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又做了幾期同仁堂、國醫(yī)堂和甘草堂的節(jié)目,還穿插著介紹了解放軍總醫(yī)院、協(xié)和醫(yī)院兩家久負(fù)盛名的大醫(yī)院。
&esp;&esp;她的視頻又獲得平臺不小的流量支持,讓她的粉絲又增加不少,達(dá)到了八十多萬。
&esp;&esp;“爭取一個月后粉絲過百萬。”馮思思一臉的雄心壯志。
&esp;&esp;周沫則是鄭重其事的向眾人介紹了與服飾老板岑紹輝談下來的合作協(xié)議。
&esp;&esp;還有沫沫服飾的投資協(xié)議。
&esp;&esp;沫沫服飾,周家不在追求絕對的控股權(quán),占股下降到了三成。
&esp;&esp;余下的股份,岑老板投資一千萬占股十五個點,余至明投資兩百萬占股十五個點。
&esp;&esp;他這個兩百萬,正是國家有關(guān)部門給的繪制那不知名儀器設(shè)備透視圖的酬勞。
&esp;&esp;另外四十點股份,作價一千兩百萬,由余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付曉博、青檸,還有汪水蘇,馮思思按各自投資額占股。
&esp;&esp;馮思思算是搭上末班車,投資六十萬占了兩個點的股份。
&esp;&esp;周沫又介紹說:“我雖然是沫沫服飾的董事長,但是距離慈善盛典的時間太近了,有的太多事情要做。”
&esp;&esp;“所以這公司籌建、服裝的定版和生產(chǎn),還有屆時線上線下的鋪貨,銷售和發(fā)貨,就全由岑老板和他的人來負(fù)責(zé)了。”
&esp;&esp;馮思思啊了一聲,提醒道:“沫沫姐,全交給別人來做?你就不怕被架空了嗎?”
&esp;&esp;青檸斜了她一眼,說:“不用擔(dān)心。那位岑老板曾是你表姐夫的病人,他這么積極主動主要是為了和你表姐夫建立穩(wěn)固的關(guān)系。”
&esp;&esp;“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錢是身外之物,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再者說……”
&esp;&esp;青檸分析道:“一家服飾公司最有價值的核心,可是款式設(shè)計。”
&esp;&esp;“等過去了這一陣,沫沫空閑下來就能慢慢的熟悉公司情況,逐步收權(quán)和掌控了。”
&esp;&esp;周沫笑瞇瞇的說:“我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有余醫(yī)生做靠山,即便有人想起異心,也得再三掂量掂量。”
&esp;&esp;馮思思嘿嘿道:“就是,就是,得罪了表姐夫,就是賺到了大錢,也怕是沒命花呢。”
&esp;&esp;余至明笑著說:“不要把我說的像洪水猛獸般可怕,我可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
&esp;&esp;這時,他看到青檸起身,還朝自己伸出了小手,就自然的伸手握住。
&esp;&esp;下一刻,一股力量傳來,余至明被拽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esp;&esp;“早飯吃過了,該知道的事情也說完了,至明,你該回房間休息了。”
&esp;&esp;余至明解釋說:“我昨晚不到八點就睡了,一直睡到早上七點,現(xiàn)在一點不困。”
&esp;&esp;青檸板著小臉,說:“不困就在床上躺著養(yǎng)神,秦老可是說了,你需要休息。”
&esp;&esp;余至明見這家伙一臉嚴(yán)肅,也就不再堅持,和周沫、水蘇和馮思思招呼了一句,就回了樓上的隔音臥室。
&esp;&esp;再次躺在舒服的床上,余至明如條件反射一般變得懶洋洋起來。
&esp;&esp;原本還想著看幾篇論文,但躺下后這動腦子的事情是一點都不想做了……
&esp;&esp;到了中午十二點被喊起來吃午飯,余至明迷迷糊糊的都差一點睡著了。
&esp;&esp;余家的午飯餐桌上,少了周沫、汪水蘇兩人,多了古青冉和李欣辰。
&esp;&esp;或許是心理壓力大的緣故,李欣辰表現(xiàn)的沒有多少胃口,午飯吃的跟小貓一樣少。
&esp;&esp;午飯后,余至明把李欣辰帶到隔音臥室,再次給她做了一次細(xì)致檢查。
&esp;&esp;然后,他耗時三個多小時,把李欣辰的延髓膽脂瘤給繪制了出來。
&esp;&esp;看著圖紙上和血管、大腦組織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近乎大人拳頭大小,不怎么規(guī)則還相當(dāng)丑陋的兩顆膽脂瘤,李欣辰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消失。
&esp;&esp;“這么大?”
&esp;&esp;余至明解釋說:“這透視圖做了等比例放大,實際大小也就黃豆一般。”
&esp;&esp;李欣辰不由的長呼出一口氣。
&esp;&esp;余至明又介紹說:“別看它小,因為位置特殊且和大腦組織、血管糾纏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