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向余至明的側臉,臉上露出一些笑容,說:“我還以為你會在床車那里等我,或是打電話催促我呢。”
&esp;&esp;“沒想到,你竟然會來找我。”
&esp;&esp;“余醫生,我有些小感動呢。”
&esp;&esp;余至明瞄了這家伙一眼,說:“不用感動,這只是出于職業敏感性。”
&esp;&esp;“一個人的行為或作息習慣突然被打破,大概率會有異常情況發生。”
&esp;&esp;“作為醫生,肯定要在第一時間去查看,防止真有意外發生。”
&esp;&esp;余至明忽然想到了一點,問:“周沫,我們之前約定的,有危險情況發生時的暗號,你還記得嗎?”
&esp;&esp;周沫點頭道:“記得呢,清清楚楚。”
&esp;&esp;她又眉眼彎彎的說:“不管怎么說,余醫生你能第一時間來找我,我還是很受用的,不枉我對你盡心盡力……”
&esp;&esp;談論間,兩人走到了床車前。
&esp;&esp;余至明在床車的后車座給周沫做了一次腸胃檢查,倒是沒發現多大的問題。
&esp;&esp;“周沫,再確認一次,你真能撐住?”
&esp;&esp;周沫用力的點了點頭。
&esp;&esp;見這家伙如此自信,余至明就駕駛床車載著她離開了君山府。
&esp;&esp;開上主路后,余至明為了能早一點趕到醫院,把車速提高了一些。
&esp;&esp;“余醫生,安全第一,不用趕時間,我真的能撐得住。”
&esp;&esp;周沫勸說了一句,透過駕駛室與后車座之間的小窗戶,又匯報起了工作。
&esp;&esp;“余醫生,美國易患癌的塞澤爾家族,一共二十二人,會在上午十點前抵達至臻樓。”
&esp;&esp;停頓一下,她又接著匯報說:“第三批晚期癌癥志愿者,一共九人,最后一名的高燒,也就今日凌晨近四點退了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