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沫卻沉聲道:“余醫生,我覺得你的作用,一點也沒有夸大。”
&esp;&esp;“就像這位患者,在我們華山治療了近一個月,確診了三回,患者癥狀卻更嚴重了。要是你來接手,確診也就幾分鐘的事。”
&esp;&esp;“這其中的差距,不可謂不大啊。”
&esp;&esp;余至明沉吟著說:“或許這位患者的主治醫生有些不夠盡心,處置不當或能力不足。出了這樣事情,醫院想必會調查一番的……”
&esp;&esp;下午過五點,還在回家途中的余至明,接到協和創傷外科專家俞石泉醫生的來電。
&esp;&esp;“余醫生,連體嬰兒分離手術的圓滿成功,你居功至偉。”
&esp;&esp;俞石泉感嘆道:“這兩個孩子當時的手術之順利,還有如今的恢復情況,我必須承認,超過了我想象中的最好情形。”
&esp;&esp;余至明謙虛道:“功勞屬于團隊中每一人,我可擔不起居功至偉。”
&esp;&esp;俞醫生在電話里道:“余醫生,居功至偉對你來說,就是實至名歸。”
&esp;&esp;“就在今天,谷醫生還對我承認,她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分離手術的復雜和難度,幸虧聽了我的勸說,沒有一意孤行,否則不敢想象結果如何。”
&esp;&esp;“貴醫院祝醫生肯定也是這么認為的。”
&esp;&esp;余至明忍著心中的得意,說:“俞醫生,你打這個電話,不會是特意夸獎我一番吧?”
&esp;&esp;俞石泉在通話里輕笑道:“表達夸贊和傾佩之情,只是打電話的目的之一。”
&esp;&esp;“目的之二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那位籃球少年的膝關節修復手術。”
&esp;&esp;“我做了一些智能模擬和手術試驗,我感覺按照余醫生你那個設計,手術成功的可能性是相當大的。”
&esp;&esp;“余醫生,那籃球少年的右膝蓋傷勢恢復手術,我愿意接下。”
&esp;&esp;余至明高興的說:“我想,那籃球少年知道這個消息肯定高興壞了。”
&esp;&esp;“我會讓人通知他盡快與你取得聯系。”
&esp;&esp;俞石泉又道:“那少年當時的膝關節修復手術是蔡勇先醫生做的,我想和蔡醫生聯系一下,就當時手術的一些細節做一番了解。”
&esp;&esp;“余醫生,你介意嗎?”
&esp;&esp;余至明回道:“不介意,和精誠醫院不做任何合作,只是我們華山和精誠的矛盾。你屬于協和醫院,不受我們的約束。”
&esp;&esp;“要是那樣的話,就太美國了……”
&esp;&esp;結束了和俞石泉的通話,余至明對身旁的周沫道:“通知那個籃球少年,讓他去京城協和去做手術。”
&esp;&esp;周沫嗯了一聲,又笑著說:“前有連體嬰兒分離手術,如今又有籃球少年的右膝傷勢手術,以后復雜傷勢的修復,余醫生你也能設計手術方案了。”
&esp;&esp;余至明道:“我所謂的手術方案設計,不過是我自認為的一種理想狀態,只能作為參考,還需主刀醫生根據可操作性,可實現性做一番調整。”
&esp;&esp;周沫提醒說:“余醫生,你又習慣性的謙虛了。連谷醫生、俞醫生這樣的知名外科專家都稱贊不已,足以表明你的手術方案設計是非常優秀的,作用巨大。”
&esp;&esp;余至明為自己分辯道:“我覺得,還是保持謙虛一點好。”
&esp;&esp;“不然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夸贊和吹捧中,我有可能會變得膨脹,高估自身實力……”
&esp;&esp;下午近六點,余至明回到君山府小區的家,發現家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esp;&esp;之前和已經跑路的熊競醫生一起,帶著兩顆心臟來他家的那位實業家夏納云。
&esp;&esp;余至明曉得,這家伙看似名聲不顯,影響力卻是非同一般。
&esp;&esp;畢竟,不是誰都能讓國家有關部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esp;&esp;從沙發上起身的夏納云,拱手道:“余醫生,我又一次冒昧來訪了。”
&esp;&esp;他又直接表明來意,“想請你檢查一下我的心臟,對用藥情況提供一些建議。”
&esp;&esp;夏納云又補充說:“我之前就從熊醫生那里了解到,余醫生你對移植器官的用藥,有著非同一般的敏銳感知。”
&esp;&esp;余至明眉梢一挑,問:“夏先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