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巧合的是,球場上的監控還壞了,各執一詞,再加上是對抗性質的訓練比賽,他表弟的受傷只能是不了了之。”
&esp;&esp;周沫又義憤填膺的說:“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十六七的孩子見隊友太過出色從而下黑手,我覺得,不稀奇。”
&esp;&esp;余至明打斷問:“那孩子因受傷不能打籃球了?想讓孩子來我這里接受恢復治療?”
&esp;&esp;周沫回道:“那孩子確實因為傷勢不能打籃球了。一番治療后,那孩子能像普通人一樣走路慢跑,但是劇烈運動做不了了。”
&esp;&esp;“余醫生,你知道誰給他做的治療嗎?”
&esp;&esp;“難道是蔡醫生?”
&esp;&esp;周沫點頭道:“對,就是蔡醫生,兩年前給那孩子做的手術。”
&esp;&esp;“余醫生,你要是能讓那個孩子重新打籃球,不僅讓我國多了一位籃球明星,也把蔡醫生給徹底蓋了過去。”
&esp;&esp;“他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到呀。”
&esp;&esp;聽到這話的余至明,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就想伸手彈周沫腦門一下,卻發現距離有些遠,就朝她招了招手。
&esp;&esp;周沫湊了過來。
&esp;&esp;見距離夠了,余至明也不客氣,眼疾手快的在周沫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esp;&esp;“周沫,你是變傻了?還是大腦短路了?我擅長發現問題,不是解決問題。”
&esp;&esp;“像膝關節這樣的復雜傷勢,固然我能把傷勢一點不差的繪制出來,但是傷勢的修復,需要非常高超的手術技能。”
&esp;&esp;余至明分析道:“蔡醫生當時沒做到,你以為多了一張傷情圖紙后就有人能做到了?”
&esp;&esp;“你可不要低估了蔡醫生的本事。”
&esp;&esp;周沫揉著自己的腦門,委屈巴巴的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esp;&esp;她又問:“俞石泉醫生的本事,不是比蔡醫生強上一些嗎?再加上你有如神助的圖紙助力,恢復效果肯定能提升一大截吧?”
&esp;&esp;“再加上一些運氣,說不定那個孩子就又能打籃球了呢。”
&esp;&esp;周沫又強調說:“余醫生你最不缺的就是運氣啦,每一次危險的治療,你都能賭贏。”
&esp;&esp;余至明斜了這家伙一眼,說:“你懂什么啊?沒有一定的把握,沒做充分的準備,我怎么可能就讓患者冒險賭運氣?”
&esp;&esp;“所謂的賭運氣,不過是在我竭盡所能后對命運不確定性的敬畏,而不是拋硬幣,投骰子式的聽天由命。”
&esp;&esp;周沫哦了一聲,說:“我知道了,你口中的所謂賭運氣,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把握的。”
&esp;&esp;“那個……”
&esp;&esp;周沫又小心翼翼的問:“余醫生,你能不能看過那孩子的傷情,再決定放棄與否啊?”
&esp;&esp;余至明輕哼道:“我看過沒用,得俞醫生看過后才行,畢竟做手術的是他,不是我。”
&esp;&esp;他又忍不住問道:“我說周沫,你對這個孩子這么上心,不會喜歡上了那體育老師?”
&esp;&esp;周沫迎著余至明的目光,緩緩的問:“想聽真話?”
&esp;&esp;“廢話,誰愿意聽假話?”
&esp;&esp;周沫輕聲道:“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個孩子讓我想到了余醫生你。”
&esp;&esp;“想到我?”余至明很是疑惑。
&esp;&esp;周沫解釋說:“那家伙對我說,那孩子在受傷不能打籃球后,家人都以為他會自暴自棄或是怨天怨地一段時間,沒想到,這些情況,都沒有發生。”
&esp;&esp;“他積極的面對現實,依然在堅持鍛煉和籃球練習。他說,醫療技術是不斷進步的,堅信有一天能重回籃球場。”
&esp;&esp;“他不想將來有一天傷勢治好了,卻因為球技長時間的荒廢,投不進球了。”
&esp;&esp;周沫唏噓道:“我在這個孩子身上看到了余醫生你的一些影子。”
&esp;&esp;“當年失明的你,肯定也是心懷渴望,不曾放棄過,一直在不斷的提升自己。”
&esp;&esp;這……
&esp;&esp;當年的余至明,懂事后就是身處無盡黑暗中,讓小小的他努力的動力,不過是擺脫窘迫的物質生活,過上魚肉不斷的好日子,可沒有多崇高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