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瑜嗯了一聲,又道:“余醫(yī)生,您婚禮的前一天和當天,古家那邊已經(jīng)把浦江一號附近的兩家五星級酒店給包了下來。”
&esp;&esp;“鑒于前來參加婚禮的不少賓客都是卓有建樹的醫(yī)學專家,他們難得聚在一起,要不要趁機舉辦幾場醫(yī)學交流會活動啊?”
&esp;&esp;這個……
&esp;&esp;余至明覺得有些無語,說:“婚禮不就是吃吃喝喝嗎?怎么還搞起了學術(shù)活動?”
&esp;&esp;“酒店有配套的會議室、活動室,賓客們想要交流,讓他們自發(fā)組織就好。”
&esp;&esp;“是,余醫(yī)生!”方瑜一副乖順模樣。
&esp;&esp;余至明覺得這家伙或許會陰奉陽違,伸手點了點她,又點了點一旁的周沫。
&esp;&esp;“這是我和青檸的婚禮,純粹一些,別摻雜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esp;&esp;方瑜再次點頭應了一聲,目送余至明進了隔音辦公室,看著隔音門關(guān)的嚴實合縫。
&esp;&esp;她轉(zhuǎn)身看向周沫,問:“還要搞嗎?以余醫(yī)生的年齡,搞一個余醫(yī)生醫(yī)學成就研討會,我覺得也確實早了一些。”
&esp;&esp;周沫道:“余醫(yī)生雖然年輕,做醫(yī)生時間也沒幾年,但他取得了諸多醫(yī)學成就,早就超過了很多醫(yī)學專家一輩子的成果。”
&esp;&esp;周沫嘴上雖然這么說,自己在心里卻也有些嘀咕,又轉(zhuǎn)而說:“這樣,先不忙著決定,和黎院長、古院長商議后再說。”
&esp;&esp;她又看向大辦公室的周洛、沈奇、隋馳、段怡幾人,道:“婚禮現(xiàn)場會有大牌藝人獻藝,你們作為學生,也得有所表示啊。”
&esp;&esp;周洛笑道:“我們已經(jīng)在準備了,秘密排練中,保證到時候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esp;&esp;段怡好奇的開口問:“哎,沫沫,你自己有什么表示?”
&esp;&esp;周沫嘿嘿道:“除了時裝模特秀第二彈之外,我們伴娘團的節(jié)目也在準備中。”
&esp;&esp;段怡眨了眨眼睛,問:“沫沫,你應該屬于老師這邊的人啊,怎么成了伴娘了啊?”
&esp;&esp;周沫笑了笑,說:“這是因為,我和你們的師娘也是無話不談的閨蜜啊……”
&esp;&esp;周一是余至明的門診日。
&esp;&esp;忙碌讓時間飛逝,余至明要不是肚子的提醒,還不知道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間。
&esp;&esp;他結(jié)束上午工作,回到隔音辦公室,發(fā)現(xiàn)劉老頭又跑過來蹭午飯了。
&esp;&esp;“酒店飯菜不合口味?”
&esp;&esp;“確實有些吃不慣南方的菜。”
&esp;&esp;劉老回了一句,又道:“我今天特意過來,還有事情要跟你說。”
&esp;&esp;停頓一下,他問:“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偏方治大病吧?”
&esp;&esp;余至明點頭道:“自然是聽說過的,不過我是不相信的。能治大病的偏方,已經(jīng)不是偏方,早就被有識之士整理開發(fā)了出來。”
&esp;&esp;劉老輕笑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不瞞你說,我們劉家這治療紅斑狼瘡的秘方,也起源于一個偏方,經(jīng)過幾代人的不斷改進,才有了現(xiàn)在的治療效果。”
&esp;&esp;他吃了一口魚,又喝了一口湯,接著道:“這偏方,我說的是真正的偏方,不是一些庸醫(yī)和騙子騙人的假方子,它之所以是偏方,主要在于它治療效果的不確定性。”
&esp;&esp;“它被人傳頌的能治好大病,更像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純粹是碰巧了。而大部分患者使用這偏方,基本上起不到什么治療效果。”
&esp;&esp;余至明輕笑著說:“這種偏方碰巧治好的大病,或許就不是偏方的緣故。”
&esp;&esp;“或是病人體質(zhì)特殊自愈了,或是病人被誤診了,就沒有得大病。”
&esp;&esp;劉老呵呵笑道:“看來至明你對這真正的偏方,還是有一些誤解啊。”
&esp;&esp;停頓一下,劉老忽然一臉嚴肅的說:“至明,我有兩個朋友,也是家傳中醫(yī)。”
&esp;&esp;“他們手中就有兩個真正能治療大病的偏方,一個能治糖尿病,一個能治尿毒癥。”
&esp;&esp;糖尿病?
&esp;&esp;尿毒癥?
&esp;&esp;這在現(xiàn)代醫(yī)學范疇,都屬于只能控制,不能治愈的慢性疾病。
&esp;&esp;余至明都懶得翻眼皮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