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女患者的父親打的。”
&esp;&esp;“你猜為什么?”
&esp;&esp;周沫不等余至明開口又接著說:“那父親說,他女婿存心不良,心壞了,不想讓女兒恢復,從昏迷中蘇醒。”
&esp;&esp;“他要把女婿也打成昏迷不醒,這樣一來,她女兒的治療方案,就能由作為父母的他們來決定了。”
&esp;&esp;這……
&esp;&esp;都是一家人,何至于此啊。
&esp;&esp;余至明輕嘆一聲,問:“那患者丈夫如今怎么樣了?”
&esp;&esp;周沫嘿嘿回道:“還在搶救中,說是傷的很重,那父親看來是氣狠了,用板磚砸了十幾下,被路人制止了才停止。”
&esp;&esp;她又嘆道:“希望那家伙別被砸死了,也別昏迷一兩天就蘇醒,最好是也昏迷上一兩月,待他媳婦先醒了再蘇醒。”
&esp;&esp;余至明問:“你挺同情女患者的父親?”
&esp;&esp;周沫用力點頭道:“當然了,為了女兒不怕牢獄之災,敢向女婿下死手,可見對女兒是有多疼愛了。”
&esp;&esp;“在我看來,那個丈夫就是自私,他應該明白岳父岳母不會害女兒,應該由岳父岳母做主女兒的治療方案。”
&esp;&esp;余至明輕聲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或許他們有別人所不知道的內情也說不定。”
&esp;&esp;周沫哼哼道:“反正父母害子女的少,恨不得妻子死的丈夫是多的是。”
&esp;&esp;“還是不結婚好啊。”
&esp;&esp;感慨一句的周沫,又問道:“哎,余醫生,他們要是再回來,請你給昏迷女患者做大腦穿刺消融凝血塊治療,你會同意的吧?”
&esp;&esp;余至明看著近在咫尺,周沫那忽閃忽閃的雙眸,含糊著說:“看情況吧,我最近忙的很,或許沒有時間。”
&esp;&esp;周沫卻曉得余至明的習慣,只要沒有明確拒絕,這事八九能成。
&esp;&esp;她又笑吟吟的說:“余醫生,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從壓扁車內救出的一家三口,傷勢最重的丈夫也終于脫離危險了。”
&esp;&esp;“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