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接著說:“余醫生,我覺得那臺球,你最好也要帶著?!?
&esp;&esp;“真要遇到那種窮兇極惡之徒,就得往死里砸,不能給他們反擊機會?!?
&esp;&esp;余至明嗯了一聲,轉而問:“那個人的死,你又查到什么新情況沒有?”
&esp;&esp;此時,車子已離開小區,開上了馬路。
&esp;&esp;周沫一邊給車子加速,一邊介紹說:“昨晚,我發動朋友圈,多方收集信息,又了解到了一些瑣事?!?
&esp;&esp;“說是那男子因為身體不便,還有情緒不穩,妻子照顧的有些崩潰。”
&esp;&esp;“在和男子的家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后,周六周日,就由男子的父母和弟弟來照顧?!?
&esp;&esp;“就在剛過去的周日,那男子是在男子弟弟的照顧下,發生的昏迷和心臟驟停?!?
&esp;&esp;停頓一下,周沫接著說:“據說是男子弟弟只照顧一天就照顧煩了,想著輕松一下,就讓男子捶胸膛陷入昏迷?!?
&esp;&esp;“沒想到這次昏迷后,心臟直接停了。”
&esp;&esp;聽到這,余至明就明白,那位妻子沒有把他的警告轉告給男子家人。
&esp;&esp;她是故意這么做?
&esp;&esp;還是給忘記了?
&esp;&esp;余至明取出手機,找到魏浩的號碼,沉吟片刻,編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
&esp;&esp;至于能不能查到切實的證據,余至明不抱多少希望。
&esp;&esp;她若是故意這么做,冷血的坐視事情發生,肯定也想好了應對詢問的說辭……
&esp;&esp;來到醫院至臻樓的地下三層,余至明再一次見到了來自京城的高甫。
&esp;&esp;在高甫的身邊,還有一位四十歲上下,身高體壯的平頭男子。
&esp;&esp;高甫先開口道:“余醫生,又一早過來打擾了。請允許我給您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就是昨日給您說過的柴鈞?!?
&esp;&esp;被介紹的柴鈞,迎著余至明的目光欠身道:“余醫生,您好,是我吵著高老板一早過來打擾您的。”
&esp;&esp;“楚家的那一位說,我有卒中惡死的可能,一直讓我忐忑不寧。”
&esp;&esp;余至明見柴鈞雙眼有明顯的黑眼圈,面色也有些蒼白,就曉得他這段時間,一直承受著較大的心理壓力,吃不好睡不好了。
&esp;&esp;他能夠理解。
&esp;&esp;畢竟一位備受尊敬的國醫圣手,說你快要不行了,心里能不慌張嗎?
&esp;&esp;想到這,余至明又不由的想到了因為流產讓律師過來討說法的孕婦。
&esp;&esp;他勸說做減胎手術的一番話,讓孕婦變得壓力山大,過度緊張,進而讓余至明所擔心的流產情況,果真發生了。
&esp;&esp;這有一些像悖論。
&esp;&esp;如果那名孕婦,好好養胎,心情愉悅,還是有可能把孩子孕育到足月的。雖然這種可能性有些小,余至明卻不能完全排除。
&esp;&esp;但是,出于醫生職責,余至明需要把糟糕的壞的可能性,告知孕婦。
&esp;&esp;這必然會導致孕婦心理壓力過大,致使壞的可能性發生的可能,更大了。
&esp;&esp;從這方面來考慮,余至明對那名孕婦的流產,還真不能說沒有一點責任。
&esp;&esp;就眼前的柴鈞來說,如果他將來真有不妥,他這緊張精神狀態肯定也是誘因之一。
&esp;&esp;余至明把柴鈞和高甫帶進了辦公室,就在多功能檢查椅上對柴鈞做起了檢查。
&esp;&esp;他一上手,就摸到了硬繃繃的肌肉。
&esp;&esp;“你經常健身?”
&esp;&esp;柴鈞嗯聲回道:“已經堅持健身十多年了,身體一直很好,連感冒發燒都很少,好多年沒有吃過一片藥了。”
&esp;&esp;“當楚家那位說我有猝死可能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怎么可能?”
&esp;&esp;柴鈞說到這,就注意到余至明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esp;&esp;察覺到對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位置,柴鈞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余醫生,我真有大問題了?”
&esp;&esp;“我在協和醫院做過最詳細的全身檢查,沒發現心臟有問題啊?!?
&esp;&esp;余至明收回了手,沉聲道:“那位楚醫生的判斷沒有錯,你確實