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不必麻煩他。”
&esp;&esp;劉楣臉上擠出笑容說:“聽爸爸您的。”
&esp;&esp;亓越的一再阻攔,讓亓臻眼中閃過陰霾,但也沒繼續堅持此事。
&esp;&esp;又半個多小時后,幾人吃過晚飯,移坐客廳喝茶聊天……
&esp;&esp;亓臻主動的給父親續了一些茶水,緩緩的說:“爸,如今的余至明可是了不得,你知道嗎?有些患者為了獲得余至明親手診治的機會,喊出了五百萬的好處費。”
&esp;&esp;“這僅僅是牽線搭橋的好處費,余至明診治所需的各種費用,是不包含在內的。”
&esp;&esp;亓越見這家伙是一臉的小算盤,心中更是認為其不堪,哂笑道:“我怎么會不知道?想通過我走關系的,甚至有人開到一千萬。”
&esp;&esp;“竟然這么高?”劉楣著實被鎮住。
&esp;&esp;亓越輕嘆道:“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一些癌癥患者為了活下去,傾家蕩產,甚至是背負巨債,都是在所不惜。”
&esp;&esp;“問題是,至明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能救治的人,也是有數的。”
&esp;&esp;“即便有人喊出了高額好處費,也沒人主動牽線搭橋,至明那里根本騰不出時間。”
&esp;&esp;亓臻不死心,繼續勸說道:“怎么會騰不出時間?余至明救誰不是救。”
&esp;&esp;“他自己已是賺的盆滿缽滿,適當靈活一下,就能帶動身邊人一起走向富裕啊。”
&esp;&esp;亓越臉上露出慍色,冷聲道:“走向富裕?至明可不欠任何人。”
&esp;&esp;他也懶得和亓臻廢話下去,又下驅逐令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路上也需要不短時間,回去吧。”
&esp;&esp;才晚上不到八點二十,就時間不早了?
&esp;&esp;亓臻是心頭火起。
&esp;&esp;只是他曉得自己因為之前接二連三的事件已經在父親失去了待見,未來還有不少需要父親的地方,只能強忍著不快和媳婦一起告辭走人。
&esp;&esp;送走了亓臻和劉楣,把亓小胖趕去房間學習,晚上一直沒怎么開口的石心妍對亓臻道:“老亓,我聽說亓臻的直播帶貨一直是賠本賺吆喝?還又找了一家直播公司?”
&esp;&esp;亓越輕哼一聲,說:“一心想著賺巧錢賺大錢,從不腳踏實地,也不用鏡子照照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esp;&esp;“這個兒子,算是廢了。”
&esp;&esp;亓越忽然長嘆一聲,說:“也怨我,忙于工作,不怎么管教他們。”
&esp;&esp;“離婚后,對他們更是不管不問。”
&esp;&esp;“這是報應來了。”
&esp;&esp;石心妍安慰道:“歹竹出好筍的事例也不少,可見這孩子長大后的品性,也不全在父母的教育和以身作則。”
&esp;&esp;亓越并沒有被安慰到,面帶擔憂的說:“按理說,這小子應該不太希望這么早要孩子的,他可是被迫結婚,媳婦又是那樣的外貌和身材。”
&esp;&esp;“事情反常必有妖,我有些想不明白,他又在搞什么鬼主意?”
&esp;&esp;石心妍猜測道:“獻身加上孩子的牽絆,獲得妻子和岳父那邊的信任?”
&esp;&esp;亓越臉色沉沉,說:“歸根結底,應該還是為了錢,我感覺,他越來越沒底線了。”
&esp;&esp;“這樣下去,我是真擔心,將來有一天他會做出不可饒恕的禍事。”
&esp;&esp;石心妍沉默片刻,說:“一而再的失敗,會讓人絕望和鋌而走險。”
&esp;&esp;“要不,你和他岳父聊一聊,給他找一個賺錢的生意做?”
&esp;&esp;亓越苦惱道:“你以為我不想嗎?他已經不甘心通過一步步做起,辛辛苦苦賺錢了。”
&esp;&esp;“除非直接讓他接手幾百萬幾千萬的生意。問題是,誰會出這么多錢給他糟蹋?”
&esp;&esp;掙扎片刻,亓越放棄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愛咋咋地,不管他如何了。”
&esp;&esp;“權當沒有這個兒子……”
&esp;&esp;這個時間,遠方的軍方某療養度假中心依然被雨水籠罩。
&esp;&esp;吃過晚飯后,余至明已經練習了一個多小時的二胡了。
&esp;&esp;外面,沒有人用樂器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