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有三天時間,足夠用了。”
&esp;&esp;秦老反問道:“時間真的夠用嗎?”
&esp;&esp;“這兩三天,我們看似談論的熱切,但涉及到的都是雞毛蒜皮般的表層問題。”
&esp;&esp;“還有,汪醫生把人參續命丸的藥方、配置方法,配置過程,毫無保留的托盤而出。”
&esp;&esp;“但是,我們中有人卻把自家本事藏的結結實實,是一點實質內容都不肯分享啊。”
&esp;&esp;說到這,秦老就看了擅長補藥的夏麟閣老先生一眼。
&esp;&esp;他一眼,就正好對上了夏麟閣的視線。
&esp;&esp;夏麟閣就是臉色一沉,開口質問:“秦老,你說的那人就是我吧?”
&esp;&esp;秦老深吸一口氣,坦言道:“不錯,我指的那人,就是你。”
&esp;&esp;“夏老,這人參續命丸的主藥是五十年以上的野人參,而你對人參使用的實踐和理解,要超過我們在坐的所有人。”
&esp;&esp;“但是這兩天多的談論,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可有分享,貢獻過有關人參使用的實質性建議?”
&esp;&esp;夏麟閣沉默了片刻,見一桌人都面帶不滿的看著自己,緩緩的說:“這人參的妙用,是我夏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秘密和根基。”
&esp;&esp;“它不屬于我自己,我……不能透露。”
&esp;&esp;聽到這,秦老是一臉的失望。
&esp;&esp;他又長嘆一聲,說:“夏老,之所以請你參與進來,就是看重你對人參的精妙使用。”
&esp;&esp;“既然你固守門戶,不肯貢獻自身價值,我只能請你離開我們這個攻關小組了。”
&esp;&esp;聽到這,夏麟閣站了起來,就要走人。
&esp;&esp;“夏老……”
&esp;&esp;秦老開口喊住了他,沉聲道:“人參續命丸的所有,對你來說,都不是秘密。”
&esp;&esp;夏麟閣傲氣的說:“秦老,這個無須你來叮囑,我這點操守還是有的。”
&esp;&esp;秦老又告誡道:“任何形式的借用和變通,也不可以。人參續命丸的配方,還有制作過程中,有幾處獨到之處,使得它的藥效格外強勁和綿長。”
&esp;&esp;“要是有人在自己的補藥方子里做了借用和變通,我們幾個,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esp;&esp;“到時,可就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了,勿謂言之不預。”
&esp;&esp;夏麟閣臉色黑黑輕哼一聲,拂袖而去。
&esp;&esp;他這一走,陪他一起的兒子,自然也不能呆在這里了。
&esp;&esp;只見他朝一桌人面露歉意的欠了欠身,然后轉身追了出去。
&esp;&esp;五名國醫圣手集體攻關替代藥物,如今時間進行到一半,沒有什么進展不說,一名關鍵人物就被趕走了,這無疑讓屋內的每個人對成功前景蒙上了陰影。
&esp;&esp;秦老鼓勵大家道:“人參作為我們經常使用的常用藥材,我們對其藥性的掌握,也是不俗。即便夏老頭對人參的研究更加精進,我們幾個集思廣益,未必就比他差了。”
&esp;&esp;這時,毒王劉霽日輕聲道:“我認識一人,或許能替代夏老頭的作用,幫上我們。”
&esp;&esp;“誰?我認識不?”秦老關切問道。
&esp;&esp;毒王劉霽日道:“你肯定不認識,他只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鄉村老中醫。”
&esp;&esp;“同時,他也是一位參農。”
&esp;&esp;“大概五年之前,我有事去東北,順便買一批人參,偶然認識的他。”
&esp;&esp;“當時,我有些受寒,也有些虛,他以林下參為主藥,給我熬煮了一碗補藥,還告訴我,第二天早上肯定好。”
&esp;&esp;“當時,我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觀察了他對我,還有對另外兩人的藥。方子是一個,但是藥量卻各有不同,尤其是人參的用量。”
&esp;&esp;“還有,他先是折一根參須在嘴里嚼一下,才確定人參的用量。”
&esp;&esp;“他對我說,即便同一塊地,同樣的年份,但是因為雨露肥力光照的差異,再拉長到一二十年的生長期,導致每一棵人參的藥性,就會有不小的區別。”
&esp;&esp;“嘗過后,才能精準用藥。”
&esp;&esp;毒王劉霽日又補充道:“第二天早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