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至明眉頭一皺,問:“段怡,你確定?她意外受傷昏迷兩個月,懷孕兩三周?”
&esp;&esp;段怡繃著嘴唇安靜兩三秒,沉聲回道:“我能確定,就是懷孕了,兩三周左右。”
&esp;&esp;余至明問道:“告訴患者家屬了?”
&esp;&esp;段怡搖頭道:“沒有,我試探了患者的丈夫幾句,他好像還不知道妻子懷孕了。”
&esp;&esp;“還有,那丈夫說,患者從受傷昏迷到現在一直在住院治療。除了家人照顧外,也有請的護工來輪換休息。”
&esp;&esp;“還說一直請的女護工。”
&esp;&esp;昏迷患者或植物人受到虐待或侵犯,可以說不算是多罕見的新聞了。
&esp;&esp;人性之惡啊。
&esp;&esp;余至明暗自唏噓一聲,說:“等我檢查后再告知患者家屬這件事。”
&esp;&esp;段怡點頭應了一聲……
&esp;&esp;今天是周二,是至臻樓的大查房日,也是很多青年醫生的過關日。
&esp;&esp;查房過程中,他們中某人會被主任醫師突然揪出來就病人的病情和治療詢問一二。
&esp;&esp;要是答不上來或是答錯,被當眾批評一頓都是輕的。
&esp;&esp;如今又多了一個必受的新懲罰,就是充當護士練習穿刺技術的志愿者。
&esp;&esp;這項懲罰的始作俑者,是余至明……
&esp;&esp;查完房,余至明又接連對五位病因還不明確或治療效果不佳的病人,還有前來至臻樓進修的其他醫院的醫學專家挑選出的三名患者做了細致的身體檢查,返回樓下三層已是上午過十一點。
&esp;&esp;他顧不上休息,直接來到隔音檢查室,見到了那位長時間昏迷的女患者。
&esp;&esp;還有她的丈夫,她的妹妹。
&esp;&esp;至于在古青冉婚禮當日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則沒有見到。
&esp;&esp;女患者看上去三十歲上下,雖然連著呼吸機,又昏迷了兩個月,模樣還是挺清秀。
&esp;&esp;至于她的丈夫,看著有些胡子拉碴,精力不濟的模樣。
&esp;&esp;余至明戴上醫用手套,直接檢查了患者的小腹。
&esp;&esp;他稍作探查,果然如段怡所說。
&esp;&esp;“患者懷孕了,半月左右,你們有什么可說的沒?”余至明不加遮掩的拋出事實,看向患者的丈夫和妹妹,觀察他們的反應。
&esp;&esp;“我姐懷孕?這怎么可能。”患者妹妹是一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esp;&esp;“懷孕?醫生,你確定?”患者丈夫是一臉驚訝,還有些慌張。
&esp;&esp;余至明目光灼灼的看著患者丈夫,質問道:“你質疑我的探查能力?”
&esp;&esp;“不敢!不敢!不敢!”
&esp;&esp;患者丈夫接連否認,不敢對視余至明的目光,期期艾艾的解釋說:“醫生說,醫生說,要多說話,多按摩,經常刺激,能促進大腦恢復,加速蘇醒。”
&esp;&esp;“我想著,我想著,竟然是刺激,自然是做那種事情,刺激作用最強了。”
&esp;&esp;這……
&esp;&esp;余至明想過人性之惡,卻沒有想到竟是眼前這位丈夫的行為。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即便是夫妻,如果妻子不同意,強行發生關系,也可視為侵犯。
&esp;&esp;只是妻子昏迷這種情況,算是啥行為?
&esp;&esp;這好像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他收起雜思,開始檢查患者的頭部……
&esp;&esp;這位女患者是因為在電動車騎行過程中和他人發生碰撞導致的受傷。
&esp;&esp;她身體沒怎么受傷,只是有一些剮蹭造成的皮膚擦傷,但腦袋卻傷的嚴重,一處凹陷,一處長達十五厘米長的顱骨骨裂。
&esp;&esp;說是戴了頭盔,不過沒能系好頭盔帶子,人飛出去的同時,頭盔也飛了,就沒有起到頭盔應有的保護作用……
&esp;&esp;一通檢查下來,余至明也認同周洛幾人的檢查意見。
&esp;&esp;“顱內有幾塊凝血塊影響了顱腦組織,也壓迫到血管影響到了部分腦組織的供血。這可能造成了長時間的昏迷。”
&esp;&esp;余至明又沉吟著說:“可以通過穿刺定向注射消融劑溶解凝血塊。”
&esp;&esp;“但穿刺又會造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