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能由著他任性呢?他的身體健康已經(jīng)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
&esp;&esp;周沫癟著嘴,說:“他可是我老板,一句話就能把我給開了,他自己堅持不去看醫(yī)生,我還能綁著他去醫(yī)院不成?”
&esp;&esp;周好鄭重其事的說:“綁著他去也未嘗不可,這可是為了他好。”
&esp;&esp;周沫再次翻了一下眼皮,說:“媽,你就別瞎操心了,余醫(yī)生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醫(yī)生,也是一位對自身健康相當重視的醫(yī)生。”
&esp;&esp;“雖說他每天工作早出晚歸,但是每天的鍛煉也是雷打不動,從沒有中斷過。”
&esp;&esp;“他要是察覺到自身情況有些不對,絕對不會故意延誤治療的。”
&esp;&esp;“他自己清楚,聽力對他意味著什么。”
&esp;&esp;周沫緩緩的說:“我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強力堅持帶他去醫(yī)院。”
&esp;&esp;周好哼哼道:“說得好像你對余醫(yī)生真的非常了解似的。”
&esp;&esp;“希望真的如你所了解的那樣,他的聽力真的能恢復如初,不然,損失可就大了。”
&esp;&esp;周好又唏噓道:“最強之處,也是最弱之處,余醫(yī)生真的是令人擔心。”
&esp;&esp;周沫握起小拳頭,用力揮舞了一下,“一定會的,余醫(yī)生一定能恢復如初,不然他也不會表現(xiàn)的那么云淡風輕。”
&esp;&esp;“他對別人的判斷,就沒有出錯過,對自己的判斷,更不會錯。”
&esp;&esp;“否則,那就是大笑話了。”
&esp;&esp;周好見女兒一副誰敢反對就跟誰拼命的架勢,暗自嘆了一口氣。
&esp;&esp;“沫沫,你肯定還沒吃晚飯吧?”
&esp;&esp;“今天我也沒讓阿姨準備晚飯,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esp;&esp;周沫有些蔫蔫的說:“沒啥胃口,冰箱里還有餛飩嗎?隨便煮一些就好了。”
&esp;&esp;十多分鐘后,周沫吃上了媽媽親手煮的餛飩,還有一盤蝦仁雞蛋,一盤小油菜。
&esp;&esp;她吃了幾口,看向坐在身旁的周好,問:“媽,你說,假設,只是一種假設……”
&esp;&esp;“那個,如果余醫(yī)生的聽力不能完全恢復,沒有了一身超絕傲人的醫(yī)術,古家還會把青檸嫁給余醫(yī)生嗎?”
&esp;&esp;周好思慮著說:“古家是經(jīng)商世家,商人重利輕別離,余醫(yī)生沒了醫(yī)術,對古家來說,也就沒了利用價值。”
&esp;&esp;“不過,這也得看青檸和余醫(yī)生的感情有多深厚了。”
&esp;&esp;“不好說啊!”
&esp;&esp;周好又問道:“怎么?你有想法?”
&esp;&esp;周沫訕訕笑道:“我哪有什么想法?只是想著,即便余醫(yī)生真聾了,他做出的醫(yī)學成就,已是絕大多數(shù)醫(yī)生難以望其項背了。”
&esp;&esp;“國家好吃好喝的供著余醫(yī)生榮養(yǎng),也是絕對應該的。”
&esp;&esp;周好一臉嚴肅的問:“沫沫,假設余醫(yī)生真的不能恢復,青檸也和他分開了,你會和余醫(yī)生在一起嗎?”
&esp;&esp;周沫義正言辭的說:“媽,余醫(yī)生一定恢復,青檸也不會和他分手,假設毫無意義。”
&esp;&esp;周好沒再開口,只是一直盯著周沫。
&esp;&esp;沒過一會兒,周沫就目光躲閃的低頭吃起了餛飩。
&esp;&esp;周好哼了一聲,面露嫌棄的說:“有賊心,沒賊膽,說的就是你……”
&esp;&esp;余至明吃過晚飯,休息了半個小時,做了洗漱,就回了隔音臥室。
&esp;&esp;沒過一會兒,靠在床頭看書的余至明,就看到一身睡衣的青檸抱著枕頭溜了進來。
&esp;&esp;這家伙,把枕頭把床頭一丟,上了床,依偎著余至明躺了下來。
&esp;&esp;“嘻嘻,我忽然想到一點,你這種情況,我睡在你身邊也吵不到你啦。”
&esp;&esp;青檸又抱緊了余至明一些,說:“難得啊,我們在一起快一年了,終于可以同床共枕在一起睡覺覺啦。”
&esp;&esp;“這應該算是因禍得福啦。”
&esp;&esp;余至明笑了笑,把書本放在了床頭柜上,把青檸攬在了懷中。
&esp;&esp;就在這時,余至明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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