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個背著一個扶著,把宋女士帶離了檢查室……
&esp;&esp;余至明的體檢工作,繼續。
&esp;&esp;在接下來十六人的身體檢查中,余至明檢查出了一名早期結腸癌,一位卵巢囊腫。
&esp;&esp;還有,一名孕婦。
&esp;&esp;“我懷孕了?兩周左右?”
&esp;&esp;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留著一頭碎短發,有八分姿色的女子,得到余至明的再次確認后,一時不能接受。
&esp;&esp;“臥槽,臥槽,這么狗血的,弱智電視劇才會有的劇情,怎么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esp;&esp;周沫聽到這話,忍不住八卦的問:“你這是和男朋友剛剛分手了?”
&esp;&esp;碎短發女子回道:“差不多,剛離婚!”
&esp;&esp;余至明輕哦了一聲,說:“這說明你們之間的緣分未斷啊,或許就像電視劇中演的那樣,你們最后又走在一起了?”
&esp;&esp;碎短發女子面露煩躁的說:“余醫生,拜托,那是弱智電視劇,不是真正的生活。”
&esp;&esp;“我和那家伙不可能破鏡重圓了,我巴不得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
&esp;&esp;她摸著自己的小腹,說:“我更是不可能給那家伙生孩子,只能對這個無辜的小生命,說一聲對不起了。”
&esp;&esp;說完這話,這家伙就手起拳落,朝著自己的小腹就重重的來了一拳。
&esp;&esp;“哎,你這是干什么?”余至明趕緊止住了女子捶自己第二拳。
&esp;&esp;他趕緊勸說道:“即便你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也不能使用這種自殘的方法啊。”
&esp;&esp;“你難道想來一個大出血,讓自己以后永遠不能做母親?”
&esp;&esp;碎短發女子放下了手,沉吟著說:“不想生和不能生,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esp;&esp;停頓一下,她又氣惱的說:“當時我們都喝多了,不知怎么的就又睡在了一起。”
&esp;&esp;“就那么一次,怎么就一擊而中了呢?”
&esp;&esp;這時,周沫又開口道:“確切的說,是你喝多了,你的前夫卻沒有喝多。男子在喝多的情況下,是做不成那種事的。”
&esp;&esp;“余醫生,我記得你曾經科普過這方面的知識,我沒有記錯吧?”
&esp;&esp;余至明迎著碎短發女子的詢問目光,只能回道:“絕大多數男子是這樣的,真正喝醉后,中樞神經無法興奮,那里就無法堅挺。”
&esp;&esp;“當然了,不排除極少數人天賦異稟。”
&esp;&esp;碎短發女子冷聲道:“就那個混蛋,絕對不屬于極少數的天賦異稟。”
&esp;&esp;她忽然醒悟道:“也就是說,那一次是那個混蛋有預謀的。”
&esp;&esp;下一刻,碎短發女子忽然變得暴怒。
&esp;&esp;“第二天我醒來,感覺身體特別不舒服,身體又疼又難受,下面更是疼,還出血了。”
&esp;&esp;“那混蛋還說酒醉后,這是他的身體不受控制,變得特別的狂野。”
&esp;&esp;“臥槽,臥槽,那個天打五雷轟的混蛋,我要告他強迫,一定讓他去蹲大獄。”
&esp;&esp;碎短發女子目光刷的投向余至明,說:“余醫生,你是醫學權威,你愿意為我作證,他是趁著我酒醉不醒侵犯了我嗎?”
&esp;&esp;這個……
&esp;&esp;余至明是真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的轉折竟然是如此的巨大。
&esp;&esp;原本還以為因為這不期而來的孩子,兩人會重新走在一起呢。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想把前夫送去蹲大牢。
&esp;&esp;余至明婉拒道:“我平時工作忙,早出晚歸的,真的是抽不出時間給你作證。”
&esp;&esp;停頓一下,他又提醒說:“事情過去那么久了,留在你身上的證據肯定沒有了。”
&esp;&esp;“這個孩子就是證據。”碎短發女子趕緊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esp;&esp;余至明解釋說:“這個孩子只能證明那一晚,你們在一起做過。”
&esp;&esp;“無法證明是他趁著你酒醉不省人事強迫你啊。他完全可以說,是你們兩人喝酒微醺,彼此動情就相互奔赴了。”
&esp;&esp;“以你們兩人的復雜關系,沒有確鑿證據,再加上疑罪從無,很難的。”
&esp;&esp;“確鑿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