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的印象?”
&esp;&esp;“兩年多之前?”
&esp;&esp;馬尾女子回憶了片刻,說:“兩年多之前,我媽做了一次手術,我回去照顧了近一個月,孩子就交給了他奶奶照顧。”
&esp;&esp;“會不會是那段時間出的事?”
&esp;&esp;這個……
&esp;&esp;余至明也不想引發他們家的婆媳矛盾,轉而說:“追究原因,已經不重要了。”
&esp;&esp;“我懷疑是那一次的頸椎錯位和復位,使得控制發音的神經受到了損傷。”
&esp;&esp;余至明思慮片刻,說:“需要轉去神經內科,就控制發音的迷走神經、喉返神經及喉上神經做一次功能測試……”
&esp;&esp;暫時解決了失語孩子的問題,余至明沒有時間休息,又緊接著開始了極早期癌癥項目志愿者的癌癥篩選工作……
&esp;&esp;下午六點二十分,余至明沒顧上吃晚飯,又對參與甘草堂葉家藥物試驗的三十名志愿者,做了身體檢查。
&esp;&esp;對這些志愿者,余至明主要檢查其肝臟,就其酒精肝和肝功能相比上周二,是否出現好轉或惡化做出判斷,并盡可能的給出量化數據說明。
&esp;&esp;為了方便量化和比較,余至明把這些志愿者上次的酒精肝程度和肝功能檢查基數,分別定為了100。
&esp;&esp;這次檢查后,他又給每人標記出了新的數值103、102,或是99、98等等。
&esp;&esp;直到晚上過七點,余至明才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踏上了回家之路。
&esp;&esp;待床車開出醫院,駛上道路主車道后,周沫忽然開口說:“亓臻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