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了第二個周日,磨合過的他們,效率提升了一些,共診斷了二十三名患者。
&esp;&esp;效率雖然低,但值得稱道的是,后續(xù)的檢查和治療效果證明,他們四人合力做出的診斷,沒有一名患者出現(xiàn)誤診,全部正確。
&esp;&esp;只不過在今天,他們遇到了一個挑戰(zhàn)。
&esp;&esp;面對一位男患者,這四個家伙爭議了近一個小時了,仍沒有達成一致意見。
&esp;&esp;此名王姓患者,四十四歲,來自郊區(qū),是一位普通中學,身體消瘦的數(shù)學老師。
&esp;&esp;王老師自述說,一開始只是感覺頭部和腰部有一些不適。
&esp;&esp;但隨時間推移,渾身疼痛癥狀越發(fā)明顯,特別右側(cè)肩關(guān)節(jié)和胸部疼痛最為嚴重。
&esp;&esp;如今的他,感覺就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的按壓住胸口一樣,全身僵硬的很。
&esp;&esp;他在給學生上課時,就像是是堵著一口氣在講話,嚴重時稍微抬手寫板書,都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esp;&esp;一節(jié)課就要消耗掉他的全部體力。
&esp;&esp;還有,總覺得摸哪哪痛、全身僵硬、坐臥不安,還總感覺疲憊、失眠、萎靡不振。
&esp;&esp;王老師在附近的三甲醫(yī)院做了尿檢、血檢、肝功能、ct、ri等一系列檢查,不過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esp;&esp;醫(yī)生也沒有找到疼痛的病因,最終只給他開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藥。
&esp;&esp;王老師告訴周洛幾人,他感覺這止痛藥的效果,是越來越低了……
&esp;&esp;周圍神經(jīng)病變、頸椎病、風濕關(guān)節(jié)病、未知毒素中毒。
&esp;&esp;這是周洛、沈奇、隋馳和段怡四人第一次給出的診斷結(jié)果。
&esp;&esp;四人,竟然有四種答案!
&esp;&esp;這還是他們集體診斷患者的過程中,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
&esp;&esp;重要的是,他們對自己的診斷都不太自信,但是對別人的答案,更加的不認可。
&esp;&esp;一番激烈的談論和爭議后的結(jié)果,是這四個家伙對自己的診斷越發(fā)不自信,也更加的不認可其他三人的意見。
&esp;&esp;因為王老師在其他醫(yī)院做的身體各項檢查,已經(jīng)相當完善和齊備,他們四人也不好只憑借一些推測,就讓王老師去做更加深入,費用還較高的專項檢查。
&esp;&esp;尤其是他們四人的意見,連兩兩一致都沒有做到。
&esp;&esp;他們要盡可能避免無效的身體檢查,既為患者省錢,也鍛煉自身的判斷力。
&esp;&esp;“好了,好了,已經(jīng)近一個小時了。”
&esp;&esp;周洛看了一眼腕表時間,又道:“再爭議下去也不會有更好結(jié)果。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沒有新的確鑿癥狀和信息,我們很難改變自己的觀點。”
&esp;&esp;“如今兩個解決方法,一是讓王老師去做專項身體檢查,為我們各自的診斷提供新的支持數(shù)據(jù)。”
&esp;&esp;“二就是搖人,請前輩相助。”
&esp;&esp;段怡提醒說:“如今都五點多了,這個時間點再去做專項檢查,估計時間來不及了,還有不小的可能是要花冤枉錢。”
&esp;&esp;“我贊同搖人。”
&esp;&esp;“只是搖誰呢?總不能搖余醫(yī)生嗎?”
&esp;&esp;周洛搖搖頭,說:“我們都能看到,余醫(yī)生在醫(yī)院的工作量,每天都很大。”
&esp;&esp;“周日休息時間很寶貴,王老師的情況,也不是急癥,我們就不要打擾余醫(yī)生了。”
&esp;&esp;停頓一下,周洛分析說:“就王老師的情況,屬于疑難雜癥是確定無疑了。”
&esp;&esp;“擅長診治疑難雜病的,除了我們中心之外,也就風濕免疫科和神經(jīng)內(nèi)科了。”
&esp;&esp;“查看一下,這兩個科室,今天是哪幾位主任醫(yī)師在值班……”
&esp;&esp;下午五點半,余家開吃晚飯,以新鮮羊肉為主的火鍋。
&esp;&esp;周沫吃的是筷子不停,大呼好吃。
&esp;&esp;“這羊肉哪里買的?國外進口的嗎?好吃又沒有半點的腥膻味。”
&esp;&esp;青檸輕笑道:“不是國外的,據(jù)說是我國北方荒漠鹽堿地上喂養(yǎng)的灘羊,挺有名的。”
&esp;&esp;周沫看餐桌上還擺放著東北猴頭菇,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