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罰。”
&esp;&esp;“說實話,挺有擔當。”
&esp;&esp;鐘綺苦笑道:“我寧愿他不這么擔當,能夠彎下腰來向你道歉求情。”
&esp;&esp;下一刻,她面露請求道:“余醫生,如果將來有一天,彭軍那家伙一時頭腦發熱冒犯了你,能否請你原諒他一次?”
&esp;&esp;“我感激不盡。”
&esp;&esp;古青冉忽然插話道:“鐘老板,你好像很篤定那彭軍將來定會冒犯?”
&esp;&esp;鐘綺長嘆一聲,說:“上面已經對淮河投資采取了一些措施,其結局已定。”
&esp;&esp;“彭軍對那家伙傾佩的很,近乎崇拜。我現在猶豫要不要捅出點事,讓彭軍在里面多待一些時間,一邊等待塵埃落定,也一邊磨磨他的性子,免得他到時不管不顧亂來。”
&esp;&esp;“余醫生……”
&esp;&esp;余至明看著一臉求懇表情的鐘綺,沉吟著說:“我不能給你準備答復。”
&esp;&esp;“不過,要是彭軍的冒犯沒有造成重大或是不可挽回的后果,我會看在鐘老板的面子上酌情考慮。”
&esp;&esp;鐘綺面露笑容道:“多謝余醫生寬宏,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如有需要我幫忙,一定會竭盡全力……”
&esp;&esp;鐘綺帶來的兩瓶紅酒,她自己喝了一瓶,留下了一瓶,除了臉有些紅,眼睛更亮之外,依然風情萬種的離開了包間。
&esp;&esp;等到包間房門關上,古青冉道:“我們還沒有消息,這位鐘老板卻已經知道上面對淮海投資采取了措施。”
&esp;&esp;“看來鐘老板的消息層次不一般高啊。”
&esp;&esp;古三爺爺道:“這很正常,作為公認的濱海排名第一的會所,背后能量必然不凡。”
&esp;&esp;“從她透漏的信息來看,她自己也應該是二代的范疇。”
&esp;&esp;停頓一下,古三爺爺又道:“鐘老板的懇請也提醒了我們,免得到時有人狗急跳墻做出瘋狂之事,都各自警醒一些。”
&esp;&esp;“尤其是至明。”
&esp;&esp;余至明嗯了一聲,又道:“三爺爺,我現在進出都是雙警衛了。我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堪稱十步之外無敵手。”
&esp;&esp;古青冉使出余至明的招牌動作,翻了一下眼皮打擊說:“至明,你就別吹牛了。”
&esp;&esp;“你的指哪打哪的飛蝗石,再快能有子彈快?真遇到危險,你別逞能,該跑就跑,該躲就躲。”
&esp;&esp;余至明不服氣的說:“子彈能拐彎嗎?我卻可以躲在掩體后面,拋物吊打敵人。”
&esp;&esp;古青冉還想反駁,眼角余光卻瞄見了父親投過來的警告目光,就改口道:“好吧,算你厲害。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一聲。”
&esp;&esp;“東北那位過世的老中醫段老先生的兒子,治死人那事……”
&esp;&esp;余至明打斷問:“法院開庭宣判了?”
&esp;&esp;古青冉搖頭道:“還沒呢,已經安排這月中旬開庭了,不過現在出了新情況。”
&esp;&esp;他喝了一口紅酒,介紹說:“安排去幫忙的律師表示,段老兒子是寧愿坐牢也不愿多賠錢,因此遲遲不能得到死者家屬的諒解。”
&esp;&esp;余至明不解的問:“他為啥這么堅持?段老去世前應該給他留了幾百萬吧?”
&esp;&esp;古青冉輕嘆一聲,說:“段老是給他留了不少錢,但他的負擔也大,三個兒子都沒結婚呢。”
&esp;&esp;“他自己表示,如今被判入獄已是不可避免,按照醫療事故罪來說,最多判三年。”
&esp;&esp;“多賠幾十萬和獲得諒解,少坐一兩年的牢相比,他寧愿選擇多坐牢,畢竟以他的本事,這三年撐死能賺一二十萬。”
&esp;&esp;“所以,他認為坐牢是劃算的。”
&esp;&esp;這……
&esp;&esp;余至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esp;&esp;他不由的反思自己,賺錢太過容易,以至于如今的他對錢都沒多少感覺了。
&esp;&esp;但是普通居民,從年頭忙碌到年尾,還精打細算省吃儉用,或許才能攢下幾萬塊。
&esp;&esp;他們一年攢下的這些錢,都不夠支付余至明眼前這一桌酒席的。
&esp;&esp;想當年,爸媽為了給他籌去省城看眼睛的錢,可是借了好幾家鄰居。
&esp;&esp;余至明憶苦思甜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