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沫輕笑著說:“古院長說,所以那個賣人參的,罵罵咧咧的拿著人參走了。”
&esp;&esp;余至明問道:“有說為啥突然不收了?”
&esp;&esp;周沫搖頭道:“古院長說,還不清楚。”
&esp;&esp;停頓兩秒,她又接著說:“第二件事,古院長說,英國那位嚴重冠心病患者同意來我國接受洗心治療了。”
&esp;&esp;“只不過,他要乘坐火車,橫跨歐亞大陸過來,路上需要兩三周時間。”
&esp;&esp;余至明輕輕點頭道:“相比較乘坐飛機,乘坐火車也算是穩妥。只是這么長時間的旅程,希望他一路順利吧。”
&esp;&esp;嚴重冠心病患者,最好不要坐飛機。
&esp;&esp;在坐飛機過程中,可能會由于氣壓變化、飛機起飛和降落顛簸,而加重不適。
&esp;&esp;除此之外,在飛機中缺少醫務人員、專業的醫療設備,沒有辦法及時進行相應的治療,有可能導致不良后果……
&esp;&esp;晚上近十一點,余至明帶著吳院長送的家鄉禮物,回到君山府的家,發現青檸和大姐還在等著他。
&esp;&esp;“至明,氣死我了。”
&esp;&esp;“那個堂姑不要一點臉皮,給我打電話說,你也不能排除她丈夫的嗜鉻細胞瘤被藥膳誘發的可能……”
&esp;&esp;第977章 神不知,鬼不覺
&esp;&esp;在市局留置室煎熬了一夜的長發女子,第二天早上終于等來了家人的探望。
&esp;&esp;看到來人是一位眉清目朗的三十歲許碎短發男子,長發女子很是意外。
&esp;&esp;“哥,怎么是你?”
&esp;&esp;“咱爸呢?”
&esp;&esp;她又迫不及待的催促說:“快一點把我弄出去,這里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esp;&esp;碎短發青年隔著一張會議桌,在長發女子的對面椅子上坐下。
&esp;&esp;“咱爸來不了了!”
&esp;&esp;“來不了?哥,來不了是什么意思?”長發女子有些急躁。
&esp;&esp;碎短發男子緩緩的說:“來不了的意思是,咱爸連夜被撤職查辦,接受組織審查。”
&esp;&esp;看著一臉錯愕不敢置信的女子,碎短發青年恨鐵不成鋼的說:“我一再告誡你,不要作,不要作,遲早會作到父親也惹不起的人。現在,你可滿意了?”
&esp;&esp;長發女子還是不相信,“對方不過是青年醫生而已,能有多大影響力?”
&esp;&esp;“哥,你是故意嚇唬我的,是不是?想給我一個深刻教訓。”
&esp;&esp;她又露出一臉乖巧的表情,說:“哥,我已經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esp;&esp;“你快帶我離開這里吧。”
&esp;&esp;碎短發青年輕嘆一聲,說:“我沒有騙你,而且在短時間,你是離不開這里了。”
&esp;&esp;他又道:“你惹到的,可不是一位普通的醫生。我這么對你說吧,那是一位能直達中央最高層,身邊有特殊警衛的醫生。”
&esp;&esp;“昨天,你要是敢對那醫生動一個手指頭,被他警衛直接開槍打死,也是白死。”
&esp;&esp;碎短發青年迎著妹妹的目光,緩緩的說:“你還認為,我還是在騙你嗎?”
&esp;&esp;長發女子懵呆住,但還是質疑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名醫生,還那么年輕,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esp;&esp;她忽然想到了一人。
&esp;&esp;“宋濤,宋濤他……”
&esp;&esp;碎短發青年面帶厭棄的說:“都把你害成這樣了,竟然還想著他。”
&esp;&esp;“那混蛋,也被停職審查了,最終的處理,開除出公務員系統都是輕的。”
&esp;&esp;碎短發青年感嘆道:“政府組織如此干脆果決的處置,你也應該明白了,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人吧?”
&esp;&esp;“我……我……”
&esp;&esp;長發女子忽然崩潰大哭道:“我當時也沒想別的,就是想給那女的一個教訓。”
&esp;&esp;“我真的只是想教訓那女的一頓,讓她不要再去糾纏宋濤,嗚嗚………”
&esp;&esp;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嗚嗚的問:“哥,那你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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