年男子一臉信任的說:“余醫(yī)生,我相信您一定能檢查出我是先天性單腎,還是后天手術(shù)被偷走了一個腎。”
&esp;&esp;“我也相信,真要是后者,您肯定不會醫(yī)醫(yī)相護,會通過您的影響力讓黑心醫(yī)生和黑心醫(yī)院受到應有的懲罰。”
&esp;&esp;余至明頷首道:“謝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