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名書畫家和王醫(yī)生的關系……”
&esp;&esp;古青冉見余至明目光明亮的看著自己,笑道:“如同你所想,就是不是夫妻勝似夫妻的那種關系。這件事在精誠醫(yī)院不是什么秘密,我讓人一查就查了出來。”
&esp;&esp;坐在副駕駛位的周沫,忍不住轉身探頭問道:“古院長,這王醫(yī)生有家室沒?”
&esp;&esp;古青冉點頭道:“有,還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在國外留學,小兒子還在讀高中。”
&esp;&esp;“我猜測,他妻子應該知道這件事,不過為了孩子和家庭,裝作不知道。”
&esp;&esp;周沫哦道:“這應該能解釋了,為什么很多醫(yī)生去了精誠醫(yī)院后就沉淪了,這位王醫(yī)生卻依然勤奮上進。”
&esp;&esp;“紅顏知己啊,讓他斗志昂揚。”
&esp;&esp;古青冉笑道:“差不多就是這樣,如今那位紅顏知己的心臟情況變得嚴重,想必王硯醫(yī)生就著急了,不惜賣身要來我們寧安。”
&esp;&esp;古青冉又道:“這王醫(yī)生的這種行為,他的所謂承諾,就很不靠譜了。”
&esp;&esp;“至明,你看?”
&esp;&esp;余至明沉吟著說:“王醫(yī)生來找我,應該是病急亂投醫(yī)了。不過就楚家的遺傳心臟病,我應該也給不了他多大幫助。”
&esp;&esp;“算了吧!”
&esp;&esp;古青冉點了點頭。
&esp;&esp;余至明又輕哼道:“王硯醫(yī)生愿意為那位楚家女子赴湯蹈火,就應該堅決一些,離婚娶了她,就像崔醫(yī)生一般,為了娶馮薇醫(yī)生,不畏人言,做的光明磊落。”
&esp;&esp;“他要是這般做,再我這里直言相求,我看在他的深情份上,很可能會答應他。”
&esp;&esp;“如今這般……”
&esp;&esp;余至明又哼哼了兩聲。
&esp;&esp;周沫也附和道:“確實呢,就像是上次楚家那位顱咽管瘤患者一樣,不誠實,欺瞞。”
&esp;&esp;下一刻,她又道:“余醫(yī)生你絕對正直,看不得那些胡搞亂搞的行為。”
&esp;&esp;“那肯定是啊。”
&esp;&esp;余至明又自我表揚道:“怎么說,我也是從孔孟之鄉(xiāng)出來的,這仁義禮智信,還是要講一講的。”
&esp;&esp;古青冉也大力夸贊道:“至明,這一點上,我是絕對的佩服你,不服不行的那種。”
&esp;&esp;“和一年之前相比,至明你無論從身份、地位和財富等各個方面,都有了天壤之別。但是你的為人處世,你的勤奮上進,依然和原先一模一樣。”
&esp;&esp;“這么說吧,但凡少一點自控力,面對這么巨大的改變,人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樣?”
&esp;&esp;“就說這一點,你就是萬中無一了。”
&esp;&esp;余至明哈哈擺手道:“大哥,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其實我也察覺到了自身不少變化。”
&esp;&esp;“比如很講究吃穿和享受了,面對一些事一些人,我也沒以前那么好脾氣了。”
&esp;&esp;“修養(yǎng),還是有些不到家啊。”
&esp;&esp;周沫看著古青冉把余至明吹捧的開開心心,忍不住心里嘀咕,為啥古代皇帝面前總有佞臣弄臣,是因為這有存在的必要啊……
&esp;&esp;幾分鐘后,余至明又和古青冉說起了華山二院的選人問題。
&esp;&esp;“我親自向秦京墨醫(yī)生、俞石泉醫(yī)生,還有羅裕醫(yī)生發(fā)出了邀請,他們給我的答復,都是要慎重考慮。”
&esp;&esp;古青冉見余至明一臉郁悶,安慰道:“他們的家人親朋,還有人脈關系,都在京城,也沒有了青年人的沖勁,讓他們離開這個舒適圈,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
&esp;&esp;余至明頷首道:“我也明白這一點。”
&esp;&esp;停頓一下,他又問:“大哥,你對選人有什么建議?這一塊,我都對黎院長說了,我不摻合進去。”
&esp;&esp;古青冉道:“黎院長和我聊過這事,他的想法是,把這二十家醫(yī)院的醫(yī)生,按照各科室,按照他們的能力做一個大體排序。”
&esp;&esp;“我們按照華山二院的需要,制定挑選名單,和他們進行接觸,第一目標搞不定,就談第二目標。”
&esp;&esp;停頓一下,古青冉接著說:“我覺得,這種方法太過耗時耗力,畢竟講究你情我愿。”
&esp;&esp;“我建議,先放出消息,讓愿意來華山二院的,主動投簡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