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又補充說:“有些開業的,甚至會虛構或冒名一些祝賀單位,顯示自己實力強大。”
&esp;&esp;余至明點點頭,抬腿進了小樓。
&esp;&esp;一樓布局和甘草堂總部差不多,有古色古香的候診區,診療室、針灸室、按摩推拿室、藥房、煎藥室等等。
&esp;&esp;一樓人不多,梁茜醫生領著七八名白大褂,正應對十多位居民或患者的咨詢。
&esp;&esp;余至明也在第一時間被梁醫生熱情告知,葉老和賓客們都在三樓。
&esp;&esp;他和青檸走樓梯跨過了二樓,直接來到了三樓。
&esp;&esp;三樓是賓客滿棚。
&esp;&esp;四五十平米的會客區,連同外面的寬大露臺,聚攏了一二百人。
&esp;&esp;“小舅,小舅……”
&esp;&esp;余至明看著直撲過來,抱住自己的大腿的宋嶠,摸了摸她的頭頂。
&esp;&esp;“你已是大孩子了,不好再抱大腿了。”
&esp;&esp;余至明握著小嶠的小手,走了幾步,來到了會客區葉老的近前。
&esp;&esp;“老師,祝賀開業,我來晚了……”
&esp;&esp;余至明先向葉老問候了一番,又接著向葉老周圍的汪梧醫生、秦秋石醫生、劉老兒子、古青冉,還有余爸等人打了簡單招呼。
&esp;&esp;“至明,你坐在我這,我去露臺招呼幾個朋友。”古青冉主動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esp;&esp;余至明也沒客氣,在空椅上坐下。
&esp;&esp;小嶠乖巧的站在了他的左手旁,青檸則是站在了椅子的右后側。
&esp;&esp;有甘草堂工作人員給余至明端來茶水。
&esp;&esp;“余醫生,你這外甥女著實不錯……”
&esp;&esp;開口的是劉老兒子。
&esp;&esp;這段時間,他一直留在華山醫院,負責紅斑狼瘡患者治療后的身體調養,還有身體數據監測和記錄。
&esp;&esp;“我拿了八種不太好辨認的中藥材,她竟然全辨認了出來,藥性也沒有記錯。”
&esp;&esp;“名醫可期啊。”
&esp;&esp;余至明見小嶠得意的小下巴抬了起來,忍著笑道:“劉醫生,你可別夸她。”
&esp;&esp;“她這才是萬里長征第一步,距離成為一名合格的中醫還早著呢。”
&esp;&esp;小嶠脆生生的大聲道:“我的目標是要成為小舅那樣厲害的醫生,救好多好多的人。”
&esp;&esp;劉醫生笑著說:“志氣可嘉!哎,小嶠,在你心里是小舅厲害,還是你師爺厲害啊?”
&esp;&esp;“我小舅厲害!”小嶠回的沒任何猶豫。
&esp;&esp;“為什么是你小舅厲害?”劉醫生又問。
&esp;&esp;小嶠抬手比劃著說:“我小舅這么年輕都這么厲害了,等小舅長到和師爺一樣大了,肯定厲害到……厲害到天邊了。”
&esp;&esp;在一片輕笑聲中,有個大嗓門響起,“余醫生的醫術毫不夸張的說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登峰造極,全世界醫生第一人。”
&esp;&esp;余至明轉頭看去,看到了一位人高馬大,五十多歲的寸頭男子。
&esp;&esp;他謙虛道:“形容的太過了,這幾個詞語我是一個都當不起。不過是在某一方面有些天賦和擅長而已,還有很多不足。”
&esp;&esp;“余醫生您就是太太謙虛了。”
&esp;&esp;來到近前的寸頭男子,雙手遞出一張名片,道:“我是寇海東,一名人參商販。”
&esp;&esp;余至明接過名片,就聽寇海東一臉鄭重的說:“余醫生,我必須代表東北數萬參農重重的謝謝您。”
&esp;&esp;“這幾年,人參不如胡蘿卜,沒有什么實際藥用價值的所謂研究成果,是大行其道,讓圓參、林下參的市場行情一降再降,很多參農都要活不下去了。”
&esp;&esp;“余醫生您用人參續命丸來治療晚期癌癥,直接用鐵一般的事情駁斥了這些言論。”
&esp;&esp;“再有,您的公司大量收購林下參來制作人參丸,更是進一步抬升了人參市場行情。”
&esp;&esp;“余醫生,不客氣的說,您就是數萬參農的救命恩人。”
&esp;&esp;余至明習慣性謙虛道:“不敢說救命恩人,在其中做出更大貢獻的是這位藥方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