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至明繼續檢查,發現他的臟腑,仿佛僵化了一般,僅僅還保留著些許活力,維持著軀體的生存需要。
&esp;&esp;他還發現,這人的腸胃空空,空的非常徹底,怎么也得有天沒吃任何食物了。
&esp;&esp;吃不進任何食物?
&esp;&esp;還是厭食癥?
&esp;&esp;男子的大兒子回道:“生病后,我爸的胃口就一直不怎么好,吃的很少。”
&esp;&esp;“最近這幾天,喂了就吐,還說難受,就靠營養液來維持了。”
&esp;&esp;七八分鐘后,余至明探查完畢,緩緩的收回雙手,耳邊響起梁茜的聲音。
&esp;&esp;“余師弟,可有發現?”
&esp;&esp;余至明沉吟著說:“臟腑功能弱,血運極差,不過除了肝腎損傷有些嚴重外,其他臟腑除了功能衰弱外,倒是沒發現多大問題。”
&esp;&esp;“這肝腎損傷,應該吃了太多的中藥,大量毒素累積造成的?”
&esp;&esp;梁茜點頭道:“是藥三分毒,中藥也不例外。尤其是一些劣質中藥材,農藥、重金屬殘留超標,還有本身的毒性,再加上吃的藥不怎么對癥……”
&esp;&esp;她輕嘆著搖了搖頭,又對余至明道:“余師弟,我們借一步說話?”
&esp;&esp;余至明把梁茜帶到了隔音辦公室。
&esp;&esp;“梁師姐,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esp;&esp;梁茜語帶唏噓的說:“患者現在的糟糕身體,就是他自己作的。”
&esp;&esp;“除了身體不舒服自己給自己抓藥外,還時不時的給自己開補藥方子。”
&esp;&esp;“結果就是越補身體越差,最終把自己補成了病入膏肓。”
&esp;&esp;停頓一下,梁茜又道:“老師說,患者這種情況屬于太過虛弱,以至于虛不受補,導致許多治療方法都用不上。”
&esp;&esp;“老師還說,就他的身體狀態,最多也就再能支撐一個月,期間要是有感冒發燒或是其他問題,就更不好說了。”
&esp;&esp;“余師弟,你可有什么奇思妙想?”
&esp;&esp;這個……
&esp;&esp;余至明思慮著說:“老師作為經驗豐富的國醫圣手,都沒有辦法,我一時之間哪能想出什么奇思妙想啊。”
&esp;&esp;他轉而問:“我感覺老師和你對他相當關心,是因為收了他小兒子在甘草堂做學徒?”
&esp;&esp;“這是原因之一。”
&esp;&esp;梁茜又接著說:“他把小兒子送來時,還把家傳的醫書筆記和家傳藥方送了過來。”
&esp;&esp;“老師說,雖然他們的醫書筆記和家傳藥方不怎么驚艷,卻也是好幾代人的醫學積累,頗有研究和參考價值。”
&esp;&esp;“老師他不愿白受好處,自然是竭盡所能的救治。”
&esp;&esp;梁茜又轉而道:“老師說了,他的救治費用,甘草堂全部承擔。”
&esp;&esp;“余師弟,你要是想到什么方法,都可以大膽一試,費用問題不用擔心。”
&esp;&esp;余至明道:“這不是費用的問題,就像是老師之前對我說的,對于他的身體,老虎咬天,無處下口,我也是這種感覺。”
&esp;&esp;“他如今的身體就是風中燭火,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esp;&esp;梁茜問:“用人參續命丸吊住命呢?”
&esp;&esp;余至明輕輕搖頭道:“人參續命丸也有激發生命潛能的功效,就他的身體來說,吊命也是催命,相當于回光返照幾天了。”
&esp;&esp;梁茜認命道:“老師也是這樣說的,看來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esp;&esp;余至明又沉吟著說:“其實就患者的身體來說,肝腎損傷也沒嚴重到致命程度,怎么就給自己治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
&esp;&esp;梁茜苦笑道:“他家人說,他一直推崇靜養,平日也很少運動。”
&esp;&esp;“身體一不舒服,就躺床上養著,再加給自己開的中藥不怎么對癥,越養身體越弱,直接就虛弱到了如今命懸一線的程度……”
&esp;&esp;在梁茜介紹時,余至明開始把自己代入患者的身體情況,思考著如何自救。
&esp;&esp;他設想著自己吃不下東西,身體又危在旦夕,急需要大量能量支持。
&esp;&esp;但是,一旦攝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