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差距。”

&esp;&esp;“余醫生，您說真的？”馮默是一臉不敢置信的驚喜。

&esp;&esp;余至明點頭道：“確定好手術時間，我會讓我的助理通知你……”

&esp;&esp;走樓梯來到地下三層，余至明就看到手術區門前，坐在手術輪床上的男子，正在與圍在身邊的爸媽、妻子和孩子說話。

&esp;&esp;還有亓越、董醫生幾人，站在距離患者幾米外的走廊上。

&esp;&esp;余至明幾步走到了他們的近前，眉頭一皺，責問道：“這個時間，患者應該推進手術室做準備了，怎么還讓他和家屬說話？”

&esp;&esp;董醫生看著余至明，忍了忍脾氣，硬繃繃的低聲說：“余醫生，就患者的動脈瘤，有一定可能，這人進了手術室，家人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esp;&esp;“他的家人早上六點多才趕到的醫院，于情于理，都該讓他們多說會話，以防萬一。”

&esp;&esp;余至明不在意的說：“該交待的，在昨天的電話里肯定都說過了。”

&esp;&esp;“這一場告別，沒啥實際意義。”

&esp;&esp;說著話，余至明朝輪床旁的護師簡芹和麻醉師，做了一個催促的手勢。

&esp;&esp;他又對董醫生道：“我們也要準備了。”

&esp;&esp;“今天是周日，本是我的休息時間，我實在不想耗在醫院太長的時間。”

&esp;&esp;董醫生看著余至明走進大辦公室，又轉頭看向一旁的亓越，語帶同情的說：“有這樣一位才華橫溢又桀驁的天才醫生，痛并快樂著的滋味，不好受吧？”

&esp;&esp;亓越輕笑道：“我只感覺到了快樂、驕傲和幸福，可沒有半點痛苦。”

&esp;&esp;他又轉而說：“我這位天才徒弟在工作日每天都要處理好多工作，時間觀念很強，不許一分一秒浪費。”

&esp;&esp;“董醫生，我們開始吧……”

&esp;&esp;董醫生在亓越陪同下，在手術區更衣室換好手術專用無菌衣褲，再去刷手消毒。

&esp;&esp;隨后，兩人進了手術室。

&esp;&esp;一進手術室，戴著眼鏡的董醫生，眼睛就瞪大如銅鈴，仿佛看到了天大意外。

&esp;&esp;“血管造影儀呢？”

&esp;&esp;“這就是一間外科標準手術室，不是專用介入手術室，沒有血管造影儀，怎么手術？”

&esp;&esp;亓越對董醫生這么大的震驚反應，沒感覺到多少奇怪。

&esp;&esp;“董醫生，忘說了……”

&esp;&esp;亓越解釋說：“我這徒弟做介入手術，不需要血管造影儀做影像引導，那插入患者體內的微導管，就是他眼睛和感知的延伸。”

&esp;&esp;“這就是為什么，我對他做介入手術無比有信心的原因。”

&esp;&esp;“我們是憑感覺，憑經驗，在小心翼翼的往前送微導管，至明他卻是如目所視，游刃有余的避開所有阻礙，直達黃龍……”

&esp;&esp;董醫生注意到，除了躺在手術臺上已麻醉昏迷的患者之外，手術室內的麻醉師和護士，對亓越的話，并沒有過多的反應。

&esp;&esp;好似他再說一件很普通之事。

&esp;&esp;這是對于余至明的神奇，他們都已是見怪不怪了？

&esp;&esp;董醫生在護士協助下，穿上輕飄飄的手術服，才有了切身醒悟。

&esp;&esp;這臺手術，真不會使用任何顯影設備。

&esp;&esp;要知道，在血管顯影儀器的引導下做介入手術，為防止輻射傷害身體，醫護人員必須要穿特制的防輻射鉛衣。

&esp;&esp;那玩意重達幾十斤，如同穿了一身盔甲，一臺手術下來，能把人累個半死……

&esp;&esp;兩三分鐘后，余至明進了手術室……

&esp;&esp;又過去四五分鐘，手術正式開始。

&esp;&esp;董醫生之所以來旁觀這臺手術，一是要親眼看看余至明做介入手術的本事。

&esp;&esp;二也是防止出現意外，好接手手術，或是對患者做開顱急救。

&esp;&esp;但是現在，董醫生看了一個寂寞。

&esp;&esp;沒血管造影設備，他看不到微導管在患者血管內探進的任何細節。

&esp;&esp;董醫生只能看到，隨著余至明手指的捻送，那微導管速度不慢的送患者體內遞送。

&esp;&esp;他還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