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暖流流了出來。
&esp;&esp;伸手一摸,手指上是一片嫣紅。
&esp;&esp;“余醫生,你流鼻血了。”
&esp;&esp;“出什么問題了?”
&esp;&esp;余至明站直了一些身體,看向來到身前一臉關切的秦秋石、秦京墨兄妹。
&esp;&esp;“是我大意了。”
&esp;&esp;余至明解釋說:“演播大廳燈光、電線不計其數,各種輻射和電流噪音密集,你們聽不到無礙,對我來說卻難以承受。”
&esp;&esp;秦秋石在余至明開口時,就握住了他的左手腕,給他號脈。
&esp;&esp;余至明一邊擦鼻血,一邊解釋完,秦秋石也收回了手。
&esp;&esp;“脈形如豆,驚嚇之相。”
&esp;&esp;秦秋石號出的脈像不算嚴重,卻也不敢大意,畢竟眼前這位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醫學天才,不容有失。
&esp;&esp;“余醫生,我先帶你找個一個安靜的房間,讓我爸再給你檢查一遍。”
&esp;&esp;“不用!”
&esp;&esp;從驟然的沖擊中恢復一些的余至明,擺了擺手,接著說:“剛才就相當于在耳邊突然放了一炮,受到了驚嚇而已。不用興師動眾,我回去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esp;&esp;秦京墨難掩擔心道:“可是你的臉色很好好看,還流鼻血了。”
&esp;&esp;余至明說:“相比上一次在爆炸轟鳴中失聰,這次輕多了。”
&esp;&esp;他擠出了一個讓秦家兄妹安心的笑容,說:“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