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做男人多瀟灑。”

&esp;&esp;她又補充說：“余醫生，我問了五個女的，其中三人愿意變成男的。又問了四個男的，卻沒有一人愿意變成女人呢。”

&esp;&esp;“如此來看，還是當男人好。”

&esp;&esp;余至明輕切一聲，說：“如今社會，男人的壓力可是遠遠大于女人，買房買車養家，這足以把男人壓的喘不過氣來。”

&esp;&esp;“你之所以覺得男人瀟灑，當男人好，不過是因為你接觸到的都是高質量男人。”

&esp;&esp;“這些高質量男人尋求的是發展，不是生存，當然不愿意變成女人。”

&esp;&esp;“你要是詢問的是在底層打拼的男人，他們肯定有不少愿意變成女人。”

&esp;&esp;余至明又心生感慨道：“相對來說，女人生存容易，男人發展容易！”

&esp;&esp;方瑜忍俊不禁的夸贊道：“余醫生見解深刻，一語道破本質。”

&esp;&esp;余至明呵呵笑道：“一時所得，個人見解，可談不上見解深刻，道破本質。”

&esp;&esp;“哎，那個患者檢查結束離開時，有沒有對自己的性別，做出明確選擇？”

&esp;&esp;周沫搖搖頭，說：“沒有呢。當了二十多年男人才知自己是女兒身，再加上女友的背叛，估計一時半會走不出來。”

&esp;&esp;“不過呢，段怡說，她或許在沖動下，變回女兒身，她特意問過，能不能懷孕生子？”

&esp;&esp;余至明道：“她雖有子宮，卻沒有卵巢，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

&esp;&esp;“倒是可以借卵生子。”

&esp;&esp;方瑜問：“余醫生，我國法律不是不允許借卵生子、借腹生子嗎？”

&esp;&esp;這個……

&esp;&esp;余至明沉吟片刻，說：“法律不外乎人情，她情況特殊，要是變成女人真想生孩子，或許可以網開一面特批。”

&esp;&esp;“實在不行，可以迂回一下，去臨近國家懷了孕再回來，費用也不算多……”

&esp;&esp;話語間，余至明已經收拾好，就和周沫、方瑜出了隔音辦公室，匯合了大辦公室的張海、蔡陽一起離開了至臻樓。

&esp;&esp;蔡陽是上面給余至明新增添的警衛。

&esp;&esp;他膚色黑黑，三十左右的年歲，中等個，其貌不揚，也不怎么愛說話……

&esp;&esp;隨著余至明的下班走人，地下三層其他人在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后，也準備回家。

&esp;&esp;隨著一陣蹭蹭的腳步聲，段怡有些氣喘的跑進了大辦公室，就看到隋馳和趙芳正在收拾各自的辦公桌。

&esp;&esp;“周洛、沈奇呢？回家了？”

&esp;&esp;隋馳回道：“周洛去了消化內科參加一個會診，沈奇應該還在樓上病房吧？”

&esp;&esp;“有事？”

&esp;&esp;段怡道：“我原工作醫院請我參加一個遠程診斷，搞定了，兩萬塊錢。”

&esp;&esp;“有興趣嗎？”

&esp;&esp;隋馳和趙芳對視了一眼，輕笑道：“能賺錢又能檢驗學識的好事，我向來不會拒絕。”

&esp;&esp;“走……”

&esp;&esp;“哎……”

&esp;&esp;一旁的江舸忽然喊一聲，忙不迭的說：“我也參加，我為你們做后勤服務，不要酬勞，只為學習和增長見識。”

&esp;&esp;隋馳重新穿上白大褂，和段怡、江舸走出大辦公室來到隔音檢查室前，就看到龔躍和邱熠從由病房改成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esp;&esp;龔躍問道：“余醫生又接了患者？”

&esp;&esp;段怡解釋說：“不是，是我接了一個遠程診斷，要用到檢查室的遠程連線設備。”

&esp;&esp;自從上次他們幾個去了泉州出外診，各自賺了一百萬后，他們對這種賺外快的方式，就有些上癮了。

&esp;&esp;但是，賺一百萬的好事是可遇不可求，那之后接的都是一兩萬酬勞的小單子。

&esp;&esp;不過，對他們來說，既能鍛煉自己，又能賺到外快，這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esp;&esp;更重要的是，借助隔音檢查室遠程連線設備，近乎能做到身臨其境。

&esp;&esp;這對只需要遠程診斷，不需要上手操作的他們來說，足夠可以了。

&esp;&esp;龔躍是聞獵心喜，說：“不介意我也摻和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