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很多的心理問題,其實都與身體狀態密切相關。身體問題解決了,心理問題就變成了無源之水,多數會自行轉好和恢復。
&esp;&esp;沒過一會兒,耿若晴又說起了下午趕過來做檢查的心理治療患者。
&esp;&esp;“她屬于比較典型的妄想癥,典型表現是鐘情幻想,堅定認為同小區的一位帥哥對她愛慕的死去活來,但是對方父母以死相逼強烈反對,導致那帥哥只得隱藏對她的愛。”
&esp;&esp;余至明曉得這種病人,就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esp;&esp;那個帥哥即便是罵她打她,她也能自圓其說的找到理由,證明那個帥哥其實是愛她愛的要死,罵她打她只是表象。
&esp;&esp;耿若晴又介紹說:“除了鐘情幻想外,我還發現她經常性的出現幻覺?!?
&esp;&esp;她又道:“我對自己的治療有信心,近兩個月的治療,應該能讓病人的妄想癥出現某些程度的好轉?!?
&esp;&esp;“但實際的情況,卻是這病人的病情反而有些加重了。我因此懷疑,是身體某處的器質性病變引發或是加重了她的妄想癥。”
&esp;&esp;“只是醫院做的檢查沒發現可疑異常?!?
&esp;&esp;余至明頷首道:“我會細致檢查一番?!?
&esp;&esp;華思凡打斷道:“吃飯時就不要再談工作上的事情了,談點輕松的話題。”
&esp;&esp;他又接著問余至明:“距離你的婚禮,還有三個多月。這時間也不算長了,許多事情要準備起來了?!?
&esp;&esp;余至明輕笑著說:“岳父已經說了,婚禮不用我們這邊操心,他那邊會準備好的?!?
&esp;&esp;華思凡哦了一聲,頷首輕笑道:“這倒也是,你和青檸的婚禮,得了大便宜的古家確實要好好的表現一番。”
&esp;&esp;“我能肯定,你和青檸的婚禮肯定要比青冉的婚禮更加隆重和熱鬧。”
&esp;&esp;他又問道:“伴郎選好了沒?”
&esp;&esp;余至明搖頭道:“還沒有?!?
&esp;&esp;“我交往不多,和我年齡差不多又沒結婚的朋友,幾乎沒有,初步打算是請關系還不錯的幾個青年醫生做伴郎?!?
&esp;&esp;華思凡語帶關心的感嘆道:“就你每天早出晚歸治病救人,哪有時間交朋友。再加你如今的身份,接近你的人很可能別有所圖?!?
&esp;&esp;他又推薦說:“我大哥兒子,在讀大學生,挺精神的一帥哥,也能唱會跳,可以讓他給你做伴郎,活躍氣氛?!?
&esp;&esp;余至明婉拒道:“沒有必要耽擱令侄子的學業,華山醫院的青年帥哥醫生不少,湊幾個伴郎還是綽綽有余的。”
&esp;&esp;華思凡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推薦他的侄子,畢竟他侄子和余至明太過陌生了……
&esp;&esp;十幾分鐘后,還沒有吃完午飯的余至明,接到了市局魏浩的來電。
&esp;&esp;“余醫生,把小女孩丹丹遺棄在醫院的那位年輕媽媽,找到了?!?
&esp;&esp;余至明就是一喜,問:“人帶回來了沒?她有說為啥遺棄女兒,還讓她認我為爸爸?”
&esp;&esp;魏浩在電話里輕咳了一聲,接著說:“人已經帶回濱海了,也初步審問了。”
&esp;&esp;“她是一位單身媽媽。余醫生,她堅持說,你就是孩子的爸爸。”
&esp;&esp;余至明被氣笑了,說:“這種事情又不能空口白牙,指鹿為馬,要有真憑實據才行?!?
&esp;&esp;魏浩在通話另一端道:“她說的信誓旦旦,還把你們的交往過程說的非常細致?!?
&esp;&esp;余至明憤憤問:“她是如何說吧?”
&esp;&esp;魏浩緩緩介紹說:“她說五六年之前的初春去京城游玩,特意去了京城大學校園?!?
&esp;&esp;“她一心欣賞美麗的校園,不小心和一人相撞,然后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俊美無雙的一張臉,瞬間就陷入愛河不可自拔。”
&esp;&esp;“在她的主動下,就在那天的晚上,你們在京大校園一座教學樓的樓道成了好事?!?
&esp;&esp;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我要是這么饑不擇食,這么容易被拿下,到現在就應該不止一個丹丹孩子了,七八個都有可能?!?
&esp;&esp;魏浩的聲音又從手機中傳出,“余醫生,我們自然都是相信你的。”
&esp;&esp;“問題是,這個女子細節部分講的有鼻子有眼,我們對照了一下京大校園,發現她講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